所以她必须要搞清楚，她张家的东西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林曼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之色。
她沉吟了几秒，才斟酌着开口道：“张同志，您这个顾虑我非常理解。
不过……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和行规，对于货品的具体来源渠道，尤其是这类比较特殊的物品，是需要严格保密的。
这既是为了保护提供货源的客人，也是为了我们商场自身的信誉和运作。
但是，请您绝对放心，我们可以用商场的信誉向您保证，这套头面的来历绝对干净，我们敢收，敢摆出来，敢定这个价，就说明我们对它的来历有绝对的信心。
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在交易时，我们可以签订一份特别的保证合同，白纸黑字写明，如果将来因为这套头面来源不清的问题给您带来任何麻烦或损失，由我们商场承担全部责任，并原价回购，甚至做出赔偿，您看这样如何？”
林曼的应对非常老道，既守住了不能透露来源的底线，又给出了看似很有诚意的保障方案，试图打消买家的疑虑。
然而，张玉霞要的不是保证，而是真相。
她看着林曼眼中那抹坚决的为难，知道再直接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反而可能引起对方的警剔。
于是，她微微垂眸，目光再次落回那套华美却刺眼的点翠头面上。
随即她拿起一旁的图册翻看起来。
图册上面确实都是些珍品，不过除了这套头面之外并没有再看见属于张家的东西。
但张玉霞却觉得这套头面会出现这在这里绝对不是意外，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东西。
思绪翻涌间，张玉霞已将图册大致翻完。
她合上册子，抬起眼，看向一直耐心等待的林曼。
“林经理，”她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闲聊般的随意，“刚才听你提起，你们几天后还有一场内部拍卖会？”
林曼眼中光芒一闪，立刻点头，笑容更加热情了几分：“是的，张同志，就在三天后，晚上七点，在我们商场顶楼的另一处更私密的宴会厅举行，届时会有不少平时难得一见的精品亮相，包括几件重量级的古玩和珠宝，竞争可能会比较激烈，但也意味着机会难得。”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试探，“张同志有兴趣？”
张玉霞微微颔首，目光似有若无地再次掠过那套点翠头面，“有点兴趣，好东西，总是值得多看看的，不过，我记得林经理刚才说，参加拍卖会，好象有什么资金门坎？”
“是的，不过张同志如果对这套头面感兴趣，明天能够买下来的话那就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验资了。”
资金门坎主要是为了保证拍卖会的顺利进行，确认竞拍人具备相应的实力，免得拉低了拍卖会的档次。
但如果张玉霞能当场拿出十万现金买下这套头面，就足以证明她手里的资金绝不止十万，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