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张同志,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张玉霞:“……”
这让她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系统告诉她的吧?
张玉霞只好说是她无意间听到的,至于怎么听到,从哪里听到,她没有过多解释。
刘长青见状也没再多问。
他知道她的身上藏着不小的秘密,但哪个人又是绝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呢。
只要她的秘密不会危害到国家和人民的安全,刘长青也并不想刨根问底。
“我们抓住的那个小日子女人,她的姓氏,就是川岛,全名可能叫川岛雅子,她是小日子国留在我国的一名情/报人员。”
“就是川岛?”
刘长青点了点头。
而且他没有说的是,根据他们的调查,那个女人所在的川岛家族是做药物方面的研究的。
如果张玉霞的孩子真的曾经落到川岛雅子或者她家族中其他人手里,那么很可能……
但即便刘长青不说,张玉霞想到那个正在被转移到军区医院去的小男孩,也已经有了猜测。
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刘所长,我……我能见见她吗?那个川岛雅子!”
刘长青几乎没有任何尤豫,立刻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是公事公办的严肃:“不行,这个要求,我无法满足,也没有权限批准。”
他看着张玉霞瞬间黯淡下去的神情,心中叹了口气,但原则问题不容动摇。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个川岛和松本二人都不是一般人。
他们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那么简单,更是小日子国在他们华国境内安插的无数间/谍。
通过他们,顺藤摸瓜很可能挖出他们的上线和下线。
所以必须慎重再慎重。
在把他们抓住以后,就已经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点,由专门组成的联合审讯小组进行严密看守和审讯。
别说张玉霞了,就算是他想见他们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绝不可能随意接触。
他看到张玉霞紧抿着唇,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知道这些话对她而言是何等残忍,但事实就是如此。
“张同志,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请你相信组织,相信我们公安和军队的同志。
关于你孩子的下落,我会将你所提供的情况,作为重点内容向上级专案组做了特别汇报和说明。
审讯小组在审问时,一定会尽可能的审讯任何可能与你孩子相关的信息。
我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尽快撬开他们的嘴,不仅是为了你的孩子,更是为了所有可能受害的无辜者,为了彻底铲除这颗毒瘤。”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张玉霞怀里的越安,又看向病房内安睡的小越英,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
“但是,玉霞同志,你要明白,无论审讯结果如何,无论最终我们是否能找到关于你另外两个孩子的确切消息……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保重好你自己。”
说句不好听的,张玉霞的孩子落到那些人手里,很可能……
刘长青很担心她会遭受不住打击,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虽然张玉霞看上去很坚强,但她毕竟是个母亲,一旦知道自己的孩子遭受过什么,很少有人能扛得住这样的打击。
张玉霞也明白刘长青话里的意思。
“刘所放心吧,我会保重好自己的,只要能知道我那两个孩子的下落任何结果我都能承受,所以只要有他们的消息,无论是好是坏,请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是当然,”刘长青点头应下。
……
又在卫生所待了两天时间,小越英的情况已经彻底好转。
除了因为之前受了惊吓,偶尔半夜会惊醒哭几声以外,倒没什么大的问题。
龚医生说只要这段时间好好陪着孩子,过阵子这种情况自然会消失不用太担心。
而在这两天时间里张玉霞也是配合着警察那边做好了各种笔录。
等事情全部落地,小越英也终于可以出院了。
张玉霞原本是打算在公社重新买一套房子,他们母子三个好有落脚的地方。
虽说小院那边他们也能住,但是那边地方虽然不小但孩子也多。
本来就挤,他们三个再一去就更挤了。
不过公社的房子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张玉霞也正好暂时先带两个孩子继续住招待所。
很巧的是他们这次住的还是上次那间107房。
张玉霞刚把小越英和越安哄睡午觉,招待所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叩、叩叩。”
声音很轻,象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张玉霞精神一凛,迅速起身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习惯性地侧耳倾听,同时通过门缝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梁正德,他手臂上的石膏已经拆了,但似乎还有些不便,用一条黑色的带子吊在胸前。
脸上虽然还带着伤后的些许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他身后半步跟着老周。
见到是他们,张玉霞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意外。
她连忙拉开房门,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梁叔,周叔,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玉霞。”
梁正德却没有立刻进门,而是先侧身,目光越过张玉霞的肩膀,朝房间里望了一眼。
看到床上并排睡着两个小家伙,他脸上的神情更加柔和,立刻压低声音,摆手道:“不进去了,孩子们睡得正香,别吵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