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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一上来就这么 ?
吴星挑眉走近,戏谑道:二对三,各位好雅兴啊!不介意我观摩学习吧?
救命!帅哥救救我们!
老麦喘着粗气扭头怒骂:怎么上来了?滚远点!坏老子好事弄死你!
吴星面带笑容,从腰间掏出,利落地打开保险,乌黑的枪口对准老麦。
你再说一遍?吴星眯着眼睛,刚才没听清。”
老麦脸色僵硬,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哥,要不一起?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
但吴星没这兴趣,觉得太 会影响心态。
我一个人就行,吴星语气平静,你们是现在滚,还是让我送你们上路?
他们是通缉犯!叫果子的女孩突然喊道,愤怒中带着恐惧,明显想借刀 。
王盟呢?吴星问。
他开车跑了,果子咬着牙,连你们老板都扔下了。”
吴星不信,猜测天真另有安排。”还站着干嘛?想看戏?
保命要紧。
老麦两人灰溜溜钻回帐篷。
他们虽然有弩箭,但不想跟持枪的吴星硬拼。
用胖子的话说,带家伙的都不好惹。
至于通缉犯的身份,吴星根本不在意。
干这行的谁手上没几条人命?
见三人还盯着自己,吴星笑道:怎么,真想看表演?三人这才散去。
吴星收好枪,躺在帐篷里望着星空。
还是人多探险有意思。
与此同时,天真和黎簇穿过清凉殿,踩着平衡板继续前进。
意外坠落主殿下方后,两人暂时休整。
你以前不怕吗?黎簇靠着柱子问。
当然怕,天真笑道,但有三个靠谱的朋友,就不怕了。”
是吴星、胖子和那个在长白山的小哥?
对,他回老家了。”天真说,现在害怕时,我就想他们。
你以后害怕,可以想我。”
可吴星都没帮忙,黎簇撇嘴,说不定早跑了。”
天真笑了:他可能正在上面睡觉呢。
昨天他是最后一个走的。
以后你会明白。”
还真被天真说中了。
帐篷里的吴星突然睁眼,一把按住溜进来的人——是果子。
带我走吧,果子哀求道,或者保护我,他们都是罪犯。”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吴星似笑非笑。
果子脸红了,小声说:不知道
吴星从果子的眼神中捕捉到期待,还瞥见一丝计谋得逞的窃喜。
他嘴角微扬:你肯定猜不到我要做什么,这事你连想都想不到。”
果子脸颊泛红:说不定我已经想到了。”
她当然想不到——吴星笃定此刻的念头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我要把你踹出帐篷。”他晃了晃手中的枪,看你是女人,自己走出去吧。
虽然讨厌你,但为活命不寒碜。”
果子最终愤然离去。
枪口威慑下,她终究没敢造次。
吴星对女性保有底线。
他可以漠视,但不愿折辱。
说到底,果子不过是想活命找靠山,这无可厚非。
趋利避害是人性本能。
这女人目的明确,比蛋姐、付美更懂审时度势,深知如何利用性别优势。
若遇险境,她必定活得最久——生死关头,脸面原则最是无用。
不多时王盟匆匆返回。
原来他去找黑瞎子未果,担心营地变故折返。
吴星告知情况让他休息,自己饮罢小酒沉沉睡去。
凌晨微曦,营地 突然升起兽首方碑,碑底露出幽深洞口。
动静惊醒了所有人,露露竟穿着睡衣冲出来——昨日闹翻天不见她,今日倒为马老板急了。
这般打扮混在狼群里,也不知该说她心大还是愚勇。
苏难率先从洞中爬出。
众人围拢询问,才知其余人仍困在下边。
接着王导也狼狈钻出,这剧组人员命倒是硬得很。
待马老板和天真之外的人都脱困后,露露带着哭腔追问:苏难,老马呢?
苏难快步取来包裹,里面赫然排满 。
王盟夺过遥控器怒吼:你疯了!这得精密计算!
你们不是常干这个?苏难冷笑着安装 ,想活命就退后,这是救你老板唯一办法。
吴星按住王盟:给她。
别忘了下面不止你老板一人。”这话暗藏机锋——他料定天真必有后手。
轰!
首次 威力不足。
吴星果断道:加量!宫殿迟早要沉,不如主动出击。
刚才的 就当【苏难的身手让吴星想起十年前在云顶天宫见过的炮神——那个早已死去的高手
很快,天真陆续把黎簇和马老板拉了上来,王盟上前搭手时,吴星注意到苏难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
黎簇的伤口处理时,他后背的地图意外暴露在马老板眼前。
吴星瞥见那些古怪符号,虽强行记下轮廓,却对其中奥秘毫无头绪。
苏难和马老板很快找上门来。”关大老爷好算计啊。”苏难指尖敲着 柄,要不是马老板瞧见这孩子后背,您打算瞒到几时?团队合作总该坦诚些。”天真漫不经心掸着衣领:这得看我高兴。”
,!
马老板的拐杖重重杵地:年轻人藏私情有可原,但拿钱办事得守规矩。
你应该清楚——他阴鸷的目光扫过吴星,我对待违约者的手段。”天真打断道:合同里只签了摄影费,可不包括考古咨询。”
死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个交代。”马老板语带威胁。
天真冷笑:我反复警告过地下的危险性,是您执意驱赶他们送死。”
马老板突然逼近吴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在下面记录的壁画信息,我要知道全部内容。”他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除了宝石,其他财宝你们尽可瓜分。
但谁敢阻挠我得到它——拐杖尖端猛地刺入地面,我就用谁的脑袋铺路。”
天真沉默片刻,从手机调出两张模糊照片:壁画显示这里并非真正的古潼京。
至于他背上的刻痕与地图关联…他故意停顿,诸位若有兴趣,不妨自行研究。”
苏难团队显然无法短时间内破译,主动权仍握在天真手中。
马老板此刻才惊觉:这个看似合作的女人另有所图。
更致命的是,队伍里全是她的亲信——若在寻宝途中翻脸,他这个残废的富豪不过是待宰羔羊。
孤身赴险还带着 ?吴星低声讥讽,等到了古潼京,这位马老板怕是活不过三更。”天真警告地瞪他一眼:别打乱我的布局。”
帐外突然爆发的争吵惊醒了昏睡的黎簇。
吴星掀开帘子瞥了眼:你的人要压不住了。”
他和天真都清楚苏难的汪家背景,却无法确定她是否知晓核心机密。
天真的计划像精密齿轮组,容不得半点差错。
吴星摩挲着腰间长剑——若太极玄清道能操控心智,何必大费周章?直接御剑踏平敌营便是。
可惜这场博弈必须遵循凡人规则。
天真所有的谋划都基于普通人的能力极限,若早知吴星会卷入,整个计划本可更简单粗暴。
夜色如墨染透沙漠时,吴星望着篝火出神。
他本可成为比张大佛爷更耀眼的存在,却只对陨玉感兴趣。
剑鞘上的北斗七星映着火光,像在嘲笑这场荒诞的寻宝游戏。
深夜,黎簇正盘算着逃跑,恰巧撞见同样想溜的马日拉。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共识——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惜好景不长,苏难手持飞刀突然现身,似笑非笑地说:大半夜的,二位好雅兴啊,出来数星星?
回到营地后,天真望着夜空感叹:月色真美啊!话音未落,吴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可不是嘛,月亮明晃晃的,星星都看不见几颗。”
黎簇和马日拉相视苦笑,干脆蒙头装睡。
明天就要启程去古潼京了,养精蓄锐才是正经。
天刚蒙蒙亮,吴星钻出帐篷就看见沙坡上趴着四个人影——曾爷和三个女人。
走近一瞧,原来是马老板在拉拢王导入伙。
虽说王导能力有限,但总比孤军奋战强。
突然,不远处一辆汽车开始下陷。”糟了!是流沙!吴星大喊着冲回帐篷,抓起装满补给品的背包。
这包里的食物和水,可是他精心准备的保命物资。
快跑!流沙来了!吴星的喊声惊醒了所有人。
大家仓皇逃命,连装备都顾不上拿。
露露更是只穿着吊带睡衣就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格外晃眼。
幸好吴星及时预警,所有人都安全脱险。
苏难焦急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吴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昨天地下宫殿翻转,把这片区域掏空了。
我们现在就站在流沙层上。”
露露急得直跺脚:我的包包和首饰怎么办啊!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当!
马老板不耐烦地吼道:少在这危言耸听!下面肯定有线索,我们必须再下去!
天真严肃地警告:现在下去就是送死!任何重量都会加速坍塌,这些物资只能放弃。”
可偏偏有人不信邪。
蛋姐双手插兜就往流沙区走,那架势仿佛在说:论作死,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结果没走几步就陷了进去。”救命啊!她惊慌失措地尖叫。
别乱动!天真大喊,老吴,该你英雄救美了!
吴星甩出飞虎爪,轻松把蛋姐拽了出来。
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吴星调侃道:蛋姐真是敬业,为了素材连命都不要。
就冲这股劲儿,早晚能火!
蛋姐突然扑进吴星怀里嚎啕大哭。
吴星轻拍她的后背,思绪却飘向了多年前的叶怡心。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吴星忽然有种被白吃豆腐的感觉,自己似乎被人占了便宜。
他无奈地摇头,心想长得太帅也是种烦恼,以后可不能随便见义勇为了。
女人太多的话,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美女,适可而止吧,吴星提醒道,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这地方不能久留。”
蛋姐缓过神来,从吴星怀里挣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众人加快脚步撤离,直到跑出很远才停下。
全完了!蛋姐急得直跺脚,素材没了,设备丢了,连补给都没了,以后可怎么办?
王导提议:要不我回去拿?你们用绳子拴着我,我就拿设备和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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