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过头了,补昨天的第二章,小一从凌晨三点爬起来码的字。
饭后,秦渊将两女扶到客厅沙发上坐好。她们俩的酒品还是不错的,喝多了,也只安安静静的待着,没整什么幺蛾子。
看着她们暂时安稳下来,秦渊这才松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餐桌。空啤酒罐、沾满红油的餐盒、用过的碗筷动作麻利地将垃圾分类归拢,把能吃的菜封好放进冰箱,碗筷收进厨房水槽。
好在秦施这间公寓有两个卧室,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任梅梅。
你说让任梅梅跟秦施睡!?
开什么玩笑!
那他睡哪?
睡中间!?
他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拍了拍:‘瞎想什么呢!怎么能跟二嫂睡呢!’说着,伸手摸向秦施似乎又长大几分的良心,狠狠地谴责了自己一番。
‘这是道德败坏问题。
‘我有道德吗?
‘怎么能没有道德呢!只是比较灵活罢了。
秦渊好好把玩了一会儿良心,起身来到次卧,迅速铺好床铺。
又回到客厅,将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的任梅梅打横抱起,送进次卧,轻轻放下,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门合上的瞬间,床上原本“沉睡”的任梅梅,悄然睁开了眼睛。
有个“陌生”男人在,她怎么可能喝醉。
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家闺蜜的男人。
成年人的世界里,分寸和警惕,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她躺在床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态。
只是此刻,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为秦施感到高兴,秦渊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另一方面,心里又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居然没被占便宜。任梅梅啊任梅梅,你这魅力,看来是严重下滑了,真失败。
她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试图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挫败感驱散。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睡觉睡觉。
客厅,秦渊将秦施抱进主卧,很是熟练的将对方褪去束缚。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映得那身白皙细腻的肌肤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
他的目光沿着那起伏有致的玲珑曲线缓缓向下游移。跃过傲人的峰峦,扫过平坦紧实的腹部盆地,最终定格在下方——
两条修长笔直、裹着轻薄黑丝的玉腿,此刻有意无意地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质面料泛着朦胧的哑光,勾勒出腿部完美的线条,那若隐若现的肌肤色泽与丝滑质感交织在一起,勾人夺魄。
秦渊眼神微暗,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手指轻轻抚上那丝滑的腿侧,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敏感的触感让秦施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身体也微微颤了颤。
“怎么,不继续装醉了?”秦渊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秦施脸一红,努了努嘴,却没好意思反驳,干脆闭上眼睛继续装鸵鸟。
客厅里,称量她良心的时候,他就发现对方是在装醉。
哪有人醉得不省人事,心跳还能像擂鼓一样,又急又快?
秦渊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轻颤却死撑着不承认的可爱模样,低笑一声,不再追问。
指尖却更加肆意地在那片丝滑的领域流连探索,带起一阵阵战栗。
既然“醉”了,以前那些被拒绝的知识,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里,秦渊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醉吧,醉吧,’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心里愉快地盘算着,‘最好一直别醒。
不一会儿,安静的主卧里,便开始断断续续响起压抑的闷哼声,以及床架不堪重负发出的的“吱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公寓的墙体隔音效果可以说等于0。
主卧的声音毫无阻碍地穿透墙壁,如魔音灌耳般,清晰地传到了仅一墙之隔的次卧。
床上,原本就只是假寐的任梅梅:“”
‘靠!’她在心里狠狠爆了句粗口,一把掀开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这两口子,也太不拿她当外人了吧!
不对,是太不拿她当活人了!
不过,最初的羞恼过后,一丝促狭和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走到墙边附耳倾听。
嗯声音果然更“立体”了。
然后,她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熟练地点开时钟功能,切换到计时器页面。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她按下了“开始”按钮。
“00:00:01”
计时开始。
她倒要看看,自家这位未来妹夫在某些方面的“实力”和“耐力”,究竟如何。
这也算是替闺蜜进行的另类“考核”吧?
不过,恐怕要让她失算了。
秦渊可不是秦文宇(她老公)那种吃小药丸都撑不过十分钟的货色。
“00:33:36”
任梅梅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计时,脸上的促狭笑意渐渐凝固,慢慢爬上一抹难以置信的红晕,轻声啐道:“牲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壁那边的动静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任梅梅的双tui开始不自觉的夹紧,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边隐约传来的节奏变得急促。
“00:50:30”
双腿已经软得有些站不稳,任梅梅拖着发软的身体爬回床上顽起水来。
“01:17:00”
床上的被子不知道第几次因为主人身体的轻颤而发生剧烈的抖动。
任梅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有些抓狂:
‘还没结束?!
‘该死秦施她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我我要不要去“救”她?!’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
“02:37:07”
墙壁那边的动静,似乎终于渐渐停歇了?
任梅梅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酸软。
隔壁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任梅梅强撑着疲软的身子,再次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房门拉开一道极细的缝隙,眯着眼向外窥视。
只见秦渊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肌肉在昏暗的客厅光线中起伏着健康的色泽,尤其是那轮廓清晰的腹肌他神态自若地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水珠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胸膛上。
‘这身材这腹肌’任梅梅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随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嫉妒恨的复杂情绪,‘真该死啊你,秦施!
秦渊喝完水,又倒了一杯,这才转身走回主卧。
在他转身的瞬间,任梅梅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关上了房门。
但她并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再次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心脏“怦怦”直跳。
只听隔壁隐约传来秦渊温柔的声音:“来,喝点水。”
然后是秦施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回应。
“好点了吗?”
“那我们继续。”
任梅梅:“!!!”
“吱呀——吱呀——吱呀——!”
床架再次不堪重负地响起,而且这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猛烈!
任梅梅腿一软,好悬没直接坐到地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最后只剩下一句哀叹:‘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