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的不错。你看。”
段凌雪还没反应过来，陈阳便将她拥入怀中。
她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故，便被褪了下去。
段凌雪：“……”
“别动，给你检查一下伤势。”
“没伤势呢，讨厌……”
到这个地步，段凌雪哪还不知道，陈阳这是检查是假，玩小动作才是真呢。
“恩哼。陈阳哥哥，我实力强了，你现在可不要怜香惜玉哦。”
陈阳：“……”
好家伙，段凌雪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要满足她。
“哎，这对狗男女。”
洞外，赵冰玉看到这一幕，急的直跺脚。
要不是顾及徒弟的伤势，她都想亲自一战。
于是，她只能默默退到一旁，眼不见为净，心中却又忍不住勾勒出岩洞内的旖旎画面，一时间心乱如麻，俏脸飞霞。
一天之后。
岩洞内云收雨歇，灵气氤氲。
段凌雪慵懒地蜷缩在陈阳怀里，俏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圆润。
经过陈阳的“检查”与“滋养”，她体内的九窍玲胧心与自身灵脉的融合度又提升了一大截，修为隐隐有突破到化神后期的迹象。
“陈阳，那个剑尘长老…………真的会再来吗？？”
段凌雪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合体期大能的阴影，终究不是那么容易挥去的。
陈阳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淡淡道：“百分之百会来。九窍玲胧心对他的诱惑，足以让他赌上一切。更何况，他那种活了数千年的老狐狸，心思缜密，必然已经察觉到我留下的那道神念并非不可抗衡。”
“那……那怎么办？”段凌雪紧张起来。
“放心，”陈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执掌生死的绝对自信。
段凌雪闻言，心中大定。
她仰起头，看着陈阳深邃的眼眸，里面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困难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主动献上香吻，柔声道：“陈阳，谢谢你。我现在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好。”
“这才哪到哪，”陈阳轻笑，“等你真正将九窍玲胧心彻底掌控，这方天地，任你弛骋。”
…………
与此同时，缥缈宗上下，正沉浸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振奋与狂热之中。
段凌雪激发“老祖信物”，逼退合体期大能剑尘长老的事迹，早已传遍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
“段师姐”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在弟子们心中的地位，很多人甚至开始尊称她为“圣女”。
在他们看来，段凌雪就是缥缈宗未来的希望，是宗门崛起，重现上古辉煌的关键所在！
宗主沉如烟也顺水推舟，将此事定义为“先祖庇佑，天命所归”，极大地凝聚了宗门人心。
她当众宣布，将宗门所有最优等的资源向段凌雪倾斜，全力助其修行。
一时间，无数珍贵的丹药、灵石、功法典籍如流水般送往段凌雪的闭关之所。
当然，这些东西最后都进了陈阳的储物戒指。
对他而言，这些不过是些聊胜于无的小玩意儿，但对缥缈宗而言，却已是倾尽宗门的底蕴。
接下来几日，陈阳一直和段凌雪在一起。
也顺理成章的，复制到了九窍玲胧心。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修为顺理成章进入到了化神期！
这就是九窍玲胧心的强大。
这一晚，沉如烟挥退了赵冰玉和正伺候陈阳的段凌雪。
偌大的洞府之内，只剩下沉如烟与陈阳二人。
烛火摇曳，光影在沉如烟精致的脸颊上跳跃，映出一片动人的红晕。
“陈阳！”
沉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既有紧张，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她缓缓走到陈阳面前，姿态放得极低，“你连日辛劳，助凌雪突破，现在本宗主来伺候你。”
她抬起眼眸，眼中水波流转，媚意天成，那是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与段凌雪的清纯、赵冰玉的清冷截然不同。
说完，她身上的宗主华服衣带无风自开，缓缓滑落，露出了内里贴身的丝质亵衣，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
这番景象，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修士心神摇曳，欲火焚身。
陈阳坐在石床上，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淡淡地开口：“沉宗主，你以为凭你的元阴，对我还有用处吗？”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象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沉如烟火热的心上。
沉如烟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愕然和难堪。
“陈阳，本宗主对你客气，你千万不要以为这样可以得寸进尺！”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我而言，你对我已经毫无意义。”
沉如烟心头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强自镇定道：“你什么意思？”
陈阳站起身，缓步向她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笼罩下来。
这股威压并非纯粹的灵力压迫，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在陈阳面前，沉如烟感觉自己就象一只渺小的蝼蚁，面对着浩瀚无垠的星空，对方一个念头，便能让自己灰飞烟灭。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你说的双修，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陈阳来到她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一切欲望、野心和恐惧。
“你渴望力量，渴望缥缈宗崛起，渴望摆脱被其他大宗支配的命运。所以，你愿意付出一切，包括你的身体和尊严，来换取我的帮助。我说的对吗？”
沉如烟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想怎么样？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她终于鼓起勇气，颤声说道。
“双修？太麻烦了。”陈阳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雪白的脖颈，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汗毛倒竖，“而且，那是平等的交换。而你……没有与我平等的资格。”
话音未落，陈阳的指尖陡然亮起一道幽暗深邃的符文。
那符文仿佛活物一般，瞬间钻入沉如烟的眉心。
“啊！”
沉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冲入自己的识海。
她的神魂在这股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禁锢、被压制。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深处，被强行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个印记，让她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的服从感。
他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他的命令，就是她的天条。反抗的念头刚一升起，便会带来神魂撕裂般的剧痛。
短短数息之后，一切恢复平静。
沉如烟眼神中的挣扎、恐惧、羞愤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毫无保留的崇拜与顺从。
她缓缓跪倒在地，双手平举，头颅深深地埋下，以最谦卑的姿态匍匐在陈阳脚下。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娇媚，不再刻意，而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虔诚与躬敬。
这一刻，缥缈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沉如烟，彻底沦为了陈阳的奴仆。
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依旧淡漠。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随手为之。与其浪费时间搞什么双修，不如直接种下神魂烙印来得方便快捷。
一个绝对忠心的宗主，能为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起来吧。”陈阳淡淡道。
“是，主人。”沉如烟依言起身，但依旧垂着头，不敢直视陈阳，姿态躬敬到了极点。
“从今往后，缥缈宗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你，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
“谨遵主人之命。如烟的一切，缥缈宗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沉如烟毫不尤豫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丝毫勉强。
陈阳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洞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望向了遥远的天际。
“剑尘……也该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沉如烟感受到陈阳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机，心中恐惧。
虽然她被控制，但是不代表没有思想！
她实在是想不通，陈阳什么时候修为达到化神的！
而自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过不管如何，自己已经被控制，日后听天由命吧。
这几日，缥缈宗山门外，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留下的痕迹，也在逐渐被修复。
宗门大阵被重新加固，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一股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汹涌。
距离缥缈宗千里之外的一处云海之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悬浮着，正是万剑宗的剑尘长老。
经过数日的调养，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此刻，他眼神阴鸷地注视着远方的缥缈宗山脉，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几日缥缈宗风平浪静，那所谓的大乘老祖根本没有半点动静。看来，那玉佩的神念确实是一次性的！”
剑尘长老心中冷笑。
他不敢再象上次那般大张旗鼓地杀上门去，那等于将自己置于明处。
这一次，他要玩阴的。
他翻手取出一枚漆黑如墨、雕刻着诡异符文的令牌。
“幽魂令……”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这幽魂令，是他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所得，能够短时间内彻底隐匿自身的一切气息、身形，甚至能欺瞒过大多数宗门的护山大阵。乃是潜入、暗杀的无上至宝。
为了九窍玲胧心，他决定动用这压箱底的宝贝。
“段凌雪，你以为躲在宗门里就安全了吗？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他将灵力注入幽魂令，令牌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下一刻，剑尘长老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云海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缥缈宗，后山。
护山大阵如往常一般运转着，没有丝毫异常。巡山的弟子们御剑飞过，也未发现任何不妥。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一道几乎与空间融为一体的虚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大阵，径直朝着后山深处潜去。
剑尘长老的目标很明确！
段凌雪闭关的洞府。
他相信，只要自己动作够快，在缥缈宗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擒下段凌雪，夺走九窍玲胧心，然后远遁千里，就算是真正的大乘修士，也奈何他不得！
岩洞内。
陈阳忽然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一旁的沉如烟立刻警觉起来，紧张地问道：“他来了？”
“恩，已经进来了。”陈阳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那我们……”沉如烟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别急，让他再靠近一点。”陈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好戏，才刚刚开始。”
随后，陈阳安排沉如烟去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片刻后，洞外。
沉如烟正按照陈阳的吩咐，假装在附近巡视。
忽然，她心神一动，感应到一股极其隐晦但却无比阴冷的杀机，正从不远处一闪而过。
“来了！”
她心头一紧，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转身，背对着那杀机传来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破绽”。
潜行中的剑尘长老发现了沉如烟。
“缥缈宗宗主？化神后期……哼，蝼蚁一般。”
他眼中杀机一闪。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决定先顺手解决掉这个“麻烦”。
一道无形无质的剑气，从他指尖弹出，悄无声息地刺向沉如烟的后心要害。
这一击，他用了五成力，足以瞬杀任何化神后期的修士，且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眼看那剑气就要洞穿沉如烟的身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屏障，突兀地出现在沉如烟身后，那道无形的剑气撞在屏障上，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弭于无形。
“什么？！”
剑尘长老大惊失色，身形也不由自主地显露了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会失效！
沉如烟猛地转过身，看到显出身形的剑尘长老，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