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岩浆如血河奔涌,赤红光芒映照出四周嶙峋怪石,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朽的气息。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偶有阴风掠过,带着亡魂低语般的呜咽,令人毛骨悚然。
林凡与苏晓踏着冷却的岩壳前行,脚下不时传来地底深处传来的闷响,仿佛有什么庞然之物正在沉睡中翻身。
“这里的阴煞之气比残剑谷浓烈百倍。”苏晓蹙眉,清灵琉璃体自发泛起微光,护住周身,“而且,夹杂着一丝魔念。”
林凡点头,左手悄然按在胸口镇魔令碎片所在之处。那碎片虽碎,却在他重生后与他血脉相融,如今竟微微发烫,似在感应什么。
“前面有光。”他低声道。
前方岩壁裂开一道巨大缝隙,缝隙深处,一座古老祭坛静静矗立。
祭坛由黑曜石砌成,表面刻满诡异符文,符文以血勾勒,虽经岁月侵蚀,仍隐隐泛着暗红光泽。祭坛中央,立着一尊残破石像——那石像半身焚毁,仅余左臂高举,掌心朝天,似在承接某种祭献。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石像掌心,赫然刻着一道纹路。
林凡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不可能!”他低吼,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胎记自他出生便有,形如扭曲符文,云霞宗档案记载为“先天灵纹”,从未有人能解其意。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印记,可如今,竟与黑月教祭坛图腾完全重合!
“林凡,别靠近!”苏晓一把拉住他,琉璃体光芒大盛,警惕地扫视四周。
就在此时——
“嗡——”
祭坛符文忽然亮起,血光流转,石像左臂缓缓抬起,掌心胎记纹路与林凡左手遥相呼应,竟在空中交织出一道血色光桥!
“不——!”林凡惨叫一声,识海剧震,无数破碎画面如潮水般涌入:
——百年前,云霞宗后山,一名黑袍男子被数名长老围攻,胸口被洞穿,脊骨被抽出,炼成镇魔令。微趣小税 冕废岳渎
——那男子临死前,将一滴精血打入一名女婴体内,低语:“种血为契,胎记为引,百年之后,我子将承我志,重掌剑心。”
——女婴长大,成为云霞宗外门弟子,诞下一子,出生时左手掌心,赫然有胎记。
——那孩子,正是林凡。
“原来我是你的儿子?”林凡双膝跪地,瞳孔涣散,声音颤抖,“黑月教主你竟是我父?”
“荒谬!”苏晓怒喝,一剑斩断血色光桥,“林凡,你听清楚!!他借你血脉重生,种下胎记为引,为的便是今日!”
她扶起林凡,目光如刀:“你不是黑月教主的儿子,你是云霞宗弟子林凡,是我苏晓的——道侣!”
“轰!”
林凡识海如遭雷击,却在这一声怒喝中,神志骤然清明。
“对我不是魔。”他缓缓站起,左手紧握镇魔令碎片,“我是林凡,是镇魔令新主,是——诛魔之人!”
他猛然抬手,将碎片按向祭坛胎记纹路。
刹那间,镇魔令碎片金光暴涨,与胎记纹路剧烈共鸣,祭坛符文纷纷崩裂,石像发出一声凄厉尖啸,轰然倒塌!
“啊——!”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怒吼,仿佛某种沉睡之物被惊醒。
紧接着,整座幽冥渊剧烈震颤,岩浆翻涌,一道漆黑裂缝自地底裂开,无数怨魂哀嚎着被吸入其中。
“快走!”苏晓拉起林凡,“祭坛崩塌会引发地火喷发!”
两人化作流光冲出地底,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
云中鹤听完禀报,久久不语。
殿中,林凡跪伏于地:“掌门,弟子恐为魔种后裔,愿受宗门处置。”
“荒唐!”云中鹤一掌拍碎案几,“你是林凡,是我云霞宗弟子,是救宗门于危难的功臣!血脉如何,岂能定人心?”
他起身,郑重道:“从今日起,你正式继任镇魔使,执掌重炼之镇魔令,专司清剿黑月残党,镇压魔念!”
“弟子领命!”林凡叩首,眼中再无迷茫。
苏晓立于他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
云中鹤望向殿外天际,低语:“师兄,你以种血之术布局百年,可曾想到——你种下的,不是魔子,而是诛魔之剑?”
那具焦黑躯体缓缓睁眼,漆黑心脏跳动,裂痕中渗出的金光,竟与林凡掌心胎记同频闪烁。
“好好一个镇魔使。”我儿,你终将明白——魔与道,不过一念之间。”
“待我重聚魔身,你我父子共掌这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