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何雨水难掩兴奋——离家近两年,当初哥哥劝自己回城的场景犹在眼前。
这段时光让她成长了许多。
车上何雨水偷偷给慕晴雪发着信息,何雨柱则闭目养神。
而此时秦淮茹家中却闹得不可开交——
我不去!死也不下乡!棒梗暴跳如雷。
秦淮茹愁眉不展:妈知道你委屈,可实在没法给你安排工作啊。
傻柱呢?他当厂长不是一句话的事?是不是你没陪他睡?要是你
啪!一记耳光打断了话头。混账!我秦淮茹这辈子就你爸一个男人!
棒梗狠狠啐了一口:装什么清白?当我是三岁小孩?现在人家什么身份?睡你是看得起你!该不会还想着扮可怜骗帮忙吧?要真敢让我下乡自己偷汉子,我就没你这个妈!
听到棒梗这样评价自己,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确撒了谎,可天底下哪个母亲不希望孩子眼中的自己是高尚的呢?棒梗的话让秦淮茹意识到,自己这个母亲当得有多失败。
不知道棒梗是亲眼所见还是听说了什么。
但这番话让秦淮茹明白,儿子已经变成第二个自己——她靠吸别人的血养家,而棒梗却在吸她的血。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若非要追究,那罪魁祸首就是婆婆和傻柱。
要不是婆婆阻拦,她早和傻柱在一起了,现在已是厂长夫人,孩子们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傻柱从前对她多体贴啊,只要她不高兴,什么事都愿意做。
可后来突然就冷淡了,最后还娶了别人。
要是傻柱不变心,等婆婆进了监狱,给棒梗安排个工作,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结婚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淮茹恨透了傻柱和婆婆贾张氏,但对儿子的指责并不生气,反而柔声说:
棒梗,妈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我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你们兄妹平安长大。
妈也不想让你下乡,甚至不惜去巴结那些当官的。
可他们知道咱家情况后,没一个人肯帮忙。要是妈有这个本事,豁出命也要给你安排工作。
可眼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怨我是应该的,谁让我没出息呢?
但听妈一句劝,宁可下乡也别去当兵。
前院张大娘怎么疯的?就是独子死在前线了。
再多的抚恤金有什么用?妈不要用你的命换钱。下乡虽苦可安全,过年还能回来。
当兵太危险,万一你可是妈的命根子啊!
其实棒梗也打着自己的算盘——真要牺牲了,补贴再多自己也享受不到,何必去参军?就连下乡都比当兵强。
他没想到的是,秦淮茹这番话已经让他接受了下乡的现实。
棒梗虽是个白眼狼,但道行哪比得上秦淮茹?
栽在秦淮茹手里的人没一个傻子,反而都很精明。
这正是她的厉害之处——虽然没读过书,却总能看透别人想要什么,然后利用自身优势达成目的。
必要时她能毫不犹豫地出卖任何人,绝不留情;需要时又能把旧情分抬到道德制高点。
秦淮茹并不想对自己的儿子使用这种手段。
可听见棒梗的话后,她意识到如果不这么做,儿子怕是连亲娘都不认了。
棒梗的心思,秦淮茹一眼看穿。棒梗,记住了,谁让你去当兵都别听!”
她严肃地说,“那是要害死你,明白吗?”
棒梗盯着母亲看了几秒,转身跑了。
秦淮茹目送他离开,继续忙活手里的事。
这时,许大茂回来了,正巧撞见棒梗。
他虽然一肚子坏水,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直接开口问道:“找工作碰壁了吧?”
棒梗停下脚步:“你有门路?”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前没有,但现在有条好路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敢不敢走。”
“只要当几年兵回来,什么单位都抢着要你!”
棒梗眼睛一亮:“具体干什么?”
许大茂想起今天干部们说的话,脱口而出:“当然是参军!当过兵的人,前科一笔勾销,国家还包分配工作,不比下乡吃苦强?”
换作旁人,早就心动了。
当兵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光荣的。
可棒梗听后,眼神瞬间阴冷——母亲说得没错,这分明是要他死!
“滚!”
他怒吼一声,头也不回地跑开,心里恨透了许大茂。
其实许大茂这次真没使坏,纯粹是看在秦京茹面子上帮忙。
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记恨上了。呸!白眼狼一家子!”
许大茂恼火地啐了一口,“老子头回发善心,反倒结仇了?”
“棒梗,你自找的!”
说完气冲冲往家走去。
棒梗不会想到,这个决定将让他在乡下吃尽苦头。
第475节
见许大茂走远,棒梗狠狠吐口唾沫,愤然离去。
许大茂回到家,越想越气:“小兔崽子,收拾不了何雨柱,还治不了你?等着瞧,不扒你层皮我就不姓许!”
秦京茹闻声过来:“大茂哥,谁惹你生气了?”
顾忌她和秦淮茹的关系,许大茂含糊道:“被狗崽子咬了。”
秦京茹紧张地检查:“咬哪儿了?严重吗?”
“没咬到,就是憋屈!”
许大茂摆摆手。那就好。”
秦京茹松了口气,“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许大茂点点头:“去吧。”
在四合院里,许大茂记恨棒梗的同时,棒梗也对许大茂心怀怨恨。
在这个院落中,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许大茂,其实是最希望棒梗遭遇不幸的人。
何雨柱带着妹妹何雨水离开数日后,兄妹二人回到了公馆。
何雨水每天缠着哥哥给她准备美食,同时坚持练武。
得知慕晴雪怀孕后,何雨水主动承担了所有家务,坚决不让慕晴雪动手。
半个月后,何雨柱通过紫薇得知轧钢厂物资告急。晴雪、雨水,你们留在家,我去趟轧钢厂。何雨柱对众人说道。
大家理解他作为厂长确实需要去处理厂务,纷纷点头同意。
当何雨柱驱车抵达轧钢厂门口时,秦淮茹拦住了他。我已经说过多次,帮不了棒梗的事。何雨柱语气冰冷,要么让他下乡,要么你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委屈地解释:何厂长,我不是为棒梗的事。
家里粮食吃完了,想跟您借些细粮。
棒梗下乡前想吃点好的
若是旁人,何雨柱或许会慷慨解囊。
但深知秦淮茹贪得无厌的秉性,他直接拒绝:我有粮食是花钱买的。
早年间我的工资都交给你保管,那些钱难道连细粮都买不起?
秦淮茹闻言一怔。
那笔钱她早已花光,大部分都补贴了娘家。
当初以为能永远控制何雨柱,如今却无言以对。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啊!她仍不死心。别人买不到不代表我买不到。何雨柱态度坚决,要买就拿钱来,按市价交易。
没钱就免谈,我们早已没有瓜葛。不等秦淮茹再开口,他便转身离去。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可以考虑给你五十斤精米。
不过有个条件——先把之前拿我的钱还回来。
一分都不能少!只要你把我被扣的工资如数奉还,五十斤大米立刻送到你手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千多块的巨款,这个男人竟然只肯用五十斤粮食来交换?真当她是叫花子打发?
她完全忘了,这笔钱本就是何雨柱的血汗钱,如今讨要不过是物归原主。
实际上何雨柱根本不缺这点钱——他的空间里堆着数百万现金,虽然不能一次性支取,但足够他慢慢花用。
之所以跟秦淮茹算旧账,无非是想逼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知难而退。呵,不想给就直说!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借钱还钱天经地义。何雨柱的眼神像淬了冰,需要我帮你回忆这些年借走多少东西吗?那一千块更不是借的,是你私自扣下的工资。
现在我要回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
秦淮茹在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却强撑着假笑:我回去找找存折,改天还你。说完转身就走,裙摆甩出狼狈的弧度。
何雨柱望着她逃窜的背影冷笑——这拙劣的借口他心知肚明,只要这女人别再来纠缠,那些钱就当喂了狗。
轧钢厂里机器轰鸣,何雨柱悄无声息地安置好物资。
如今工厂早已步入正轨,不仅为特殊部门提供设备,实验田和实验室也运转有序。
仿真机器人混在科研队伍里,而他名下的星辰基地已在多地开花,连太空站都开始搭建。
即使此刻抽身离去,他也已是金字塔尖的隐形富豪。
四载光阴转瞬即逝。
当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喧嚣的 队伍时,忽然被个粉团子撞了个满怀。爸爸!五岁的何菱拽着他的衣角,小脸皱成包子:妈妈喊你过去——还有不准叫我妞妞!
何雨柱大笑着把女儿举过头顶,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亲出响亮的一声:遵命,我们的何菱小公主。
何菱像个小大人似的,认真地点着头:
爸爸,菱儿可乖了。
不信您问问二娘和三娘,我不仅听话,还帮着照看弟弟妹妹呢!
何雨柱的两个孩子——冉秋叶生的儿子何苗已经三岁,丁秋楠生的女儿何俐刚满一岁。
何雨柱抱起何菱往屋里走,迎面遇见了老太太。
小丫头立刻扭着身子要下来:爸爸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