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从前,棒梗总会想着分给妹妹们,如今却把贾张氏的自私学了个十成十。
秦淮茹看着判若两人的儿子,眼底的光渐渐暗淡。我的工作到底安排得怎样?棒梗满嘴油光地追问,再没着落就得下乡了!
流言蜚语、生活重压、孩子的冷漠秦淮茹突然觉得支撑自己的信念崩塌了。
她耗尽心力维系的家,究竟值不值得?黑暗席卷而来的瞬间,她只听见小当和槐花惊慌的呼喊:
妈!您怎么了?
快醒醒啊妈!
棒梗嚼着兔肉含糊不清地指挥妹妹:傻站着干啥?快去叫二大爷!
刘海中推开门,看见小当站在门外:“小当,出什么事了?”
小当满脸慌张:“我妈躺在地上怎么叫都不醒,您快去看看!”
二大妈闻声走来,对着刘海中催促:“你不是想当二大爷吗?还不赶紧过去!”
易中海进了监狱,阎埠贵也受了处分,何雨柱又不在院里,眼下要重选管事大爷的话,这位置非他莫属。
可刘海中转念一想,万一真有什么闪失,自己可脱不了干系。小当,你先去喊别人帮忙,我也去找人。”
刘海中说完,转身就去找阎埠贵和许大茂。
众人赶到秦淮茹家时,只见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阎埠贵皱眉道:“这情况得赶紧送医院。”
“院里没人懂医,送医院最稳妥。”
刘海中附和。
许大茂撇撇嘴:“总不能让她死在这儿吧?”
医生检查后告诉他们:“没啥大碍,就是低血压加营养不良。
想输液可以输,不输也没事。”
一听要花钱,众人纷纷摇头。
他们抬着秦淮茹回家,把她放在炕上。
刘海中叮嘱棒梗:“你妈醒了就让小当来叫我。”
棒梗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知道了。
刘海中叹着气往外走,心想这孩子真是没心没肺。
刚进家门,二大妈就把他拽进屋:“别管这闲事!”
“我要是处理好了,说不定能当一大爷呢。”
“糊涂!”
二大妈急得直拍腿,“医生都说是营养不良,她家上哪弄营养品?要是让你这个新官来解决,你是要拿自家粮食填这个无底洞吗?”
那么秦淮茹家的事你管不管?要是袖手旁观,你的威信就没了;若是插手,依着秦淮茹的性子,她能轻易放过你吗?
二大妈这番话让刘海中猛然清醒。
什么二大爷一大爷的名头都是虚的,眼下这光景谁家不缺油水?要是接济了秦淮茹,等于要养活她们一大家子。
这可万万使不得!
刘海中这才惊觉自己险些犯下大错。
他转头对二大妈说:等会儿小当过来,你去看看秦淮茹的病情。
我就不露面了,免得惹麻烦上身。
二大妈应声道:你明白就好。
我去给你烫两盅酒,再做几个菜。刘海中乐呵呵点头:这个主意好!
此时秦淮茹悠悠转醒,小当欣喜地对槐花说:你照看妈妈,我去找二大爷帮忙!小姑娘一溜烟跑出去,不多时便领着二大妈回来了。
二大妈温言劝道:日子艰难大伙儿都知道,可你也得顾着身子骨。
要是你真垮了,这三个娃娃可怎么办?原本心灰意冷的秦淮茹望着两个女儿期盼的眼神,母爱的火焰重新燃起——纵使儿子没指望了,可还有两个年纪尚幼的丫头呢。
她终于松口道:多谢您开导。
实在不行就让棒梗下乡吧,虽说苦些累些,总比打仗送命强。二大妈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当兵才是好出路的话。
毕竟万一有个闪失,秦淮茹非得和自己拼命不可。
待二大妈离开后,秦淮茹强撑着病体起身做饭。
为人母者便是如此,宁可自己豁出命去也要让孩子吃上热饭。
这也是为何何雨柱始终不愿与秦家走得太近——他看得明白,那三个孩子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虽然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但他绝不愿便宜了忘恩负义之徒。
而秦淮茹至今仍认定,那个不过是图她身子不成才翻的脸。
她恨透了何雨柱的绝情,更恨他连等待的耐心都不肯给——若是多给些时日,成全他又何妨?
如今一切都迟了,何雨柱不仅事业有成,地位显赫,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成家。
秦淮茹在厨房里忙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此时的何雨柱坐在火车上,窗外景色飞速后退,他的心情却沉重如铅。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七八年,但对他来说,这点时间算不了什么。
望着外面的世界,他不由得为这个国家感到心痛。
他还有许多不了解的事,可接触到的却少之又少。
四天后,何雨柱终于抵达目的地,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妹妹何雨水。
见到哥哥,何雨水激动不已,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哥!”
看着妹妹的泪水,何雨柱知道她这几天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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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雨水情绪稍稍平复,何雨柱问道:“走吧,最近学习怎么样?”
何雨水擦擦眼泪,自信地回答:“当然学好了!不信你考考我!”
何雨柱摇摇头:“不用考了,如果没学好,就晚一年再去大学。
如果学好了,我马上安排你入学。”
何雨水连忙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去找村长开介绍信,然后带你走。”
何雨水拽住他的胳膊:“哥!”
何雨柱无奈地问:“又怎么了?”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哥,你是不是有三个名额?能不能分一个给丁思甜?”
何雨柱皱眉:“你去上学,一个名额就够了。”
见妹妹一脸不满,他认真地说:“雨水,你想帮丁思甜,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是否愿意接受?你离开一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这么珍贵的名额,不是谁都愿意给的。
如果她不喜欢上大学,你硬塞给她,只会让你们的关系变得尴尬。
就像胡八一和王凯旋,胡八一当兵时带王凯旋了吗?”
何雨水低下头:“没有”
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这就对了。”
何雨水还是不死心:“那我去问问丁思甜吧!”
何雨柱知道拦不住她,只好说:“行,我去找村长,你去问问吧。”
何雨水转身跑向丁思甜的小院,只见她正专心摆弄着花草。
对这个热爱植物学的姑娘来说,这片土地才是真正的宝藏。
何雨水对丁思甜喊道:
小丁!
丁思甜抬头对她甜甜一笑:
雨水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没人求你赏赐了吗?
何雨水撅着嘴:
别笑话我了!
丁思甜问:
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说:
我要走了。
丁思甜一怔:
去哪?我也要一起走吗?又要换地方了?
她语气里的不舍显而易见。
何雨水想起哥哥的话,解释道:
不,就我自己走。
我哥给我弄了个工农大学的名额。
他很疼我,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丁思甜摇头:
雨水,我就不去了。
我已经上过大学,而且这里很适合植物研究,好多珍稀植物都能找到。
谢谢你想着我。
何雨水这才明白自己考虑不周:
好吧。
那我明天就走,那个院子留给你吧。
丁思甜连忙摆手:
我可守不住。
现在粮食紧缺,大家都饿红了眼。
我学植物的,在这儿饿不着。
你还是把东西分给别人吧。
何雨水想了想:
那我给你留些熏肉,晚上偷偷送来。
剩下的交给我哥处理。
放心,不会让人发现的。
丁思甜点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何雨柱正找村长办理关系转移。
村长叹气:
阁里村几千亩地的粮食都交上去也不够啊。
何雨柱无奈:
这样农民怎么活?
村长摇头:
没办法,上面就喜欢这样。
办完手续,何雨柱回到院子,看见妹妹正在收拾行李。你收拾下自己的东西就行,这些吃食回头哥再给你准备,不用带了。
何雨水点点头:
明白,等没人了我给小丁送点过去。
我这一走,全留给她她也守不住。
这些熏肉给她,我不在的日子她也能改善下生活,偷偷吃些别让人发现就好。
何雨柱没再过问这事。
夜里,何雨水悄悄将东西送到丁思甜住处,又轻手轻脚地回来了。
次日清晨,村长前来送行。
何雨柱对他说:
上次给雨水置办的粮食蔬菜就留在村里吧,我家不缺这些。
您看着分给孤寡老人、烈士家属和困难户,全由您来安排。
就算都留给您自家也无妨。
村长深知何雨水的,感激道:太感谢你们兄妹了!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何雨柱摆摆手:那就不多耽搁,我们先行一步。说罢带着何雨水快步离开村庄,朝镇上方向走去。
起初何雨水还有些不舍,倒不是留恋这个地方,而是惦记这儿的几个朋友。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一路上雀跃地问个不停。
何雨柱耐心解答着,看着妹妹早已飞回城里的小心思,不由莞尔。
二人抵达镇上转乘市里的班车,买好火车票登上了返回帝都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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