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备胎,现在却成了香饽饽——毕竟他家底丰厚。
若能与何雨柱复合,三个孩子的未来就有保障了。
说到底,秦淮茹这般执着,全是为了孩子。
与爱情无关,不过是为母则刚。
她并非恶人,只是太过自私。
站在她的立场无可厚非,但在何雨柱看来,这种牺牲他人成全自己的做法实在过分。
重生归来的何雨柱岂会重蹈覆辙?任凭秦淮茹机关算尽,他自 。
如今他只想着侍奉老太太,与慕晴雪安稳度日,顺便完善他的科技蓝图。
易中海还妄想能说动何雨柱。
若是原主或许会被忽悠,可现在的何雨柱早不是吴下阿蒙。
见易中海毛手毛脚,秦淮茹推开他嗔道:事成之后再说!
易中海悻悻收手,目光却恋恋不舍。
秦淮茹虽厌恶他的伪善,但为了好日子不得不虚与委蛇。
想起从前只要掉几滴泪,傻柱就会掏心掏肺。
如今却冷若冰霜,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在她心里,何雨柱的一切本该属于她。
若非慕晴雪横刀 ,现在开轿车住洋房的就该是她,儿子也不会进少管所,婆婆更不用受苦。
她怨恨何雨柱变心,嫉妒慕晴雪抢走幸福,却从不反省自身。
殊不知眼前这个何雨柱,早已换了芯子。
此时何雨柱正指导三位徒弟习武。
丁秋楠专攻医术,他倾囊相授中医精髓。
自古医武同源,三人学起来进步神速。
西医是中医外科的一个分支,因此何雨柱教导慕晴雪、冉秋叶和丁秋楠并不费力。
慕晴雪和冉秋叶早已适应了何雨柱的教学方式,但丁秋楠却感到惊讶——她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博学多才,连医术也如此精湛。
丁秋楠的父亲是医学博士,她对中医并不排斥,深知其价值。
在她看来,真正的中医高手对各种病症都游刃有余。
如今许多国家保健医生都是顶尖中医,只是眼下社会环境对中医并不友善。
然而,何雨柱心里清楚,某些现象并非失控,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不想涉足权力争斗,宁愿等待时机成熟后创业,用科技改变世界。
除了发展互联网技术,他还将各种研究成果存入紫薇数据库,闲暇时便研读《玄经》,夯实根基,不急于突破修为。
几天后,洪城送来最后一批人,方主任转达洪部长的意思,表示人员安排全由何雨柱负责,随后迅速离开。
秘书随后向何雨柱报告了轧钢厂的困境——许多工厂停工,订单锐减,经营难以为继。
何雨柱询问库存情况,得知粮食储备充足,能支撑多年,但工资发放成了难题。
面对三万工人的生计,他决定下午召开全员大会,让大家共同商议对策。
秘书毫不迟疑地执行命令,通知广播员宣告停工,所有人集合参会。
何雨柱虽有充足现金,但要长期支付三万人工资仍非易事,因此他必须权衡工人是否值得他倾力相助。全体工人立刻到 集合,立即停机,任何人不得留守!
广播重复了三遍,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向 聚集。
平时分散的工人们聚在一起,三万人黑压压站了一片。
何雨柱站在主席台上,俯视着人群。
底下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
何厂长在上面,等着听通知吧。
准是大事,连精密设备都停机了。
可不是嘛,我进厂这么多年,机器除了故障从没停过。
秘书凑近何雨柱耳语:何厂长,人基本到齐了。
何雨柱起身接过扩音器,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是要说明一个重要情况。
外面的形势大家都清楚,我就直说了。
咱们轧钢厂靠的是各单位的订单维持运转,可现在许多工厂都停工了,我们的订单眼看着就要断了。
现在生产的都是之前的订单,货款早已到账。
但等这批活干完,厂里就没有新订单了。
我和上级反映过这个问题,但没有得到明确答复。
因为——国家现在也不缺我们的零件了。
有人会说:工资是国家发的,何厂长你操这个心干啥?这是个误解。
虽然工资由国家统一发放,但钱归根结底是大家挣来的。
目前做完这批订单,工资还能照发。
之后嘛
他顿了顿,语气转缓:到时候要是发不出工资,可别赖我何雨柱私吞。
你们这么多人,工资加起来两百多万,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动这钱啊!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
在这个年代, 几万就要掉脑袋,更别说两百万这个天文数字了。
等笑声平息,何雨柱正色道:
现在给大家两个选择:一是停薪留职,因为我确实发不起工资了,不过我没权力开除你们
何雨柱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沉稳有力:大家要明白,我们确实无权擅自处置轧钢厂,你们始终是我们引以为豪的工人阶级。
现在面临的困境是没有工资可发,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你们去外面看看
他环顾四周,继续道:眼下除了轧钢厂,还有几个工厂、学校能正常开工发工资?人们都去参加运动了,资本家们纷纷离开,就剩下我们在这里坚守。
虽然我们坚持生产,但客户都跑了,资金自然就跟不上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何厂长!您刚才说有两个办法,还有一个是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很多人都关心这个问题。
第二个方案就是自给自足。
轧钢厂可以划出一块地,让大家搞养殖种地,满足基本生活需求。
当然同样没有工资,不过会实行承包制。
他提高音量强调:这不是简单的当农民,而是保留工人身份的农业生产。
我知道很多人不愿意,这很正常。
但作为厂长,我只能想到这些办法了。
大家都是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这里不会有大锅饭,无论是做工还是务农。
现在愿意工作的继续工作,需要时间考虑的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是留下来共同渡过难关,还是另谋出路,都尊重大家的选择。
他最后沉痛地说:我比谁都希望轧钢厂好起来,希望工人们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多少厂长被抓,工厂停工。
不是我们不努力,是时局不给我们机会啊!
工人们面面相觑,这样的处境前所未遇。
但何雨柱说的都是实情——邻居家在其他工厂上班的,确实多日未开工了。
现场渐渐响起议论声:
听说连救济粮都没人发了
是啊,现在都没人管事了!
这可怎么活啊?
只能听何厂长的安排了
三万人低声交谈的声音逐渐汇聚成一片嘈杂。没工资怎么养家?
我们该找谁说理去?
何厂长都没办法,我们能怎样?
站在一旁的秘书也满脸震惊:何厂长,情况真有这么严重?
何雨柱沉重地点头:你不是比我看得更清楚吗?厂里现在根本没有流动资金。
咱们轧钢厂向来是为国家做贡献的,啥时候见我们伸手向国家要过钱?
其他人清楚厂里的状况。
以前不少国内企业和富户都来这儿下订单,轧钢厂就是靠这些订单替国家创收,剩下的钱才用来发工资。
这个年代工资都是定死的,除了固定工资,其他收入一律上缴国家。
所以轧钢厂赚得再多,大半都得交给国家。
何雨柱看完报表,经紫薇一分析,发现轧钢厂要是接不到新订单就得停产。
一旦停产,工人们连工资都拿不着。
没了工资,大家生计都成问题,他决定和工人们摊牌。
其实轧钢厂的情况他早已知晓,只是没想到危机来得这么快。
何雨柱自己有后路不怕,可其他工人没他这样的本事。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出法子。
种地?乡下遍地是田,要不是为了这份工资谁肯在这儿耗着?这时易中海突然站出来嚷道:何厂长!发工资是你们大导的事儿,咱们干活总不能白干吧?
第439节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拆台的竟是这位。
不过他早有准备:易师傅,这个月干满照样发工资。
但下个月账上一个子儿都没有了,这才提前打招呼,免得日后有人说厂里欠薪。
我把话撂这儿——没新订单的话,下个月你们就算来上工,厂里既开不了工更发不出钱!
秦淮茹急了眼。
她每月浑水摸鱼还能拿二十七块五,往后没钱了咋办?何厂长,这关我们工人什么事?大导就该解决问题,我们只管上班领工资!大伙说是不是?
稀稀拉拉几声附和,多数人默不作声。
谁都明白何雨柱自己也是领工资的。
见她缩着脖子往人堆里躲,何雨柱厉声喝道:秦淮茹!轧钢厂是国家的!我何雨柱的工资也是国家发的!每笔账都记得明明白白,不是我能胡来的!
你整天混日子我不管,可现在厂里就这情况。
就算你 大伙 ,我也变不出钱来!动动脑子——三万多人的工资,按你这二十七块五算得 十万!且不说我没拿过厂里一分钱,就算真贪了,能有 十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