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傻。”大卫把那张清单拿了起来。
“t-72坦克,bp-2步战车,还有两个营的s-300。”
“你跟我说,这是哪个‘非官方’买家的大手笔?哪个游击队需要用远程防空导弹打鸟玩?”
“老板,订单的详情我正准备向您汇报。”伊斯梅尔的语气依旧平稳。
“一共八笔订单,总金额四亿三千七百六十万美元。”
大卫挑了挑眉。
比他自己心算的还多。
看来伊斯梅尔在报价上又加了不少“辛苦费”。
“说重点。”
“是。马蒂民族解放阵线’。”
“他们需要一批轻武器和迫击炮,用来对抗政府军的美式装备。这笔单子不大,三百多万。”
“恩,老客户了,继续。”大卫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一群理想主义者,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总喜欢搞正面突击。
“订单六,就是您说的那笔最大的,总价两亿两千五百万美元。”
“客户是墨哥国的‘锡那罗亚’集团。”
大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
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墨哥国最大的那个贩毒集团吗?
“毒贩子?”大卫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他们买s-300干什么?打缉毒署的飞机?”
“是的,老板。他们的首领埃内斯托先生就是这么计划的。”伊斯梅尔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们付钱了?”
“定金已经到帐。一亿三千五百万美元,现金。”
“已经通过我们的渠道清洗干净,存入了您在瑞士银行的账户。”
好家伙。
大卫直呼好家伙。
一亿多的现金定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了。
毒贩子!真他妈有钱。
“确认过他们的身份了?不是政府军或者cia钓鱼?”这是大卫最关心的问题。
他的原则是,可以卖武器给反政府武装,可以卖给军阀,甚至可以卖给臭名昭着的毒贩。
但绝不能卖给国家级的官方势力,尤其是那几个五常。
“确认过了。”伊斯梅尔回答得斩钉截铁。
“埃内斯托和墨哥国政府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至于cia,他们更希望埃内斯托死。”
“那就行。”大卫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官方下场,那这笔生意就能做。
“不过,清单上的t-72和s-300太敏感了,换一下。”大卫想了想,开口道。
“给他们五十辆翻新过的t-55av,装上反应装甲和新的火控系统,再配一千发炮弹。”
“另外,s-300换成我们的‘猎鹰-6’,性能差不多,但对外宣称是短程防空系统。”
“告诉他们,这已经是我们能搞到的最好装备,而且绝对安全,查不到来源。”
“明白,老板。价格……”
“价格不变。”大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告诉埃内斯托,我们冒了巨大的风险,能给他凑齐一个装甲营和防空系统。”
“这个价钱,是友情价。”
“好的,老板。”
挂掉电话,大卫靠在椅子上,心情愉悦。
他打开了面前的虚拟光屏,那是只有他能看到的【大国制造系统】商城。
他迅速地在商城里搜索起来。
ak47,单价20美元。
伊斯梅尔的报价是100美元。
rpg-7,单价150美元。
伊斯梅尔报价600美元。
当他输入t-55av的时候,系统给出的价格是——五万美元一辆。
而他卖给埃内斯托的价格,算下来接近两百万美元一辆。
翻了四十倍。
至于那套被他命名为“猎鹰-6”的防空系统。
其实就是s-300的猴版,成本价不过一百多万美元一个营。
而卖价,是九千万美元。
整个清单的武器,系统商城的总成本,不过八百三十万美元。
而卖给伊斯梅尔手下那些客户的总价,是四亿三千七百六十万美元。
纯利润,超过四亿。
这钱,挣得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大卫满意地点击了确认采购。
【订单已生成,正在从仓库调货,预计24小时内投送至指定地点。】
大卫伸了个懒腰,端起桌上的咖啡,看着窗外的蓝天。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
墨哥国,锡那罗亚州,一处隐藏在山谷深处的巨大庄园内。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浓郁香气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几十名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装分子在庄园内外警戒,眼神凶悍,如同野兽。
庄园的主厅里,伊斯梅尔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尝着一杯据说是产自古巴的顶级朗姆酒。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身形微胖,留着精心打理过的小胡子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手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劳力士。
看起来更象个成功的商人,而不是掌控着半个墨哥国毒品交易的地下皇帝。
他就是埃内斯托,“锡那罗亚”集团的教父。
此刻,这位教父的脸上,却布满了阴沉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伊斯梅尔先生。”埃内斯托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我订购的t-72坦克,变成了什么t-55?”
伊斯梅尔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埃内斯托先生,请冷静。首先,这不是普通的t-55。”
“是经过现代化改装的t-55av,火力、防护和机动性,都不比早期型号的t-72差。”
“最重要的是,它更隐蔽,来源更难追查。”
他看着埃内斯托的眼睛。
“我的老板说,他不想看到他的客户因为装备太扎眼,而被五角大楼的无人机盯上。”
埃内斯托的眼神闪铄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重型武器,尤其是俄制主战坦克和远程防空系统,是所有非政府武装的禁区。
他能找到爱华安全服务公司这条线,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人脉和金钱。
如果对方拒绝交易,他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一根炮管。
“好吧。”埃内斯托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我接受这个解释。但是,我需要这批武器,立刻!马上!”
他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猛地一拍桌子。
“我等不了了!”
伊斯梅尔看着他,淡淡地问。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据我所知,您和政府军的冲突,最近平缓了很多。”
埃内斯托的身体颤斗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眼底是血红色的疯狂。
“一个星期前,联邦警察的特种部队,在美国dea的情报支持下。”
“突袭了我们最大的一个大麻种植园。”
他的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儿子,我最小的儿子,拉蒙,他当时正好在那视察。”
“他们杀了他。”
“他们不仅杀了他,还砍下了他的头!挂在种植园的门口!象个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