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菲兹的眼睛亮了。
“这只是开胃菜。”
詹姆森又划到下一页，那是一套看起来更加复杂和庞大的导弹系统，由多辆履带式车辆组成。
“如果您还信任大毛的系统，我推荐这个。”
“萨姆-11，‘山毛榉’。您可以把它看作是萨姆-6的终极魔改升级版。”
“它解决了萨姆-6的所有痛点。”
“全系统履带化，打了就能跑，生存能力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全新的雷达和火控系统，抗干扰能力极强，还能同时对付好几个目标。”
“用它来保护您的机场、指挥中心这些高价值目标。”
“再用‘毒刺’来填补低空和近程的防御空白。”
“一个完整的，远近结合，固定与机动互补的现代化防空网络，不就有了吗？”
詹姆森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
让哈菲兹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思路构建起一幅全新的国防蓝图。
是啊……如果当年他有这样的体系……
哈菲兹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他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过去的惨痛教训和未来的美好蓝图在他脑海里激烈碰撞。
终于，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军人特有的果决。
“好！”
“9k32……不，毒刺，我要三百个发射器，一千枚导弹！”
“萨姆-11，我要十个连！组成我们新的国土防空内核！”
詹姆森脸上的笑容更盛。
这又是一笔巨额订单。
“不过……”哈菲兹话锋一转，身体靠回椅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詹姆森身上。
“防空系统的事情先放一边。你说的那个枭龙-3，再厉害也只是你一面之词。”
“三千万美金一架虽然不贵，但我们国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需要派我们最好的飞行员和技术专家，去实地考察，甚至亲手飞一飞，才能做决定。”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任何一笔军火大单都不可能凭商人的几句话就敲定。
然而，詹姆森却摇了摇头。
“总统先生，我理解您的谨慎。但是，时间不等人。”
“等你派人考察完，再下单，再排队生产，再交付，再形成战斗力……黄花菜都凉了。”
“你的邻居，可不会给你这么多准备时间。”
哈菲兹的眉头紧紧皱起，詹姆森的话，正好戳中了他最焦虑的地方。
“那你说怎么办？”
詹姆森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抛出了一个让哈菲兹完全无法拒绝的条件。
“很简单。您先下单，我们立刻从生产在线抽调现货给您。”
“飞机到货后，您的飞行员可以随便飞，随便测。”
“如果性能参数跟我们提供的数据有任何不符，哪怕只差一点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全额退款，我们负责把飞机再拉走，运费都算我们的。”
哈菲兹愣住了。
他活了半辈子，跟无数国家的军火商打过交道，还从没听过这种玩法。
买战斗机，七天无理由退货？
这是对自己产品的性能自信到了何种变态的程度？
这种魄力，让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好！”
哈菲兹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就冲你这句话，这笔生意我做了！”
“五十架枭龙-3！”
“五百枚ai-54不死鸟！”
“两百枚弓箭手4d！”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串数字，仿佛要将这些年积攒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詹姆森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着，嘴里还不忘继续他的推销。
“总统先生，英明的决定。不过……光有矛和盾还不够，您还需要一些……嗯，消耗品。”
“消耗品？”哈菲兹不解。
詹姆森将平板转向他，上面是一张卡车拖着一排排火箭发射管的照片。
“b-21，‘冰雹’火箭炮。”
“这玩意儿，精度差，威力也就那样。但它有一个谁也比不了的优点。”
詹姆森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便宜，管饱。”
“您想想，犹太人的‘爱国者’也好，‘铁穹’也罢，一枚拦截弹多少钱？”
“几十上百万美金吧？”
“您用这个，一轮齐射，上百发火箭弹跟下雨一样泼过去。他拦不拦？”
“拦，一枚几万块的火箭弹，换他一枚上百万的拦截弹，血赚！”
“不拦，就让他尝尝被火箭弹洗地的滋味。”
“这就是饱和攻击，用最朴素的方式，烧掉敌人最金贵的家底。”
“用一块钱的炮仗，换掉对面一万块的高级烟花，这买卖，划算不？”
哈菲兹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自己面前缓缓打开。
“要了！”哈菲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火箭炮，我要两百辆！火箭弹……先来三千发！”
“没问题。”
詹姆森在平板上敲下最后一个数字，然后将屏幕转向哈菲兹。
“总统先生，我们来核对一下订单。”
“五十架枭龙-3战斗机。”
“一百五十亿；五百枚不死鸟导弹，二十五亿；两百枚弓箭手4d导弹，十六亿。”
“十个萨姆-11防空导弹连，二百五十亿。”
“三百套便携式防空系统及一千枚导弹，六亿。”
“两百辆‘冰雹’火箭炮，附带三千发火箭弹，打包价三十九亿四千万。”
“总计，四百八十六亿四千万。”
“够了，詹姆森先生，足够了。”
哈菲兹抬起手，打断了詹姆森近乎狂热的推销。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微微泛红的眼框和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这些年，他的国家，他的军队，他的子民，不就是活在犹太国空军的降维打击之下吗？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反击的希望。
“詹姆森先生，你的飞机，你的导弹，我都要了。”
哈菲兹的声音不大。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总统先生请讲。”詹姆森立刻恢复了职业军火商的冷静，他知道，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
“先付百分之六十的定金。”
哈菲兹伸出六根手指。
“等第一批战机交付，并且我的飞行员确认性能没有问题之后，我会立刻付清尾款。”
“然后，你们再交付所有的导弹。”
他死死盯着詹姆森，这是他的底线。
一次性拿出近五十亿美金。
足以掏空新月国大半的国库，他必须万分谨慎，确保拿到的东西物有所值。
詹姆森沉吟了片刻，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
“没问题，总统先生！您的顾虑我完全理解。”
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合作愉快！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
“我向您保证，合同签订后，最快四到七天，第一批战机就能抵达大马士革。”
“四到七天？”巴希尔再次惊呼出声，这速度比网购还快！
詹姆森神秘一笑：“总统先生，我们爱华安全服务公司的实力，远超您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