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森轻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计算机。
点开了一段视频和几张性能参数图，推到哈菲兹面前。
“总统先生，请看。”
“枭龙-3最大的优势，在于它的雷达。”
“它装备了我们最新研发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抗干扰能力。”
“都远远超过了您周边国家那些f-16早期型号的机械扫描雷达。”
“说句不好听的，在它面前，那些f-16就是半个瞎子。”
“枭龙-3可以在一百多公里外就发现他们。”
“并发射导弹，而他们可能要飞到五十公里内才能锁定枭龙。”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的飞行员可以在敌人还没看到自己的时候。”
“就从容地按下发射按钮，然后掉头回家喝咖啡。”
“这就是降维打击！”
哈菲兹死死盯着平板上的数据，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些年，被犹太国空军降维打击的，不正是他们吗？
“这款飞机……有客户吗？有实战记录吗？”
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詹姆森。
他被说服了，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谨慎。
“当然。”
詹姆森胸有成竹。
“我们的第一个客户，是巴铁。”
“他们已经装备了两个中队，并且在跟天竺的冲突中取得了非常漂亮的战绩。”
“有一次，他们的枭龙飞行员在边境上，用一枚超视距导弹。”
“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一架天竺的苏-30ki。整个过程，对方甚至都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
“巴铁的飞行员对它赞不绝口，称它为‘空中幽灵’。”
詹姆森顿了顿，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筹码。
“而且，为了配合这款战机，我们还提供两款王牌导弹。”
“一款，是鹰酱压箱底的好东西，ai-54，不死鸟。”
“这款导弹，因为某些……嗯，特殊的原因，我们搞到了一批。”
“它的最大特点就是射程远，威力大，专门用来猎杀对方的预警机和大型轰炸机。”
“另一款，是我们自研的‘弓箭手’4d型空空导弹。”
詹姆森的眼睛里闪铄着兴奋。
“它的射程，达到了惊人的两百公里！”
哈菲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两百公里！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他的战斗机可以在自己国家领空深处，就对入侵的敌机发起攻击！
这简直是为新月国量身定做的防守反击利器！
“这两款导弹……”
哈菲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干。
“价格怎么样？”
詹姆森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不死鸟，因为是存货，价格好商量，五十万美金一枚。”
“弓箭手4d，作为我们的拳头产品，贵一点，八十万美金。”
哈菲兹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
高低搭配，火力管够！
詹姆森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总统先生，飞机是好飞机，导弹也是好导弹。”
“但是，您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他把咖啡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您的机场，安全吗？”
一句话，让哈菲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刚刚还灼热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空军还没来得及起飞，就会被犹太人炸毁在地面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詹姆森摇了摇头，语气却十分诚恳。
“我是说，任何强大的空军，都需要一个同样强大的地面防空体系来保护。”
“否则，再好的飞机，也只是一堆昂贵的零件。”
“想想看，月黑风高的夜晚，几架敌人的隐形战机。”
“或者干脆就是特种部队渗透进来，用迫击炮对着你的机库来一轮齐射……”
詹姆森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画面感已经足够让哈菲兹的后背冒出冷汗。
他当然想过。
怎么可能没想过！
“防空系统？”
“詹姆森先生，你知道贝卡谷地吗？”
詹姆森点了点头：“当然，那是一场……嗯，经典的空战。”
“经典？”
哈菲兹提高了音量，拳头在桌上重重一顿。
“那是我们整个国家的耻辱！”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触及了内心深处的痛处。
“开战前，我花了血本，从大毛那里买了足足二十个萨姆-6防空导弹连！二十个！”
“我把它们像宝贝一样部署在贝卡谷地，以为可以构筑起一道钢铁天穹。”
“结果呢？”
他惨然地笑了起来。
“开战十分钟！仅仅十分钟！”
“我的二十个导弹连，一百多部雷达和发射车，就变成了一堆熊熊燃烧的废铁！”
“犹太人的飞机，就象一群戏耍老鼠的猫，用他们的电子战飞机干扰我们的雷达。”
“用无人机诱骗我们开机，然后用反辐射导弹挨个点名。”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的防空系统了！都是骗钱的玩意儿！”
哈菲兹的情绪有些失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场惨败，不仅让他损失了几乎全部的防空力量，更打断了整个新月国军队的脊梁。
詹姆森静静地听着他的控诉，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等哈菲兹的情绪稍微平复，他才缓缓开口。
”
“总统先生，我很理解您的心情。
“但恕我直言，贝卡谷地的失败，问题不在萨姆-6本身，而在于战术。”
“哦？”哈菲兹挑了挑眉。
“您的萨姆-6阵地，部署得太死板。”
“几个月都不挪动一下，早就被对方的间谍和卫星摸得一清二楚。”
詹姆森伸出一根手指。
“其次，您的部队严重缺乏电子对抗能力，面对对方的电子压制，雷达就成了摆设。”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最重要的一点，您的防空体系是孤立的，没有形成高、中、低空层层设防。”
“互相掩护的立体网络。对方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整个防线就崩溃了。”
詹姆森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哈菲兹的痛点上。
这些问题，他事后复盘过无数次，当然清楚。
只是，从一个外人，一个军火商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难堪。
“说得轻巧。”哈菲兹闷哼一声，“你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
詹姆森的笑容又变得自信起来。
他将平板计算机划到另一页，上面是一款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扛在肩膀上的单兵导弹。
“9k32，便携式防空导弹，我们管它叫‘毒刺’的青春版。优点是便宜，好用，打了就跑。”
“总统先生，想象一下。”
“您的每一个步兵班，每一个哨所，每一个关键设施的楼顶，都藏着几个这样的东西。”
“敌人的武装直升机也好，低空突防的战斗轰炸机也罢。”
“只要敢露头，迎接他们的就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导弹。”
“这玩意儿，一套二十万美金，包含了发射器和三枚导弹。”
“真正的全民皆兵，让敌人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