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要求,‘西部风暴’行动开始时,我必须看到两个陆航旅,能随时投入战斗。”
将领们已经麻木了。
他们看着自家老板,除了震撼,再也找不出别的形容词。
钞能力,恐怖如斯!
“是!保证完成任务!”
马特奥激动地满脸通红,一个标准的军礼敬得笔直。
有了两个陆航旅,那还怕个毛
三路平推?
不!
这是陆空一体,立体化降维打击!
会议结束。
庞大的车队如同钢铁巨龙,在夜色中蜿蜒前行。
发动机的轰鸣声即便在城外数十公里,也足以让最迟钝的观察员察觉到异样。
鹰酱大使馆内,灯火通明。
“确认了吗?是全军出动?”大使先生手里夹着雪茄,眉头紧锁。
情报武官将一份文档递了过去,表情严肃。
“先生,根据我们的卫星图象和线人情报。”
“玻利维亚国防军至少有三个旅以上的兵力正在向西部边境大规模机动。”
“番号是第一、第五、第六旅,隶属于新组建的第一方面军,指挥官是西奥多。”
“三个旅……”大使喃喃自语,这几乎是倾巢出动了。
“不止。”情报武官补充道,“他们的空军基地也异常繁忙。”
“我们观测到大量的直升机在进行编队和后勤准备。”
“根据机型和数量反推……他们至少有两个,我说的是两个,满编的陆航旅。”
大使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两个?!”他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的第二个陆航旅是哪里冒出来的?上帝,那可不是玩具,那是一堆会飞的印钞机!”
情报武官摇了摇头:“来源不明。我们的人查不到任何采购记录和运输信息。”
“它们就是凭空出现的。跟第一个旅一样,配置全是顶级的武直10、阿帕奇、黑鹰和支奴干。”
大使沉默了。
他靠在椅子上,感觉有些无力。
这种不讲道理的办事风格,实在是太有那个年轻人的特色了。
“华府那边怎么说?”
“密切关注,暂时不作任何干预。”
“知道了。”大使挥了挥手,“让他们闹去吧,只要别影响到我们的利益就行。”
“反正,一个统一、稳定的玻利维亚,总比一个被毒贩和军阀搞得乌烟瘴气的粪坑要好。”
“西部风暴”行动,以雷霆万钧之势,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方面军,作为此次行动的北路主攻,由指挥官西奥多亲自坐镇。
麾下第1、第5、第6三个主力旅,兵分三路,沿着通往西部边境的公路网。
浩浩荡荡地压了过去。
场面出乎意料的和谐。
或者说,是一边倒的顺利。
装甲车和军用卡车组成的长龙还未抵达,沿途的城镇就已经挂出了白旗。
镇长、乡绅们带着一脸谦卑的笑容,早早地等在镇口。
手里捧着本地的户籍清册和财政报表,那躬敬的态度,让国防军的士兵们都有些不适应。
这仗打得,也太没挑战性了。
国防军主力部队不做停留,呼啸而过。
随后跟进的国防警卫队则会根据城镇的人口规模。
留下一个排或一个连的兵力,迅速接管当地的治安,清点物资,创建新的临时管理秩序。
一切都井然有序,效率高得可怕。
第5旅旅长法昆多,正坐在他的装甲指挥车里,看着平板计算机上不断更新的地图。
一个个代表城镇的蓝色光点被点亮,像征着它们已经被国防军顺利收复。
“报告旅长!前方五公里,比利亚雷亚尔镇,发现敌情!”
终于来了!
法昆多精神一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情况?”
“是原政府军第5师的一个残部团,大约一千二百人,他们在镇子外围构筑了简易工事。”
“看样子是想跟我们碰一碰。”
法昆多嘴角咧开一个冷酷的笑容。
“碰一碰?他们也配?”
他拿起通信器,声音沉稳有力:“命令前锋营停止前进,就地展开!”
“炮营向前延伸五公里,给我找个好地方,把炮架起来!告诉炮营长,我给他十分钟。”
“我要让比利亚雷亚尔镇外的每一寸土地都被炮弹舔一遍!”
“是!”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国防军这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第一次在敌人面前,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不到十分钟。
惊天动地的炮火声,就彻底撕碎了清晨的宁静。
无数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如同冰雹一般,精准地复盖了原政府军的阵地。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泥土和残肢断臂被高高掀起。
那些由沙袋和木板构成的简易工事,在现代化的炮火复盖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仅仅一轮炮击。
那个叫嚣着要给国防军一点颜色看看的残部团,就彻底崩溃了。
团长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带着几个心腹,扔下部队,仓皇逃窜。
剩下的士兵则哭喊着扔掉武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当第5旅的步兵开进阵地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片狼借和上千名已经失去所有战斗意志的俘虏。
战斗,就这么结束了。
第5旅没有在比利亚雷亚尔过多停留,留下一个连看管俘虏后,大部队继续向前推进。
一路上,他们又收复了数个城镇。
当地的农户一开始还躲在屋子里,通过门缝惊恐地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支军队和他们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支都不一样。
士兵们纪律严明,秋毫不犯。
他们不会抢夺平民的粮食,不会闯进民宅骚扰妇女。
甚至在路边买水果,都会支付足额的,甚至是超额的现金。
渐渐地,人们放下了戒备。
当军队经过时,甚至有胆大的孩子会站在路边,好奇地挥着手。
在亚帕卡尼港,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
这里是西部三股势力中,原政府军残部的老巢。
大大小小的武装头目,此刻都聚集在一间昏暗的仓库里,吵得不可开交。
“法克!国防军那帮狗娘养的,推进得也太快了!比利亚雷亚尔的一个团,连十分钟都没撑住!”
一个独眼龙头目狠狠地将酒瓶砸在地上。
“我们怎么办?要不……跟他们拼了!”
“拼?拿什么拼?拿你的脑袋去撞人家的炮弹吗?”
坐在主位上的,是原政府军第5师的师团长,加斯帕尔。
他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听着手下们毫无意义的争吵。
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身金银首饰的胖子。
他就是圣安娜卡特尔在本地的头目,阿方索。
阿方索慢悠悠地擦拭着自己那把纯金的沙漠之鹰。
懒洋洋地开口了:“吵什么吵?吵能把国防军吵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