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和马科利拉激动地站起身,挺直了胸膛。
“还有特勤团长费利佩!你的斩首行动,是摧垮敌人意志的关键一击!干得漂亮!”
费利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奥利弗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我们能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最应该感谢的。”
“是为我们制定了整个作战计划,并提供了碾压性技术支持的大卫先生!”
提到大卫,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那个神秘的华夏男人,才是自由军真正的灵魂和支柱。
“好了,总结和表彰到此为止。”
奥利弗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现在,我们来谈谈更重要的事情——整编!”
“算上投降的第一师,我们收编的预备役,还有主动添加的缉毒局警察。”
“我们现在的总兵力,超过了三万人!”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万人!
这个数字让所有指挥官都感到头晕目眩。
几个月前,他们还只是一群盘踞在丛林里,只有几千人的游击队。
现在,他们摇身一变,成了一支兵力雄厚的大军!
“人多了,原来的编制就不够用了。”奥利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掷地有声。
“根据大卫先生的建议,我决定,对所有武装力量进行统一整编!”
“从今天起,我们的部队将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自由警卫队!”
“自由警卫队定位为二线部队,主要负责后方城市治安、守备任务以及后勤运输。”
“由原第1团副团长亨利,担任自由警卫队司令。原政府军第4旅旅长,担任副司令。”
被点到名的亨利激动地满脸通红。
而坐在角落里的那位前政府军旅长,则是一脸的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获得任命。
“自由警卫队下辖五个轻步兵团,总兵力约八千人。”
“第二部分,也是我们的内核——自由军!”
奥利弗的声音陡然拔高,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自由军,将作为我们的主战部队,进行全面扩编!”
“全军扩编为十四个作战团,外加一个特勤团,总兵力,三万五千人!”
“同时,设立旅级编制!”
旅级编制!
这四个字,让在场所有团长的心都猛地一跳!
这意味着,他们之中,将有人成为自由军的第一批旅长!
“我们将组建四个装备最精良的王牌旅!分别是第1装甲旅,第2、第3、第4机械化步兵旅!”
“我宣布,任命原第1团团长西奥多,为第1装甲旅旅长!原第7团团长埃德加,为副旅长!”
“轰!”
西奥多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装甲旅旅长!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一步登天,指挥一支由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
“其馀旅长和各团级指挥官的任命,稍后会下发文档。”
奥利夫看着一张张激动到扭曲的脸,微微一笑。
“兄弟们,别高兴得太早。”
“大卫先生说了,我们的目标,是让自由军最弱的一个旅,都能拉出去单挑政府军一个师!”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会是地狱级别的!谁要是跟不上,就给我滚去警卫队看大门!”
“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指挥官异口同声地怒吼道,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坐在末席的埃米利奥和尼古拉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的职务是“军事顾问委员会高级顾问”,听起来很唬人,实际上没有任何实权。
看着这群朝气蓬勃、野心勃勃的自由军指挥官。
再想想自己那支已经分崩离析的第一师,埃米利奥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他,只是一个被时代抛弃的旧人。
与此同时,大卫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上面罗列着这次扩张带来的所有收益。
加斯帕尔雷的财政收入,足以支撑新组建的四个王牌旅的所有开销,甚至还有富馀。
自由军的实际控制区,从圣克鲁斯一省,扩张到了周边三个省份。
总面积达到了惊人的六点三万平方公里。
管辖人口,暴涨至七百多万。
更重要的是,新控制区内,拥有极其丰富的铜、铁、锂等矿产资源。
“钱,地盘,人口,资源……”
大卫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波简直是血赚啊。”
有了这些,他的【大国制造系统】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他关掉报告,调出了另一份文档。
那是一份更加疯狂的扩军计划。
“三万五千人的正规军,还是太少了。”
“这点人,跟政府军掰掰手腕还行,想掀桌子,还差点意思。”
大卫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系统,给我计算一下,再招募二十一个摩托化步兵团,编成七个摩步旅,需要多少资源和时间?”
他的眼中,闪铄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四个王牌旅只是开胃菜。
他的目标,是打造一支拥有七万五千人,完全用“大国制造”武装起来的现代化正规军!
到那时,别说小小的玻利维亚,整个南美,都将听到他的声音。
圣克鲁斯,地下。
这里曾是玻利维亚国家银行在圣克鲁斯分行的金库。
如今,它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自由军情报局,三号审讯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汗水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味道。
戈麦斯,曾经叱咤风云的圣安娜卡特尔头目,此刻象一条被抽掉脊梁的死狗,瘫在特制的金属椅子上。
他的十指血肉模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在他面前,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擦拭着一把手术刀。
动作优雅得象是在准备一场精密的解剖实验。
“戈麦斯先生,我们聊了三天了。”
行刑男子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磁性。
“你的骨头很硬,我很佩服。”
“但是,硬骨头填不饱肚子,也换不来家人的平安,对吗?”
戈麦斯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球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反应。
“你的妻子,索菲亚,还有你的一对龙凤胎,里卡多和伊莎贝拉,现在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
男人将擦得锃亮的手术刀对着灯光,欣赏着刀刃上流转的冷光。
“他们过得很好,一日三餐,有牛肉,有牛奶。比圣克鲁斯百分之九十的市民都要好。”
“只要你开口,我们不仅可以保证他们一辈子都过这样的生活,还会以你的名义。”
“给他们留下一笔足够丰厚的抚恤金。”
“一笔……干净的钱。”
男人的语调充满了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