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阳光穿透枝叶照射进来,将几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陈青山坐在石凳上,眼中满是求知的热切,正与张天师、李馆主两位前辈深入探讨修炼之道,阿贵也在一旁听得津津乐道。
“我之前尝试将体内元气与所学的《八极拳》融合,出拳时能明显感觉到拳风更沉、力道更猛,即便与寻常武技相比,威力也毫不逊色。”陈青山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抬手比划了一个起拳的架势,骨节间隐约传来轻微的脆响,“只是总觉得还差些火候,似乎没能完全发挥出这拳法的精髓。”
张天师闻言,目光中带着几分怅然:“你能有此感悟,已是难得。其实许多古武功法招式,在创出来时都配有专属的运功心法,只是岁月流转,心法多已失传,只剩招式流于世间,沦为普通拳脚。《八极拳》便是如此,它本是至刚至强的顶级拳法,却因心法缺失,如今竟成了随处可见的基础功夫。”
他顿了顿,又举了个例子:“就像太极拳,它之所以能家喻户晓、经久不衰,正是因为其配套的心法得以传承,练了心法的太极,能以柔克刚、威力无穷;即便不懂心法,单练招式也能强身健体,这才让它普及开来。”
说到这里,张天师话锋一转,看向陈青山的眼神多了几分期许:“你既然能将元气与《八极拳》结合,或许可以试着琢磨出它失传的功法。等将来功法完善,你完全可以拿着它去国家武技库,换取其他你需要的武技典籍。”
“这……这也可以?”陈青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从未想过,自己研究拳法还能有这样的收获。
张天师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洞窟中回荡:“怎么不行?你忘了之前将《易筋经》上交国家时,何老不是特意给了你一部功法作为补偿吗?”
陈青山这才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张天师又耐心补充道:“想要获得功法,大致有四个途径。其一,是得到各大门派的认可,他们自愿将功法传授于你;其二,便是像我刚才说的,用自己创研或复原的功法,与国家武技库进行交换;其三,是为国家立下重大功劳,由国家主动将功法作为奖赏赠予你;最后一个途径,便是去探寻古墓,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在墓中找到留存的古武功法,如今市面上偶尔拍卖的稀有功法,不少就是盗墓贼从古墓中挖出来的。”
“说得没错,青山。”一旁的李馆主接过话头,语气中满是对华夏武学的自豪,“咱们华夏武学传承数千年,底蕴深厚得很,绝非东瀛的空手道、南韩的跆拳道所能比拟。只是在传承与探索的路上,还有很多断层等着我们去弥补。你之前能毫无保留地将《易筋经》上交国家,这份胸怀与格局,真的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深受触动。”
之后的一个多时辰里,三人又围绕着武学修炼的细节、实战技巧的运用等话题展开探讨。
两位前辈倾囊相授,将自己毕生的修炼心得娓娓道来,陈青山听得格外认真,时而蹙眉思索,时而点头顿悟,好在他记忆惊人,过耳不忘。
这场探讨对他而言,就像是在武学道路上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不仅解答了他长久以来的困惑,更让他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心中对未来的修炼之路也越发清晰。
待探讨结束,张天师与李馆主便起身准备离开,他们带着《炼魂秘录》回去潜心研究。
临走前,李馆主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处方,小心翼翼地递给陈青山,语气郑重:“这是我根据你父亲的脉象调配的药方,等他醒过来后,就按上面的剂量煎药给他服用,连服七日,能帮他稳固气血、调理身体。”
陈青山双手接过处方,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心中满是感激:“多谢李馆主费心。”
时间一晃,来到了第三天清晨。
陈家小院的空地上,陈青山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随着他缓缓做出一个收功的手势,口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在空中凝结成一缕白雾,久久不散。
“呼——终于好了,经脉总算彻底修复了!”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松,随即握紧了拳头。
就在拳头攥紧的瞬间,掌心中突然传来低沉的“轰隆”声,像是有细微的雷电在其中流转。
陈青山微微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惊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中,竟多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雷电之力!
他心念一动,想试试这股新力量的效果。只见身形骤然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伴随着一道淡蓝色的雷鸣光晕闪过,下一秒,他已出现在二十米外的院墙边。
“这瞬移距离……比之前足足多了一倍!”陈青山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惊喜越发浓烈。
他没有停下,身形再次一闪,又一次消失在原地。这一次,等他重新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十米开外,接连几个闪身之后,他已然站在了屋后的山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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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风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陈青山深吸一口气,开始测试八极拳的威力,他抬手做出八极拳八大招之一的猛虎硬爬山,撕捋、 顶肘、扑面掌、 撩阴掌等一系列连贯动作,拳风刚猛爆裂,如猛虎爬山,攻势一波接一波,拳风与空气摩擦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
反复测试了几次,对自己如今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后,陈青山才满意地点点头,连续几个闪身,沿着山路快速返回家中。
刚走进院子,他就听见屋内传来压抑的抽泣声。陈青山心中一紧,快步冲进屋里,只见母亲何阿莲正坐在父亲陈满仓的床边,双手紧紧握着陈满仓的手,肩膀不停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在被褥上。而床上的陈满仓,此刻正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爸!你醒了?”陈青山又惊又喜,连忙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搭在陈满仓的手腕上,仔细探查他的脉象。
感受到脉象平稳有力,再无之前的虚弱紊乱,他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陈满仓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看着眼前的儿子,声音还有些沙哑:“青山……我这是昏迷了多久?”
这几天,何阿莲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喂水、擦身、换被褥,日夜牵挂着丈夫的安危。
此刻见陈满仓醒来,她心中的担忧与委屈瞬间爆发,只顾着埋头哭泣,连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陈青山出现,她才渐渐平复了情绪,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站起身给父子俩让开位置。
陈满仓这才得以开口,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陈青山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一边帮父亲掖了掖被角,一边放缓了语气,慢慢讲述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
只是,关于自己之前陷入昏迷的事情,他却只字未提。一来,他怕何阿莲知道后又要担心落泪;二来,陈满仓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实在经不起再受刺激。
“原来我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听完儿子的讲述,陈满仓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感慨,“让你们担心了。”
何阿莲见陈满仓精神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连忙说道:“你刚醒,肯定饿了,我去厨房给你熬点小米粥,再炒两个清淡的小菜。”说罢,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陈满仓则靠在床头,闭上眼睛,缓缓运转起体内的功法,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功法运转起来已无阻碍,丝丝缕缕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慢慢滋养着受损的身体。
陈青山看着父亲的状态,心中安定下来。他想起李馆主给的药方,便拿起药方,对陈满仓说道:“爸,我去镇上的药店抓药,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