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自打堂屋门破了,就站在屋内一直没说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村里人实话实说还是瞒着不说?
如果说了,五两银子就没了?
若是不说,长富村人能放他们走吗?
周家兄弟望向老爹,这事还得他们拿主意。
周老头现在也尤豫不定,若是不说,他可以拿这事一直威胁徐家兄弟,说了大家一拍两散,他们一个铜板都拿不到。
“我们就是路过这里,知道徐老头没事了来看看,谁知道这两人看见我们就语出不敬,后来都在火头上打了一架。”
徐大牛三牛提着的心蓦地放下,没说出来就好,没说出来就好!
“是啊村长,我们知道就是他们害了爹娘,看见他们没忍住直接干起来了,是我们没用,跟人打架都打不过。
周老头,你们赶紧走吧,以后别来我们村里,不许找我爹娘麻烦,再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是是是,以后不许再来村里,听见没!”
徐三牛反应过来后,只想赶紧把人赶走,至于刚才谈好的银子,他可不敢赖帐,改日一定必须得送去周家庄。
村长看看周家人,又看看徐大牛徐三牛。
为徐自力出气跟他们打架?他看着为何不象?
再说了,谁家打架把门关的死紧?难道他们不该吆喝大家一起出来帮忙?
最重要的是,徐家兄弟没恁孝顺,村尾出事,他们可没现过一次身。
还有,周家人为何来他们村里?明知道没告赢,自力一家子已经回村,这会子来干嘛?
他们该清楚,现在来他们村有多危险?
两个村子距离恁远,绝对不可能随便逛到这?
这事,处处透着猫腻。
“好了你们赶紧走吧,以后再来找茬我们绝对不放过你们,赶紧走赶紧走!”
村民再蠢也看出不对劲,两兄弟表情极为不自然,而且他们着急赶周家人走。
他们为人大家清楚,睚眦必报的主,不可能被人打个半死半点不追究,更不可能孝顺的看见他爹娘仇人跟人干架。
再说了,干架为何要到他们家里干?还是堂屋。
看着地上摔碎的碗,你还招待仇人喝水?
明摆着他们在谈事,没谈拢直接干仗了。
会谈什么呢?
他们和周家人凑一起能谈什么?
他们好象明白了……
“村长,我们之间没啥大事,你们先回吧,真的没啥大事,自己能解决,不耽搁大家时间。”徐大牛讪笑着。
周家人也很想离开,他们最厌恶的便是长富村人,一村子没个好人。
村长挑眉,他看起来很象傻子?
“没啥大事你们打恁厉害?没啥大事他们来我们村里把人打个半死?徐大牛,你觉得我很好骗?”
随即指着周老头,“还有你,没事来我们村里作甚?你们该知道我们不待见你们吧?愿望我们村的人又来找事?以为我们软柿子?随便你们欺负?
不是想打架?来来来,你们几个人我们出几个人,我们干一仗试试,四打二,还打两个残废算什么本事?”
周老头知道事情怕是不好,长富村长和徐大夫穿一条裤子,他们自动送上门,这次怕是得栽。
怎么办?
徐大牛见村长不肯放人也很着急。村长有病吧?挨打的他们,他们都不计较他计较个啥?
跟他有屁的关系?
徐大牛心里火烧火燎,村长这架势,分明是要刨根问底。
“村长,事情我们都打算算了,你也别计较了,就这样吧,赶紧让他们走人就是。”
“就是,”徐老三也很焦急,捂着其中一只眼,“我们自己私下能解决,不麻烦你了。”
“私事?”村长冷笑一声,盯着徐大牛,“你当我老糊涂了?周家庄的人,跟你能有什么私事?还关起门来说,说完就打?打完了还急着撵人?
村民们也七嘴八舌起来:
“就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非要关门说?”
“怕不是又商量啥害人的勾当吧?”
“就是,他们会为徐大夫出头打架,简直笑死个人,他们孝顺?”
“孝顺个屁,徐家出事,他们缩在家里问过一次?现在说帮自己爹娘出气,就问他们自己信吗?”
“也好意思说出口,不孝子,不要脸!”
“我看上次他们周家诬告徐大夫,说不定就是徐老大他们捣的鬼!”
“对!不然咋解释他们凑一起?”
“你说的对,明显今儿个谈崩了,为啥凑一起谈事,还不是谈坏事。”
“可不是,谈啥坏事?指定就是徐大夫的事儿。”
“徐大牛,你不是人,就算断亲那人也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勾结外村人害他们。”
“我没有,没有……”徐大牛喃喃。
“还狡辩?你说他们为何在你们家?打架怎么打你家里来了?”
“肯定没冤枉成功,过来商量事儿了。”
“肯定的,徐大牛啊,你咋恁坏呢?你们两个就不能学好一点,就不能做个人?”
“你们爹娘当初跟你们断亲一点没错,生你们还不如生块猪肉!”
“不孝子!”
徐大牛和徐三牛的脸刷地白了,韩氏不敢说话,周家人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这些个刁民,竟然全部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