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牛简直气笑了,如果他有三十两,还用得着去算计爹娘?
徐三牛更是觉得无语,他的穿着象是有三十两银子的人?
哼!周家人真是可笑,贪心到了极点。
“三两银子。”
徐大牛毫不尤豫地直接说道。
做什么美梦不知道,还想跟他要三十两银子。
周家人有被羞辱到,老头子气到额头青筋暴起。
“你玩我?”
“什么玩你?你看看我们家家徒四壁,像能拿出三十两银子的人?要就三两银子,不要拉倒。”
三两银子他们都不想拿,已经算两家人全部家当,就这还不满意?他们咋不上天。
“我劝你们别太贪心,县城跑几趟就有三两银子,就问这种好事哪里找去?”
周家人狂怒,他们只是跑了两次县城吗?
“砰!”
冲着说风凉话的徐三牛就是一拳,徐老三腿脚不好,后盘不稳,趴在地上起不来。
徐大牛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动手,害怕的后退几步。
“你们想怎样?我劝你们别动手,这里不是周家庄,你们搞清楚现在站的谁地盘?”
若是别的地方他们自然不敢动手,可这个王八羔子,他们敢出去叫人?
自己就是地沟里的老鼠,还敢威胁他们?
“今儿个不拿银子谁都甭想出这门,老子跟你们没完!”
屋内的韩氏听见动静,不敢闯进堂屋,她一个妇道人家够周家人几拳头?
爷们争吵,她还是不管的好,左右不会出人命。
瑟缩身子躲进炕上,还不忘插上门插。
“说吧,要给我们多少银子?”
“我们没钱,真的没有!”
周老二冷笑,“没有没问题,你们不是有地,卖地银子不就有了?”
他们还想要地?
王八蛋!
做梦!
就是死他们也不可能卖地!
“我们一人只有两亩地,卖了吃啥?求求你们行行好,放过我们好不好?”
周家人真的火了,两个狗东西竟比他们还穷,就这还有脸说给他们一百两银子?!
“你去死,老子打死你个死骗子!”
徐大牛手没任何力气,只能任由周老二将他撂倒,拳头如同雨点般砸下来。
他除了躲避就是躲避。
“穷鬼,骗子,狗娘养的东西!就你俩这怂样还敢学人耍心眼?害我大哥不能入土为安?害我们家得罪族里人,在村里抬不起头,还特娘想一毛不拔?!你凭啥?凭啥?
老子告诉你,今日你若敢不出银子,就跟你兄弟一起瘸了吧!”
徐三牛这里也不好过,周老三压着他打,没一会打成了猪头,人缩在地上吭都不敢吭一声。
两兄弟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绝望不已。
他们好象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这次抽不了身了。
后悔,无尽的后悔……
早知道白忙一场,当初就不该找上他们。
动静太大,刚才他们不经意间的哀嚎和周家人的怒骂声被隔壁人听了去,他们怕出人命,出去找了村长,叫了其他人。
“徐大牛家出事了,不知道来了谁,在他们家里闹事呢。听着动静很大,怕要闹出人命,要不然村长去看看,打的很凶。”
打架?
徐大牛家不就只有他们一家人?
跟韩氏打?
可是他们说听见几个男人的声音,难不成韩氏娘家人来了?他们两口子又干啥缺德事了?
“走走走,去看看!”
村里有事他可不就得上,还好自力如今没事了,他也有心情处理其他事。
徐大牛三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人眼里噙着泪花,和周家人胶着着,赔偿银子三两涨到了五两。
韩氏缩在炕上,听见打架声紧紧捂着嘴,半点不敢开门。
村长来的时候院子门没关,徐大宝带着妹子出去玩的时候没关,院子里站着不少人,只是大家都没出声。
徐家的架打的好诡异,现在一点声听不见,人也见不到一个,屋子门关的紧紧的……
村长来到后一头雾水,啥动静没有,到底刚才他们听见啥了?
“村长,刚才屋内确实在打架,我们听见里面人叫的很惨,现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咋地,突然没声了。”
听见可能死人还得了,村长啥都不想,直接叫人踢门。
“堂屋门给我踢开,看看里头到底咋回事?”
大不了一会重新修门就是,也不费事。
两个汉子得令毫不尤豫,抬脚就踢,里头的人听见踹门声集体傻眼,光天化日,怎么会有人踹门?
长富村村民如此蛮横吗?
“轰!”
门倒了……
周家人急忙往旁边躲避。
“啊!”
来不及躲避的徐家兄弟惨叫,伤上加伤,他们快疼死了。
村长看到里头的人也无比震惊!
不是,这是周家人没错吧?
他还没老眼瞎到认错人吧?
他们来村里干嘛?为何会跟徐家兄弟凑一起?这几人凑一起想作甚?
踹门汉子赶紧抬起门板,解救门板下被压扁了的两兄弟。
门板被抬起,徐大牛和徐三牛哼哼唧唧地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脸上都是鲜血,看的甚是唬人。
“你们没事吧?”
踹门的人心里慌兮兮,人没事儿吧?别给压坏了?他们赔不起!
无助的看向村长,他们只是听村长话老实踹门,真不是故意的。
两兄弟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疼的龇牙咧嘴。
“当家的,你怎么啦!?”
韩氏听见动静开门,看见院子里站了那么多村民暗道不好,再瞅一眼她男人,差点吓死。
他还好吗?她不会得守寡吧?
“伤哪儿了?怎么会恁多血?当家的你别吓我,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呜呜呜……你说话啊,说话呀!”
徐大牛被摇的差点吐出来,“你别碰我,别碰我!”
韩氏立马松手。
“咚!”
脑袋着地,徐大牛疼的脸都歪了。
“没事没事,血好象鼻子里出来的,一定是刚才门板压到鼻子。”村里大夫仔细看后起身,全是皮外伤而已,他也懒得给他们治。
鼻血?
大家松口气,流鼻血小事情,死不了。
徐大牛本来也很恐慌,听见只是鼻血后松口气。
随即心又提起来,惊慌失措瞪着眼看向韩氏,不明白为何家里来了这么多村里人,她怎么看家的?
韩氏也不明白,她躲在屋里,压根不知道为何大家会来。
“韩氏,打盆水给你男人洗洗脸。”
这血忒瘆人,看的他们心慌慌。
韩氏起身端水,走路的时候腿脖子都在颤斗。
完了,事儿兜不住了,当家的和徐三牛干的事情怕会露出来,如果公婆知道他们干的事情,会不会打死他们?
还有村里人会咋想他们?
以后自己在村里还能抬起头?
韩氏摇摇欲坠,端着的水盆打湿她半边衣裳。
村民疑惑看着她,韩氏病了?还是吓的没回神?
等两人洗干净脸上的血,村长才开口。
“徐大牛,徐三牛,周家人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