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丈不在家,小姨也想有个伴,你来吧。”
刁敏敏不会勾引赵仲能,但这种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赵仲能愿意和她的话,那她定是不拒绝的。现在赵仲能不接话题,她也就不再多说,也转过身来跟了上去。
“不去,我想享受一下孤独。”
“那三十晚上总要来一起吃一顿吧?”
“到时候如果你三顾茅庐,把我请去,那我就去,呵呵呵”
“那我就带上心见他们,把你抬来。”
“呵呵呵抬呀,那我就愿意了。”
“”
赵仲能和刁敏敏两人在这边漫不经心的走着,河对岸原来的警务所旁,周兴就看得眼睛冒火。
周兴今天带人出来,准备明天把柱子他们准备好的猪肉挑回顾家湾金矿,他也就回家过年了。
那天晚上搂着刁敏敏睡,刁敏敏说放假了也回家。所以今天他出来,就没再去刁敏敏。学校都放假了,他也以为刁敏敏已经回去了。
刚才去到了柱子家,柱子说要带他们去看猪,看好了,晚上就开始杀。他走出来,感到尿胀,就想找个地方拉尿。
原来的警务所,也就是现在的卫生所加药材房,围墙旁有条墙巷,正好方便男人们躲到了里面来拉尿。
周兴不是个粗人,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稍微背一点人,就扯开裤头掏家伙尿了。外面就是街道,虽然不如集市头那里那么多人,但也是人来人往,所以他一直往里走,差不多走到玉龙河旁边,这才在那里尿。
这里斜过去就是龙湾镇码头,码头上面的石板路上,那一对并肩散步的男女,不正是刁敏敏和赵仲能吗?
如果是其他普通男女,隔着这么宽的河面,周兴肯定认不出来。可是刁敏敏和赵仲能俩都是城里人,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走路的姿态,都与众不同。即使是远远看去一小点,也能分辨得出。
周兴本来就对赵仲能不满,现在赵仲能竟然和他的相好一起这样亲密的走路,他怎么能忍受得了?特别是刁敏敏,收了他一块金子,竟然还老牛吃嫩草,养着这么一个小白脸。
他退出了墙巷,一脸的不高兴。
柱子和唐森他们还在外面等呢,看到周兴出来,便打趣道:
“周副团长,你是拉尿还是拉屎啊,怎么这么久?”
周兴都没有回答柱子,而是对旁边的人说:
“玉成,你们根去看猪就可以了,我肚子不舒服,不去了,回镇公所躺一下。”
柱子嘴叼着养火柴梗,立即吐掉。他一心想讨好这些当官的,还没等玉城答话,就赶紧抢着说道:
“肚子不舒服呀,那快去躺躺,猪肯定都是肥得流油的,不会给你们杀太瘦的哦。”
周兴压根儿不理,挥了挥手,转身回到对面的镇公所。镇公所里有一间房,是专门给他留的,每次从顾家湾出来,他基本都会住在那里。
回到房间,周兴往床上一躺,越想越气。给了刁敏敏一块金子,居然只能上床睡一晚。没有给金子给刁敏敏之前,他觉得能抱着睡一晚,很值很值。
睡过了之后,就有点后悔了。那刁敏敏浑身上下,还有哪里不被他摸过?就是那脚趾头,都已经舔过了,怎么就用费到一块金子去?
不就是会侍候一点,会夹,会裹吗?
还有那赵仲能,什么都不用花,就可以跟刁敏敏走得那么近,凭什么呀?
赵仲能和刁敏敏来来回回地走着,有时在暧昧的边缘试探,有时又聊到了现在的抗日战场,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两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