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完协议的当晚,总统府作战室。。没有摆出攻击阵型,但也没有避让的意思。”
“我们的侦察机有跟随吗?”龙少华问。
“起飞了四架。对方没有干扰,但有两架f9f‘黑豹’始终在伴飞,距离很近。”空军司令王纬补充。
“他们在示威,对我们不满呢。”龙少华终于开口道。
浦邵恩上前询问:“总统,要不要让第一舰队前出?至少,摆出对峙姿态。”
龙少华摇摇头:“人家摆明了是示威,不是来打架的。我们大张旗鼓迎上去,反而显得心虚。”
“但是,上京舰队的战备等级提到一级。所有舰艇做好随时出港准备。
空军,保持双倍战备值班。我要侦察机每隔一小时报一次第七舰队的精确位置。”
“明白。”王纬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龙少华看向温世珍:“艾奇逊让温部长去华盛顿,名义是【商讨南洋海域共同护航】。诸位,说说看,这鹰酱到底想干什么?”
国防部长曹秉义先开口:“肯定是施压。我们吞暹罗、占安达曼、索赔日本,动作太快了,快到让他们恍惚,毕竟他们陷在北方半岛的战争泥潭当中。”
众人听后,都莞尔一笑。
陈耀祖沉吟道:“不止是施压,英国人在星岛已经快撑不住了。马来亚独立运动闹得凶,伦敦又没钱。他们这是想趁机接盘?”
温世珍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白宫的电报里,三次提到‘航行自由’,两次提到‘共同责任’。
我推测,他们是希望建立一个由鹰酱主导、夏国配合的南海-马六甲安全框架。
把我们纳入体系,既能限制我们单方面行动,又借我们的手,把英国影响力彻底挤出去。”
“你这么说是有道理的,我就怕鹰酱要在我们地盘上驻军。”陈耀祖说道。
此话一出,作战室里响起低低的细细的讨论声。
龙少华冷哼一声:“绝不可能。温世珍,你去华盛顿,别的都可以谈。
联合巡航可以,情报共享可以,甚至要我们帮他将英国人赶出新加坡,都可以。但驻军,免谈。”
他走到温世珍面前,直视这位外交官的眼睛:“夏国的土地上,不会出现外国驻军。一兵一卒都不行。这是底线。”
“如果他们坚持”温世珍试探道。
龙少华顿了顿,忽然笑了,转向陈耀祖:“参谋长,咱们的海军,现在能不能在海上,和第七舰队碰一碰?”
总参谋长沉默片刻,实话实说:“正面决战,胜算不到三成。但如果是近海防御,依托岸基航空兵和潜艇。我们能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
“那就够了,他们派舰队来,是示威,不是真要打仗。”
他重新对着温世珍说道:“告诉艾奇逊,夏国愿意共同维护东南亚和平。甚至,如果鹰酱有兴趣,我们可以联手,把英国佬彻底赶出马六甲。”
房间里所有人都抬起头。
龙少华大声说道:“星岛。如果鹰酱想要,我们可以打下来,送给他们做礼物。但夏国的港口,绝对不行。”
李国基小声提醒:“总统,这会不会太激进?”
“激进?”龙少华看向他,“李部长,你觉得今天全国庆祝的是什么?是二十亿美元吗?”
他摇摇头:“不。他们庆祝的,是一个终于能挺直腰杆说‘不’的国家。
今天我们能对倭国说不,明天就要能对鹰酱说不。否则,今天的庆祝,就是个笑话。”
窗外,远处的欢呼声随风飘来,隐约能听见“夏国万岁”的呼喊。
他转过身,下达指令:“温部长,明天启程去华盛顿。谈的时候,腰杆挺直。
参谋长,命令南海舰队(第二舰队)和印度洋舰队,进入二级战备。海军陆战队向中海市集结。”
“总统,这是……”
“不是要打,是要让鹰酱看清楚。夏国愿意合作,但绝不屈服。他们要示威,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出戏。看谁先眨眼。”
温世珍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底线不动,其他随机应变。”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敲定了各种应对细节。
散会时,龙少华叫住温世珍:“留一下。”
其他人鱼贯退出,作战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总统?”温世珍率先开口询问道。
“去完华盛顿,你直接飞欧罗巴。巴黎、伦敦、波恩、罗马,都去一趟。
名义嘛……就说我们想搞个‘南洋商品展销会’,邀请欧洲商人来看看咱们的茶叶、丝绸、瓷器。
哦,还有天然橡胶。现在全世界一半的橡胶园在我们手里,得找个好买主。”
温世珍有些疑惑,这些不应该是商务部的事情嘛。
“还有,到了巴黎,去见一个人。艾森豪威尔,北约欧盟军最高司令。”
温世珍一愣:“他?可他是军人,而且”
“我得到消息,他正在暗中为明年的大选做准备。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取得成功,但试试也不会有所损失。
所以你去,不用谈政治,就聊聊风土人情,说说夏国的投资环境,送点特产。听说他喜欢打高尔夫?送他一套上好的球杆。”
“总统,这是要奇货可居?”温世珍瞪大了双眼。
距离鹰酱大选的日子,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么早就接触,还是一个远在欧洲的军人,他有些不理解。
投资他还不如选五星上将呢,起码他现在人气在鹰酱国内挺大的。
“别多想,现在只是让你去替夏国留个好印象,不管他成不成,至少他也是象党的领袖人物。
我担心的是,真要是这位上台,未来的世界格局,恐怕会有很大的变化,我们提前下步闲棋,没坏处。”
龙少华解释道。
温世珍此时背后却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年轻的总统,目光如此之远。
他微微躬身说道:“请总统放心,我会将事情办好的。”
龙少华拍拍他的肩,语气轻松下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华盛顿这一关过好。
记住,腰杆挺直。夏国今天能让倭国低头,明天就不会对任何人弯腰。”
“是。”温世珍挺直脊背。
走出作战室时,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灯。
透过厚重的玻璃窗,能看见上京城的万家灯火,和划过夜空的烟花。
温世珍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北平读书,亲历过七七事变后的逃亡。那时举国悲愤,却无能为力。
而现在,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公文包,里面装着夏国外交部的国书,和一份价值二十亿美元的赔偿协议。
他扭头看了一眼作战室的门,总统还独自一人坐在里面。
他心中在想:要是这位见识卓越,目光长远,拥有铁血手腕的总统,若能早点出世,那还容得小鬼子猖狂这么久吗?
第二天清晨,温世珍登上飞往华盛顿的专机之前,龙少华让秘书长来送行,捎来了一句话:
“战场上拿不回来的,谈判桌上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