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十万大山,正北。
灵狐部落。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楚清仪的小院里,灯火通明。
石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赤尾鸡、清蒸灵鲤、凉拌紫笋,还有一壶温好的百花酿。
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正坐在桌边,望着天边发呆。
楚清仪穿着一身居家常服,却掩盖不住那熟透了的风情。
胡九儿穿着红色的长裙,显得格外娇艳。
“母亲。”
胡九儿双手托腮,那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
“父亲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说晚上回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这丫头,现在叫“父亲”叫得那叫一个顺口,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甚至还带着点小女人的幽怨。
“急什么。”
楚清仪放下酒杯,安慰女儿,也是安慰自己,
“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咱们再等等。”
楚清仪知道,
那个冤家……虽然坏,但说话还是算话的。
她想起早上孟德昆走的时候那霸气的样子,心里稍安。
话音刚落。
“呼——”
一阵狂风卷进院子。
院子里的灵树被吹得哗哗作响。
一道巨大的白影从天而降,重重落在院中央。
白虎落地,气浪翻滚。
“小白!你轻点!踩坏了花草!”
孟德昆的声音响起。
胡九儿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通了电的灯泡。
“父亲!”
椅子翻倒。
胡九儿根本不管什么淑女形象,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直接扑了上去。
孟德昆刚从虎背上跳下来,怀里就撞进一个软乎乎的香团子。
“哎哟,慢点慢点。”
孟德昆笑着,顺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入手一片温软。
楚清仪也站了起来。
她没像女儿那么失态,但也快步走了过来,脚步有点急。
走到跟前,她停下,眼波流转,上下打量孟德昆。
没受伤。
甚至……气色好得过分。
“夫君。”
这一声唤,百转千回,带着只有孟德昆能听懂的娇嗔。
孟德昆张开另一只手臂。
楚清仪脸红了一下,看了看旁边的女儿,还是没抗拒,乖顺地靠进他怀里。
左拥右抱。
人生巅峰。
孟德昆深吸一口气。
全是香味。
九儿是那种清甜的奶香,楚清仪则是成熟馥郁的幽香。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俩人体内的玄阴之气,此刻就象满溢的水库,正往外冒着凉气。
而孟德昆体内,刚刚因为升级和施法,玄阳之气亏空得厉害。
这感觉,就象干柴碰上了烈火。
楚清仪很敏感。
她贴着孟德昆的胸膛,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男人的气息,比早上走的时候更强横了,简直像头人形暴龙。
“夫君……”
楚清仪抬起头,美眸圆睁,
“你……你又突破了?”
“现在是是地仙七级了??”
孟德昆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好象是吧。杀了几个不长眼的,顺便就稍微修炼了一下,一不小心就破了一级。”
一不小心?
楚清仪嘴角抽搐。
这也太打击人了。
别人修炼几百年都不一定能动弹一下,他倒好,出去溜达一圈就升一级。
这修炼速度,还是人吗?
“天啊。”
楚清仪忍不住伸手在他胸膛上摸索,
“你这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铁打的也没这么快啊。”
孟德昆眼神一暗。
那是狼看见肉的眼神。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体内那股燥热压不住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楚清仪的鼻尖,呼吸粗重,热气喷在她脸上。
“嫂夫人。”
孟德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坏笑,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的身体是什么做的……不如,你自己亲自检查检查?”
楚清仪身子一僵。
她明显感觉到,有人拿枪对着自己!
杀气腾腾!
“讨厌……”
楚清仪娇嗔一句,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推了孟德昆一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刚回来就没个正形。先吃饭吧,菜都热了好几回了。”
孟德昆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
“饭一会再吃。我现在饿得慌,想吃点别的。”
“别的?”
听孟德昆这么说,旁边的胡九儿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丫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恩公!”
胡九儿踮起脚尖,主动送上红唇,在他脸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
“你先吃我!”
胡九儿小手在孟德昆胸口画圈圈。
“恩公,我不怕。”
她仰着脸,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要饿了,先吃九儿吧。九儿好想你呢,浑身上下都想。”
这狐狸精。
真是天生的尤物。
楚清仪气得想笑,伸手戳了一下女儿的脑门:
“你啊!越来越象个狐狸精了!羞不羞?”
“本来就是狐狸精嘛!”胡九儿理直气壮。
楚清仪没辄了。
她白了孟德昆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钩子一样。
“夫君,这丫头疯了。今晚为娘可不帮她求情。待会儿进了屋,不要在意她的死活,
往死里弄!
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孟德昆哈哈大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心疼求我!!!”
话音未落。
孟德昆双臂猛地发力。
“啊!”
两声惊呼重叠在一起。
孟德昆像扛麻袋一样,直接把楚清仪和胡九儿一左一右扛在了肩上。
“呀——!”
“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
两女惊呼,小腿乱蹬,却更象是某种
“看个屁!谁敢看?”
孟德昆拍了拍两人的,大步流星向着房间内走去。
“那个谁,清雪!”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
“老规矩!守门!”
“剩下的汤……还是你的!”
门口。
刚变回小白猫的白清雪,听了这话,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紧接着又是渴望。
“是……主人。”
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不一会儿。
里面传来了衣服撕裂的声音,还有
夜,才刚刚开始。
次日凌晨。
天还没亮,雾气蒙蒙。
炸天帮总舵,议事厅。
几十根松油火把插在墙壁四周,火苗子窜起半迈克尔,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松脂燃烧的噼啪声,在大厅里回荡。
狗大胆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他现在是5级妖兽。
身板硬了,说话底气也足。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那把锃亮的416,枪口有意无意地晃过底下坐着的一圈脑袋。
底下坐着的,都是炸天帮的骨干。
一个个坐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狗大胆清了清嗓子,把枪往桌上一拍。
“啪!”
所有人一激灵。
“都精神点!”狗大胆吼了一嗓子,“今天这事儿,关乎咱们帮派的前途,也关乎你们能不能进步!都把耳朵给我竖起来!”
“是!”
众妖齐吼,
狗大胆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左手边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狠的狼妖身上。
“狼七!”
狼七噌地站起来,一身腱子肉紧绷:“小的在!”
他是七匹狼战队的头领,上次假扮猪妖,立了大功,得到了不少好处,已经升级成了三阶巅峰妖兽。
“你!”
狗大胆扔给他一面黑色的骷髅旗帜:
“你带着七匹狼兄弟,还有一千狼族精锐,全部换上黑袍!带上骷髅面具!”
“从现在起,你不是狼七。”
狼七一愣:“那我是谁?”
“你是噬魂宗六宗主,鞭妇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