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东域。
这里终年被黑雾笼罩,阴森恐怖。
噬魂宗大本营。
一座完全由白骨搭建的宏伟大殿内,鬼火幽幽。
噬魂宗宗主,魂灭生,刚刚出关。
他穿着一身绣着骷髅头的黑金长袍,面色苍白阴鸷,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气神。
地仙九级巅峰。
这次闭关,虽然没能突破天仙,但修为更加精纯了。
心情不错。
“报——”
一名侍从匆匆跑进大殿,跪伏在地。
“宗主,外面有人求见。”
魂灭生正坐在白骨王座上把玩着人骨手串,漫不经心地问:
“谁啊?本座刚出关,不见闲杂人等。”
“是……是铁蹄部落牛魔王的夫人,牵牛花。”
“谁?”
魂灭生手里的动作停了。
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瞬间亮了。
牵牛花?
那个号称妖界十大美妇之一,身材火辣到爆炸的牵牛花?
魂灭生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那就是吹牛逼!!!
他就喜欢别人的老婆,尤其是牛族的。
既能满足征服欲,又能顺便听听牛族那特殊的叫声,还能顺便吹吹牛逼,展现一下自己宗主的威风。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快乐。
“快!快请!”
魂灭生差点从王座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觉得自己不够端庄,又坐了回去。
侍从领命,刚要转身。
“等等。”
魂灭生又叫住了他。
侍从回头:“宗主还有何吩咐?”
魂灭生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极其猥琐且意味深长的笑容:
“牛夫人一路奔波,肯定风尘仆仆”
“你先带她去后殿的灵泉池,伺候她沐浴更衣。一定要洗干净点,用最好的香料。”
“然后直接把她带到本座的寝宫去。”
“本座要在床上……哦不,是在卧房,亲自接见她!”
侍从也是个懂事的,立马心领神会,低头掩笑:“是,宗主,小的明白。”
白骨大殿深处,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魂灭生背着手,踱步走进寝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调子很淫靡,听得门口守夜的童子脸红心跳。
心情好。
真的好。
闭关出来,修为精进,虽然没破境,但那层膜已经松了,捅破是迟早的事。
更重要的是,今晚有大餐。
魂灭生是个讲究人。作为噬魂宗这种魔门大派的掌舵者,又是地仙九级的顶级强者,他要是想找女人,勾勾手指,小部落的女妖能从山脚排到山顶。
但他不稀罕。
他这人有个怪癖,就好这一口——牛族妖女。
还得是有夫之妇。
这种特殊的征服欲,比杀人夺宝还要让他上瘾。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进来,那是混杂着高级香料和某种野性荷尔蒙的味道。
侍女低着头,小碎步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魂灭生转过身。
眼前是个女人。
或者说,是个尤物。
牵牛花,牛魔王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这名号在十万大山妖族圈子里,那是响当当的招牌。
她不象那些低阶牛妖,五大三粗,满身腱子肉。
她化形很完美。
一身淡紫色的薄纱长裙,根本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碰一下就能掐出水来。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该有肉的地方,那是毫不含糊,堆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那张脸。
白,嫩,媚。
眼角带着泪痕,鼻尖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头顶那两只角。
不是黑黢黢的牛角,而是两只小巧的、粉红色的玉角,晶莹剔透,象是上好的粉水晶雕出来的。
魂灭生喉结滚了一下。
牵牛花看到魂灭生,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地板很凉,但她顾不上。
“宗主!”
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的,“请您……一定要为我夫君报仇啊!铁蹄部落……没了!全没了!”
她一边哭,胸口一边剧烈起伏。
那淡紫色的薄纱根本经不住这般折腾,风景若隐若现。
魂灭生没说话。
他走到牵牛花面前,蹲下身。
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
“嘘——”
魂灭生眯着眼,视线象两条毒蛇,在她身上游走,
“别吵。哭得这么大声,妆都花了。”
牵牛花身子僵住。
她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那是强者的气息,也是捕食者的气息。
“宗主,血魔宗他们欺人太甚……”她还在试图把话说完。
“嘘!”
魂灭生皱眉,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唇瓣,
“我说,不要说话。我不喜欢话多的女人。”
牵牛花不敢吱声了。
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要掉不掉,看着更让人想欺负。
魂灭生很满意。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只粉色的玉角。
凉凉的,滑滑的。
牵牛花浑身一颤,象是触电一样,脸瞬间涨红。
那是牛族的敏感点。
“你想让我帮忙?”魂灭生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
牵牛花咬着嘴唇,点头:“恩……”
“帮你可以。”
魂灭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象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但我魂灭生从不做亏本买卖。噬魂宗出兵,那是要死人的。为了你们一群死掉的牛,我为什么要费这个劲?”
牵牛花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绝望:
“宗主……想要什么?只要我有……”
“你有什么?”
魂灭生笑了,笑得很邪,“钱?我不缺。法宝?你那点破烂我看不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赤裸裸。
“夫人,你知道我这人有个外号吗?”
牵牛花摇头。
“我叫魂灭生,但我平生最爱‘吹牛逼’。”
魂灭生特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夫人,你说,我想要什么?”
吹牛逼!!!
牵牛花不是傻子。
这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
为了报仇。
为了死去的牛大力。
为了铁蹄部落剩下的一点血脉。
她没得选。
牵牛花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手颤斗着,伸向腰间的系带。
纱裙滑落。
堆栈在地上,象一朵盛开的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