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清远堡后山的悬崖峭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石刚带着三十名苗族士兵，背着藤条绳索、炸药包，贴着湿滑的岩壁缓缓攀爬。这些苗族汉子自幼在贵州深山长大，攀爬本就是看家本事，此刻借着夜色掩护，手脚并用，像壁虎般灵活移动，腰间的苗刀偶尔碰撞岩石，发出轻微声响，被山风巧妙掩盖。
“都给俺稳住！踩实石缝再挪！”石刚压低声音，用苗语叮嘱身后的士兵。他常年狩猎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锐利，总能精准找到最稳固的受力点。一名士兵脚下打滑，身体瞬间悬空，幸亏腰间的绳索牢牢系在岩壁的铁桩上，石刚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腰带，低声呵斥：“慌啥？这点坡都爬不上去，咋端鬼子的炮阵？”
士兵脸一红，稳住身形，继续向上攀爬。悬崖高达百余米，日军只在顶端设了两个岗哨，他们笃定这陡峭的悬崖无人能攀，防守格外松懈，岗哨士兵正缩在掩体里抽烟，偶尔闲聊几句，根本没留意下方的黑影。
与此同时，清远堡正面战场，王锐按计划发起佯攻。迫击炮对准日军前沿阵地猛烈轰击，炮弹呼啸着炸开，烟尘冲天而起。1营士兵们呐喊着冲锋，却在日军火力范围外停下，用步枪交替射击，制造主攻假象。日军指挥官果然中计，下令“加强正面防御，把预备队调上来！”，驻守迫击炮阵地的日军也放松了警惕，注意力全被正面的枪炮声吸引。
“快到顶了，准备动手！”石刚爬到悬崖顶端下方的凹处，示意士兵们停下。他从背上卸下苗刀，轻轻拨开面前的灌木丛，看清了岗哨的位置。两名日军哨兵背对着悬崖，正探头张望正面战场的情况，手里的步枪斜挎在肩上，毫无防备。
石刚打了个手势，两名苗族士兵如狸猫般窜出，苗刀寒光一闪，两名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就被抹了脖子，软倒在地。石刚率队快速清理完岗哨，趴在草丛里观察——日军迫击炮阵地就在前方百米处，六门迫击炮整齐排列，炮手们正忙着装填炮弹，朝着正面阵地轰击，旁边的弹药箱堆得像小山。
“按计划来，先炸弹药库，再端炮阵！”石刚分配任务，“俺带十人炸弹药库，剩下的跟俺弟石勇，用手榴弹炸迫击炮！动作要快，别给鬼子反应的机会！”
士兵们迅速分组，石刚带着人摸到弹药库旁，两名守卫正靠在箱子上打盹。石刚示意士兵们隐蔽，自己悄悄绕到守卫身后，苗刀一挥，解决了守卫。他让士兵们将炸药包堆在弹药箱中间，拉响引信后，快速撤离。
“轰隆！”一声巨响，弹药库被炸毁，火光冲天，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了附近的日军。炮阵里的日军顿时大乱，炮手们纷纷回头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石勇率队扔出十几颗手榴弹，密集的爆炸声在炮阵中响起，日军炮手死伤惨重，剩下的人慌乱中想要反抗，却被苗族士兵冲上去用苗刀逐个解决。
“快，用鬼子的炮轰鬼子！”石刚大喊。一名懂点炮兵知识的苗族士兵立刻上前，调整迫击炮角度，对准清远堡内部的日军营房，装填炮弹后点火。炮弹呼啸着飞出，在日军营房炸开，更多日军被惊醒，朝着炮阵方向跑来。
“撤！按原路线下去！”石刚见任务完成，下令撤退。士兵们快速跑到悬崖边，顺着之前固定的藤条绳索往下滑。日军追到悬崖边，对着下方疯狂射击，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火星，一名士兵的胳膊被擦伤，却咬着牙继续下滑，没发出一声呻吟。
此时，正面战场的王锐看到后山火光冲天，知道石刚得手，立刻下令：“总攻开始！冲！”1营士兵们士气大振，端着步枪，借着炮火掩护，向清远堡大门发起猛攻。日军失去迫击炮支援，火力大减，正面防线很快被突破，士兵们涌入据点，与日军展开巷战。
赵虎的游击队也在后方发起进攻，炸毁了日军的补给仓库，焚烧了粮食和弹药，日军腹背受敌，更加慌乱。一名日军指挥官想要组织反扑，却被冲进来的黔军士兵一枪击毙，剩下的日军失去指挥，开始溃散逃窜。
陈砚站在清远堡外围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战场。看到后山炮阵被摧毁，正面部队顺利突进，他拔出指挥刀，大喊：“跟我冲！肃清残敌！”警卫连紧随其后，冲入清远堡，与1营士兵汇合，逐屋清剿顽抗的日军。
巷战中，苗族士兵的苗刀发挥了巨大作用。石刚率队从悬崖下来后，绕到日军侧翼，苗刀挥舞间，日军士兵纷纷倒地，没人能挡其锋芒。一名日军军官举着军刀冲来，石刚不退反进，苗刀与军刀碰撞，火花四溅，他顺势侧身，一刀砍中日军军官的胳膊，军刀落地，日军军官惨叫着被后续士兵制服。
“师长，日军残部往北门跑了！”一名通讯兵跑来汇报。陈砚下令：“追！别让他们跑了！”石刚带着苗族士兵和1营精锐，沿着北门追击，日军慌不择路，不少人被绊倒在地，成为黔军的俘虏。
激战两个多小时，清远堡的枪声渐渐平息。天快亮时，战场清理完毕，士兵们押着俘虏，清点战利品。石刚跑到陈砚面前，脸上满是硝烟和汗水，咧嘴笑道：“师长，鬼子的迫击炮阵被俺们端了！六门炮全炸了，一个没剩！”
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得好！没枉费你们冒死攀爬悬崖！”
王锐也赶来汇报：“师长，共歼灭日军六百余人，俘虏两百人，缴获步枪四百支、轻重机枪十挺，还有不少粮食和弹药！咱们伤亡八十人，其中重伤十五人，林大夫已经在处理了。
“伤亡的弟兄好好救治，牺牲的按军规安葬，立碑记名。”陈砚下令，“俘虏集中看管，受伤的让医护兵简单处理，按日内瓦公约来。缴获的物资登记入库，粮食优先分给伤员和百姓。”
“是！”王锐应声而去。
赵虎带着游击队队员也赶了过来，老远就喊：“陈师长，打得痛快！俺们在后山袭扰，又歼敌五十多，还缴获了两辆运粮车！”
“赵队长辛苦了！”陈砚笑着回应，“这次多亏了你们牵制日军后方，不然石刚他们突袭也不会这么顺利。”
“都是为了打鬼子，分啥你我！”赵虎咧嘴一笑，“以后再有这样的硬仗，俺们游击队还跟你们搭伙！”
天光大亮，清远堡的百姓们陆续从躲藏的地窖、山洞里走出来，看到黔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纷纷围上来道谢。一位老丈拉着陈砚的手，眼眶通红：“兵爷，多谢你们把鬼子赶跑了！俺们终于能回家过日子了！”
陈砚扶起老丈，语气温和：“老人家客气了，保护百姓是我们该做的。以后清远堡安全了，你们可以安心种地、做生意了。”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给士兵们送水、送粮食，有的帮着抬伤员，有的清理战场，场面热闹又暖心。一名妇女给石刚递来一碗热粥：“兵爷，你们太辛苦了，喝点粥暖暖身子！”石刚接过粥，憨厚地笑了笑，大口喝了起来。
陈砚走到被炸毁的迫击炮阵地，看着满地的残骸和日军尸体，心中感慨。这场清远堡攻坚战，凭借着悬崖奇袭的妙计和全体将士的英勇，最终大获全胜，不仅收复了据点，还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为华南反攻再添一功。
“通知各部队，在清远堡休整一天，明天召开总结大会，部署下一步行动。”陈砚对通讯兵下令，“另外，给华南战区指挥部发电，汇报清远堡大捷，请求补充弹药和物资，准备进攻下一个据点！”
“明白！”通讯兵应声跑去。
士兵们开始在清远堡内搭建临时营地，有的擦拭武器，有的晾晒衣物，有的和百姓们聊天，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石刚带着苗族士兵，在清远堡的城墙上插起了“黔军铁血”的锦旗，锦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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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扶起老丈，语气温和：“老人家客气了，保护百姓是我们该做的。以后清远堡安全了，你们可以安心种地、做生意了。”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给士兵们送水、送粮食，有的帮着抬伤员，有的清理战场，场面热闹又暖心。一名妇女给石刚递来一碗热粥：“兵爷，你们太辛苦了，喝点粥暖暖身子！”石刚接过粥，憨厚地笑了笑，大口喝了起来。
陈砚走到被炸毁的迫击炮阵地，看着满地的残骸和日军尸体，心中感慨。这场清远堡攻坚战，凭借着悬崖奇袭的妙计和全体将士的英勇，最终大获全胜，不仅收复了据点，还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为华南反攻再添一功。
“通知各部队，在清远堡休整一天，明天召开总结大会，部署下一步行动。”陈砚对通讯兵下令，“另外，给华南战区指挥部发电，汇报清远堡大捷，请求补充弹药和物资，准备进攻下一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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