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
花想容的声音很轻,却象是重锤一样敲在许琅心上,“叫叶凡也好,叫许琅也罢。我只知道,你是那个给果儿抢鸡腿的大哥哥,是那个为了百姓怒发冲冠的傻瓜。”
“我认定的,是你这个人。”
这小医仙,平时看着温婉端庄,没想到说起情话来这么要命!
“那……就做我的娘子!”
许琅不再克制,一把揽住花想容纤细的腰肢,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张肖想已久的红唇。
“唔……”
花想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拒,但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那吻霸道而炽热,带着攻城略地的凶狠,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红帐落下。
衣衫褪尽。
烛火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身影。
在花想容半推半就的羞涩低吟中,这位名震青州的“小医仙”,终于在今夜,彻底成了许琅的女人。
此处省略一万字,只馀满室春光。
……
云雨初歇。
许琅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花想容。
这丫头虽然是习武之人,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毕竟是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许琅这般折腾。此刻早已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看得许琅心里一阵怜惜。
就在这时。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与大气运女子花想容完成生命大和谐!】
【叮!!当前总好感度:210(死心塌地)!】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体质增强!当前体质为原先的50倍!】
轰——!!
一股恐怖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许琅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炸裂开来,又迅速重组。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肌肉变得更加紧致坚韧,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如同江河咆哮。
50倍体质!
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说之前的36倍体质让他成了人形高达,那现在,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许琅握了握拳。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波”的一声脆响。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把这清原县的城墙给轰塌了!
“啧,系统你个抠门的,以前都是翻倍涨,这次怎么才涨了十几倍?”许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人皇剑!】
嗡——!
许琅只觉得系统空间内金光大作。
一把通体金黄、剑身镌刻着山川草木、日月星辰的古朴长剑,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即使只是意识接触,许琅都能感受到剑身中蕴含的那股浩荡皇威。那是一种令万剑臣服、令苍生跪拜的无上威严。
人皇剑!
天子之剑!
许琅心念一动,那股皇威瞬间与他体内的人皇霸体决产生共鸣。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混不吝的江湖浪子,而是真正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
“好东西。”
许琅满意地闭上眼……本来,还抱怨系统小气了,没有让自己体质乘以2,但看在人皇剑的份上,不计较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佳人,轻轻帮她掖好被角,没再继续折腾。
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唱呢。
……
次日清晨。
阳光通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床头。
花想容悠悠转醒。
这一觉睡得极沉,浑身象是散了架一样酸软,尤其是腰肢,更是酸得不行。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在怀里。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呀!”
花想容惊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了,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将被子拉高,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进去。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慵懒而沙哑的声音。
被子被一只大手强行拉开,露出了许琅那张坏笑的脸。
花想容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颤斗着,眉梢眼角间,少了几分往日的青涩,多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媚态。那是只有经历过雨露滋润的女人,才会有的风情。
“还疼吗?”
许琅凑近了些,明知故问。
“你……你别说了!”
花想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都怪你!象头牛一样……”
“那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嘛。”
许琅厚颜无耻地接了一句,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快起来吃点东西,咱们该出发了。”
花想容想起昨晚那句“我是许琅”,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细若蚊蝇:“你……昨晚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那位?”
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但她还是想亲耳听他确认。
许琅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冲她眨了眨眼,那股子神秘劲儿又上来了。
“到了京城,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块影卫令牌在手里抛了抛。
“现在嘛,咱们吃饱喝足,带上那串‘特产’,去给咱们的大理寺卿送礼去!娘子,请吧!”
一声“娘子”,叫得花想容心里甜滋滋的,连刚才的羞涩都淡了不少。
……
半个时辰后。
聚贤庄门口。
许琅神清气爽地牵着白马走了出来。
花想容跟在他身后,走路的姿势略显怪异,每走一步都要顿一下,引得许琅频频回头坏笑。
而马棚那边。
吴大德和那一串官差,经过一夜的风吹露宿,再加之浑身的伤痛,此时已经跟死狗没什么两样了。
“起来!都他妈给老子起来!!”
许琅一脚踹在吴大德那满是肥油的屁股上。
“嗷——!”
吴大德惨叫一声,被迫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根沉重的铁链,一步一跟跄地跟在马屁股后面。
“出发!目标京城!!”
许琅翻身上马,怀里抱着还在啃包子的花果儿,意气风发地一挥马鞭。
“驾!!”
白马的速度很快,虽然没有奔跑,但比人的脚程快多了。
身后,那一串“人肉糖葫芦”在尘土中跌跌撞撞,哭爹喊娘,成了一道极其诡异又解气的风景线。
围观的百姓们目送着这尊杀神离去,不知是谁带头,突然跪了下来,朝着许琅离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希望大人到了京城,能平平安安!”
“青天大老爷啊……一定要,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