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宇和藿建宁谈完这件事,让他提前有心理准备,等到明天上午会是在太子大厦环球航运集团总部的会议室正式宣布这件事。
藿建宁自然是激动不已。
在他感谢老板和麦理思对他的信任,藿建宁也就先回去。
包宇从麦理思那里得知,包家对于那些上市公司的私有化,在这个月初,已经结束。
也就是说,怡和集团,香江置地,九龙仓,和记黄埔等等上市公司已经是完全私有化,属于包家百分百控股的公司。
至于公司内阁总经理制,外界也知道,麦理思是环球投资集团第一任内阁总经理,位高权重,可以说,在香江,甚至亚洲,全球,权力和影响力最大的职业经理人。
管理的资产超过千亿港币,管理正式职工超过百万人,管理的高管也都接近万人。
甚至,涉及到各行各业。
至于私有化的产业内部合并,已经在慢慢进行,但是,不可能那么快完成,可能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够完全合并。
这样可以避免内部出现过度震荡,引发私有化公司产生的问题。
还有即使是私有化,许多产业合并,但是,很多公司名称都是要保留下来的,这些公司的价值都价值不少,自然不可能合并后也就消失。
和麦理思谈完这件事。
麦理思先回自己的办公室。
。
深水湾半山别墅。
包家。
苏海芠夫妇昨天接到包宇打来的电话,得知爹地包裕刚身体出问题,让他们赶快回来。
苏海芠夫妇本来想把儿女交到保姆那里,也就匆匆坐飞机赶回来。
但是,上一次犯过的错误,这次他们不敢再犯,虽然他们着急赶回来,但是,还是把那对儿女一起带回来。
因为要买飞机票,还要等待。
从伦敦直飞回来香江至少还要14个小时。
等他们坐飞机回到新的国际机场。
从车上下来,然后发现过来接他们的正是郑维建。
当然,这也是包宇让他过来的。
“维建,怎么是你过来接我们?”包裴庆很惊讶问道。
“大姐,这是bob让我过来的。”
机场这里很多人,也就没有在这多谈。
上到车上。
苏海芠坐在副驾驶座。
包裴庆和一对儿女坐在后车座。
“维建,那我爹地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bob让我们匆匆赶回来?”
“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伍4看书 埂薪最全”
心理准备?
当郑维建说出岳父的病,包裴庆双眼的眼泪,立刻忍不住流下来。
相比起那次香江中区出现爆炸事件,很明显,这次确实是真的,毕竟郑维建亲自陪同岳父在燕京协和医院治疗一个月时间。
“爹地好端端的怎么会是得这种病?”
最重要,去年月底,爷爷才刚刚离开这个世界,现在爹地又得了这个病。
“大姐,这种病是很难说的,现在早期是根本无法检查出来,等发现的时候,往往已经是中晚期。当然,岳父突然得这个病,我只能说可能是岳父以前太辛苦,长期导致的。”
长期劳累导致的?
包裴庆一听,还真的可能是那样。
以前,包裕刚一个星期里面,都可能会有四五次飞海外的,毕竟包家的环球航运集团涉及到全球港口。
虽然是长租模式租给东洋那些船队,但是,还是要经常飞东京,纽约,旧金山,伦敦,巴黎,甚至南非的约翰内斯堡等地。
郑维建觉得岳父是长期劳累的情况下才导致的。
按照包宇的说法,爹地以前太辛苦,不愿意像其他集团那样用职业经理人做事,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处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会累出病来呢?
郑维建觉得确实有可能的。
像在香江很多富豪要么心脏病突发走了,要么就是其他病早了,归根到底,都是把过多精力放到公司上导致的。
当然,遗传因素也是很有可能。
只是,这包家以前也没有这种病,而包老先生还是接近九十岁才离开的。
所以,能够解释得清楚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此时,包裴庆想起自己小时候爹地对他的宠爱,现在她坐在那里,不停地哭,根本控制不住,身边一对儿女,突然看到妈咪在那哭,很明显,他们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妈咪的心情。
苏海芠倒是要好许多。
可能是西方人对于生死这些看得更开,也可能是这几年,包裕刚和他的关系算不上很好。
当郑维建把车停下来。
包裴庆顾不上那对儿女,打开车门,立刻往里面进去喊。
“爹地,爹地,我回来了。”
包裴庆进去的时候,除了看到二妹包裴容,四妹包裴慧,发现三妹包裴丽也回来了。
从东京飞回香江明显要快许多。
“爹地。”
包裴庆立刻扑到父亲的怀里。
其他三个女儿看到大姐的样子,也似乎受到感染,一下子又全部都跟着哭起来。
刚刚的时候,包裴丽已经哭了很长时间。
实际上,包裕刚现在反而看开了。
上个月,一开始发现自己情况不对劲,被包宇送到养和医院做检查,当时不能立刻回家,他也就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等到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且很快也就接受。
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已经很满足。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包裕刚看着挨在自己怀里的大女儿说道。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只要病情不出现复发,爹地还是有很多年寿命的。此次,叫你们回来,主要是爹地要把包家和环球航运集团交到你们弟弟手上。”
听到爹地那样说,包裴庆才没有像刚刚那样。
不过,她很快明白,爹地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病情,现在把她们都叫回来,很明显就是对于包家和环球航运集团安排。
当然,现在爹地把包家和环球航运集团交到弟弟手上,她们倒是也很好理解。
“爹地,bob呢?”
“回公司了,还没有下班。这一个月,都是你弟弟和维建在燕京陪我,他没有立刻告知你们,也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这种大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果不是要把包家和环球航运集团完全交到包宇手上,包裕刚和包宇可能会把这个病继续隐瞒下去。
“爹地,可是我们也是你女儿,你和bob怎么能隐瞒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