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气息,我已经忍不住要大开杀戒了!”
星脉城城门前,一大批魔族出现在此。
源源不断的魔族降临西大洲,雄鹰帝国与落日帝国相继沦陷,原本的星脉帝国,现在星脉城自然也无法避免战争。
北方的天亮的很慢,此刻的星脉城依旧笼罩在夜色之中。
天空繁星点点,充满奇幻色彩的城市坐落在山脉之间,一切都是那么静谧与美好。
但此刻,成千上万的魔族到来,空气变得压抑且肃杀!
“这么大的城,肯定有很多的人口和财富,我先上了!”
“都给我让开,我才是第一个破城的人,我已经等不及听到蝼蚁们绝望的哀嚎了!”
“来比一下吧!看看是谁杀的人多!”
“那肯定是我!
疯狂的魔族压根没有组织,那百迈克尔的城墙对他们来说和不存在没什么区别,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冲向城墙。
“元晶炮准备!”
城墙之上,卡戴恩一声令下,下一刻,近百个漆黑的炮口对准来袭的魔族。
“轰!轰!轰!”
元晶炮的轰鸣奏响了夜幕战争的序曲。
突如其来的炮击打了魔族一个措手不及,一部分实力在六阶以下的魔族直接被炸翻过去,魔族的冲势被阻了下来。
“该死!这是什么?”
“有人在守城!”
“那又如何?看我怎么杀光守城的人!”
一名长着蝙蝠翅膀的魔族躲过了元晶炮的攻击,挥舞着翅膀来到城墙之上。
环视一圈,他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了卡戴恩身上。
“小鬼!你就是指挥官?”
“算是吧。”
“那你就去死吧!”
那魔人说着,化作血色流光冲向了卡戴恩,锋利的爪子散发森寒的杀意。
鬼哭出鞘,缠绕着诡异能量的太刀划过长空。
下一刻,一只红色的手掌掉落在地。
那魔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分离的手掌,满眼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卡戴恩懒得和这样的小角色浪费时间,手术果实的能量缠绕鬼哭,对着他的心脏猛然刺出!
那魔人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太刀,面色惊恐。
我这就要死了吗?
不对……似乎没有任何的疼痛,而且自己也没死。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那魔人突然笑道:“原来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一点都不疼。”
卡戴恩轻笑道:“无知又可怜的家伙。”
“高频手术刀!”
高频率的电击缠绕在鬼哭之上,顺着太刀接触到那魔人的身体,刀光连闪,将他的身体切割成许多块!
做完这一切,他用武装色霸气缠绕鬼哭,对着那魔人的脑袋就是一刀斩出。
这一次,鲜血飞溅。
那魔人的表情定格在惊恐上,眼中依旧是疑惑。
不是虚张声势吗?
他怎么真的死了?
卡戴恩随手甩掉刀刃上沾上的鲜血,沉声道:“所有人!随我战斗!”
“战斗!!!”
“战斗!!!”
“战斗!!!”
士兵们全部兴奋起来,卡戴恩这一出手让他们兴奋起来。
魔族也不过如此!
战斗彻底打响,守城士兵的攻势比魔族都猛,魔族们都懵了!
这和之前设想的不一样啊!
这元气大陆的守城士兵不应该直接弃城逃跑吗?怎么反抗的这么激烈?
而且,这些士兵的素质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吧!
魔族士兵的攻势被拦了下来,卡戴恩放下心来,专心与眼前的三个魔将战斗。
这三个魔将是这批魔族里面最强的三个人,卡戴恩必须要拦下来!
“小鬼,你要一个人与我们三个为敌吗?真以为你是无敌的吗?”一名独眼魔将问道。
他名号毒眼,是八阶魔将。
至于另外两个魔将,一个唤作厚甲,一个唤作血剑。
“为何不可?”卡戴恩反问道。
血剑魔将忍不住道:“好狂妄的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三个魔将的脸色齐齐一变,洛克斯!
“你是洛克斯家族的人?”
“如果元气大陆只有一个洛克斯家族的话,那我就是。”
“好!原来是洛克斯家族的人,怪不得那么快就解决了汤喀那个废物,抓住你,魔神大人绝对会奖赏我的!”
血剑魔将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听到卡戴恩的确认,持剑便冲了上去。
卡戴恩从口袋里面摸出一颗小石头,屈指一弹,弹向了血剑。
利刃一斩,轻松将小石头一分为二。
“如果只会玩这种伎俩,那可就太让本将失望了!”
卡戴恩没有回话,手掌掌心出现一个蓝色的防护罩,并瞬间扩大。
“去死吧!”
利刃斩落,但是卡戴恩的身影却是突然消失。
“什么!瞬间移动!”
血剑愣住了,背后却突然传来厚甲魔将的怒吼:“混蛋!”
血剑回过头,就见卡戴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厚甲魔将的背后,一只粗壮厚实的断臂飞上空中,正是厚甲魔将的手臂!
被突然偷袭的厚甲魔将暴怒,挥舞着另外一条手臂猛地砸向卡戴恩!
“嘭!!!”
卡戴恩的身体倒飞而出,可就在即将撞在墙上时,身体再次消失。
血剑只感觉浑身一寒,没有丝毫尤豫,回身就是一剑斩出!
“扫描!”
卡戴恩突然制造出一个巨大的圆罩式空间,将他和血剑魔将一起关住。
血剑心中不安,但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
“去死吧!”
他嘶吼着,挥剑斩向卡戴恩的脖子!
可是!
他手中的剑却是突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我的剑呢?”
“你是说这个吗?”
卡戴恩掀开衣服,露出里面的血色利剑,正是血剑的武器!
血剑瞳孔猛缩,虽然不知道卡戴恩是怎么办到的,但还是喊道:“还给本将!”
“那可不行!”
卡戴恩双手握住刀柄,武装色霸气与手术果实的能力同时缠绕在鬼哭之上,对着血剑魔将一刀横斩!
太刀划过血剑魔将的身体,直接将他一分为二,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