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表情?”
蛛煞皱起了眉,对莱昂的表情很不爽。
大手抓向莱昂的脑袋,可就在即将抓住之时,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黑红色的闪电缠绕在他身上。
“对我们曙光帝国的盟友动手,这可真是不给我面子啊。”
金光破开黑夜,曙光洒落人间。
天空,一尊千米高的黄金圣天使缓缓降临,手掌之上,卡俄斯双手插兜,眼神冷厉地俯瞰着下方。
蛛煞被闪电束缚着艰难转身,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又是谁?”
卡俄斯抬起手,语气傲慢道:“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猖狂!”
蛛煞暴怒,调动魔气艰难地冲开霸王色霸气的压制,挥舞手臂,密集的蛛丝大网朝着天空飞去!
“密集大网!给本将碎开吧!”
卡俄斯平静地看着冲来的蛛网,面不改色。
“无聊。”
下一刻,脚下的黄金圣天使动了起来,流动的黄金化作数千刀枪剑戟,在卡俄斯的操控下将坚硬的蛛网撕成碎片!
“什么!”
蛛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的蛛网无坚不摧,但在卡俄斯面前却象是纸一样!
被倾刻粉碎!
数不清的刀枪剑戟袭向蛛煞,任由他怎样挣扎都无法阻挡,只能靠着躲避苟延残喘。
这是绝对的实力!
卡俄斯甚至还有心情分出支流去对付其他的魔族,一人镇压所有,好不霸道!
城墙上,苦苦坚守的人们停下了战斗,不需要他们动手,能动的魔族都被卡俄斯一人镇压了!
“这就是元气大陆排名第十的黄金帝吗?好恐怖的实力!”
“一人镇压全部魔族,甚至不需要出手,这样的实力说不定已经不止排名第十了!”
“也是,他今年还不到30岁吧!洛克斯家族的人果然都是怪物!”
卡俄斯的表现太震撼了,举一城之力以及数千曙光商会士兵都无法抵挡的魔族攻势,仅靠他一人就逆转了!
“父亲,他真的好厉害。”
莉娅走到亚瑟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屹立于黄金圣天使巴掌上的男人。
他比她年轻,是她的表弟。
但此刻,两人的实力却是天差地别,别说是她了,就连她的父亲也只能仰望他。
卡俄斯的强大对于威尔逊家族来说毫无疑问是击无声的巴掌,很疼,而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损失的不只是一个泽凯,还有几十个像卡俄斯这样的天才。
世界最强家族本来会是他们威尔逊家族的,但全部被他们搞砸了。
“你可以多联系一下你姑姑,至于你爷爷那里,尽量少去找他吧。”
莉娅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摇了摇头:“父亲,你还是没搞懂家族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大家族,如果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有,那又怎么可能强大?”
亚瑟一怔,当局者迷,他一直想要改变家族的现状,但他似乎只是在重复着以前的做法。
造成现在家族没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当事人的有眼无珠吗?
肯定是有的,但最大的原因却是家族成员之间的冷漠,与其说是一个家族,更不如说是一个冷漠的集体。
反观洛克斯家族……
亚瑟抬头看向卡俄斯,总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
是了,当年落日战役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出场的。
落日战役,家族的天才遇难,而威尔逊家族却无动于衷,只有老家主一人出手了。
反倒是洛克斯家族,只是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他们几乎是全员出动,不惜生命!
这之间地差距,或许就是威尔逊家族与洛克斯家族的区别吧。
………………
半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残破的城市到处是惨死魔族的尸体,他们的身上插着各种黄金武器,脸上满是恐惧。
卡俄斯走到蛛煞身前,此刻的他被五柄黄金武器钉在地面上,身上更有着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将他的衣服染成红色。
幸运金币在指尖翻转,卡俄斯的状态显得轻松且悠闲。
整场战斗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出手,只需操控着黄金武器攻击就行了,战斗结束,除了被风吹散的头发,他连衣角都没有脏。
“到此结束了……”
卡俄斯屈指一弹,手中的幸运金币化作金色流光重重打在蛛煞的脑袋上。
只听得一声头骨碎裂的响声,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蛛煞就这么草草死去。
处理完蛛煞,卡俄斯刚想离开。
可就在这时,大量的魔气从蛛煞的身上冒出,化作了一个身姿婀挪,但是看不清真面目的魔族虚影。
“蛛煞死了……你干的?”
“恩。”
卡俄斯一手插兜,一手翻转着金币,面色平静。
虚影突然散发出恐怖的威压,但卡俄斯只是凝眉,庞大的霸王色霸气便将魔气威压碾碎成渣!
黑红色的闪电缠绕虚影,原本凝实的虚影开始虚弱。
“你是洛克斯家族的人?”
卡俄斯稍显意外,看来眼前之人也体会过霸王色霸气。
竟然不认识自己,那多半是新来的三个罪业魔王了。
“嫉妒还是色欲?”
虚影回答道:“本王乃色欲魔王魅洛莎,小帅哥,可敢报上名来?”
“卡俄斯吗?本王记住了,你的威压和沙利叶一样特别,希望你也能给我一样的刺激……哈哈”
魔王虚影消散,空气中还有魅洛莎的声音回荡。
卡俄斯面色古怪,这女人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和沙利叶一样的刺激,把他当替代品了吗?
………………
“有趣,真是有趣,洛克斯家族的男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帅气,实力还都不凡,真想让他们全部成为我的男奴啊!”
魅洛莎翘着二郎腿坐在屋顶之上,下方是落日帝国的新王宫。
此刻的王宫完全被粉色的迷雾所笼罩,迷雾之中传来类似野兽的嘶吼声以及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魅洛莎莎低头看了眼,眼中满是不屑:“男人,色欲的奴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