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大爷倒下,两个公子哥的基因也挺不住了,身上沾着血,裆里渗着尿,嘴上不住地求饶。
“闭嘴”房东大爷用尽最后的气力骂道,“现在求饶,有个屁用!咳咳豁出这条命,没功劳,也拼个苦劳等等复活以后,也也好替你俩开脱,求求罪”
“唔唔唔二二大爷,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呐,我好痛啊,啊啊啊!!!”
“二大爷理是这个理,可我真的怕痛,你看我的指甲,我小拇指的指甲,都被刀拍淤血了,啊啊啊啊!!!”
“别…别说…别…”房东大爷用尽最后的气力,伸手阻止,可话还没说完,便两手一摊,咽气了。
“你们俩,别哭了!”狗哥大吼一声,用刀砍了砍铁门,“你们这种货色,怎么选成神角的?”
“什什么”工装男听见这话,顿时瞳孔长大,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有记忆?!”
“废话,没记忆我能下死手?”狗哥甩了甩刀上的血,他已经摸清看守的情况,没必要再装傻充愣了,便指着死掉的房东大爷,痞气地威胁道,“岁数大了,给他个痛快,放他两口子滚回神部歇着去,至于你俩,哼,你俩年轻,我尼玛可得跟你们好好玩玩儿,不瞒二位弟弟,我呀,新学了不少折磨人的手段,什么剜眼球儿,挤蛋子儿,攮定眼儿!好玩着呢!”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
啪!
工装男话还没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是嘛,嗯?是嘛?嗯?”狗哥一边问,一边抡圆了胳膊扇着,那工装男的脸蛋,肉眼可见地渗出了血,“是尼玛笔仙的私生子?”
另一个工装男见表弟被揍,大叫着,鼓起勇气爬起来,看样子,似是要和狗哥玩命。
“我去尼玛的”狗哥根本没给他机会,扫腿他绊倒,“两个鸡毛没长全的小崽子,在这儿跟你狗爷爷闹呢?”
“我告诉你,救援队唔”
“救援队?嗯?救援队?”狗哥抬腿又是几个大脚,踢的那人呜呜求饶,他摘下耳机,递到二人耳旁,说道,“听听吧,你们的救援队啊,自身难保!”
二人半信半疑,捂着伤口,接过耳机,只听里面嘶嘶啦啦喊话道:“救援队遭遇袭击,嘶嘶嘶嘶重复救援队嘶嘶嘶请求救援”
“听见了吧”狗哥顺手将耳机撇在地上,抓起其中一个工装男的手指,挥刀便砍,在刀刃接触那人手指的瞬间,狗哥微微抬腕,将刀刃上斜,刀尖末端触地,发出巨大的脆响,此时刀刃距离那人手指的距离,不过毫厘之微。
虚砍完这一刀,狗哥吸了两下鼻子,果然,楼道中的尿味更浓了。
见时机成熟,他沉声恐吓道:“小bk,下一刀,就动真格的了,说!楼梯下面是尼玛往哪去的?”
“啊!!!妈呀!!!!别砍!别看!我们说,我们说…我说…”两个工装男全然瞎丢了魂,连忙指着楼梯下面,齐声说到,“下面是港城,是书中世界…”
狗哥点点头,看来,目前的处境,和他先前猜测的大差不差。
他指着房东大妈消失的楼梯方向,吼道:“你俩,前面带路!”
“啊?啊?我俩吗?”见菜刀离开手指,俩个工装男又试图讨价还价起来,“狗哥,我俩…我…”
“废尼玛嘛话啊”狗哥知道时间紧迫,上前一手一个,揪起两工装男的脖领子,就往楼梯下走,边走边说,“不是说下面是书中世界么,你俩这么害怕,是不是拿你哥哥开涮呢?”
“不是,绝不是!”两个工装男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就走!下去!开路!”
“伞!伞!没带伞啊大哥!”走在前面的工装男拼命把着楼梯扶手,大喊道,“我恐高啊,我可不想摔死啊。”
另一个工装男顺势赖在地上,口中附和道:“别往前走了,下面是万米高空,没有降落伞,下去成肉饼了!”
“万米高空?”狗哥仔细打量着二人,见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看来,阁楼果然和小双那间天空之上的监狱一样,都是建在空中的,如此一来
狗哥心里有了主意,便开口问道,“降落伞在哪了?”
“储物柜里,大哥,我去拿,我去拿!”
“站那别动”狗哥用刀背敲了楼梯的扶手,将两个工装男震在原地,“你俩在这儿站着,告我降落伞放哪了?我去拿!”
“呃…就在卧室衣柜上面,有四个背包。”
狗哥听后,二话没说,跑进卧室一看,果然如工装男所说,木质衣柜的上面,整齐码放着四个降落伞背包。
他本想拿三个下去,又怕工装男耍诈,索性拿了一个背包,又拿了一捆绳子走出房间。
两个工装男见狗哥只拎了一个背包,暗中松了口气,脸上又挤出了笑模样:“大哥,慢走,我俩就不送了”
“慢走?”狗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上前跨住二人的脖子,晃了晃手中的麻绳,笑道,“一起走?”
没等二人说话,狗哥便双手向后一提,套马一般,用提前打好结的绳索,套住两个工装男的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一股巨大的拉力拽着自己往楼梯下跌去。
待反应过来时,早已被五米开外的狗哥用绳子拴着,拉出了阁楼,跃进了港区的万米高空。
三人呈三角之势急速下坠,空气很冷,似是一秒入了冬。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吹的人根本睁不开眼,想要张嘴尖叫,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空气噎住了喉咙。
狗哥头一次跳伞,在空中摸了半天,也没抓到降落伞背包的抽绳,急得直蹬腿。
好在,跟他一根绳上的另外两位工装男,以前参加过跳伞演习,有些经验。
高空中,那俩工装男下意识勾手拉了拉后背,这才想起来,狗哥压根就没给他俩降落伞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