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394章 迟暮的相逢 江老夫人

第394章 迟暮的相逢 江老夫人(1 / 1)

当众人以为谈话告一段落,可以放松下来准备用餐时,黄政却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他看着神情虽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无尽感慨的江阳,轻声问道:

“江老,那您这次来,想不想,或者说,方不方便,去见见江老夫人?除了你,她是那段历史的最后见证者了。”

(“什么?!”江阳原本沉静如古井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睛骤然睁大,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有些变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说江嫂子她还活着?!”)

他一直以为,江水生大哥早逝,嫂子在那个艰难岁月里恐怕也已不在人世。

他暗中打听时,也只关注到江海涛这个孙子,从未敢奢望还能见到嫂子本人。

黄政连忙点头,解释道:

(“江老,我刚才提到过,那本日记损毁严重,很多关于帽子岭游击战和您早年的具体情况,都是后来我们走访时,听江老夫人断断续续回忆补充的。

她老人家是那场战斗后唯一的亲历者和后勤人员。不过”

他语气转为低沉,“她年事已高,最近这一两年,记忆衰退得很厉害,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时好时坏。”)

“见!一定要见!”江阳几乎是脱口而出,枯瘦的手掌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流露出一种混合着迫切、愧疚和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身份的限制,强行压下激动,声音恢复了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

(“黄政书记,麻烦你了,给我安排一下。但是不能公开见,必须保密。

而且,我不能离开干休所太久,要尽快见面,然后赶回去。

时间久了,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

他最后一句,显然是对自己特殊身份约束的无奈。

丁爱国在一旁也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对黄政说:

(“小政,如果方便,就尽量安排一下。老江身份特殊,他这次出来,是以探望老战友的名义短暂请假,必须按时返回。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消失太久,确实容易惹来麻烦。安排要隐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黄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没有任何犹豫,略一思索,便有了决断。

他朝套房门口方向提高了些声音喊道:“夏铁!”

守在门外的夏铁立刻推门进来,身姿笔挺:“政哥,有什么吩咐?”

(“你马上开车,立刻去一趟帽子岭镇,到江海涛镇长家里。”

黄政语速平稳但清晰,“把江海涛镇长和他的奶奶,江老夫人,接到这里来。

路上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多问。我会亲自打电话给江海涛镇长交代。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是!政哥!”夏铁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利落地应下,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铁走后,黄政拿出手机,找到了江海涛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传来江海涛略带疑惑但恭敬的声音:“黄书记好,我是江海涛。”

(“海涛镇长,有件工作上的急事,需要立刻见一下你奶奶,了解一些历史细节。”

黄政的声音平和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用了一个最稳妥的理由,“具体的情况电话里不方便多说。

我已经派夏铁开车过去接你们了,你现在马上回家,和你奶奶简单准备一下,夏铁到了就立刻出发。

记住,这件事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江海涛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工作上的事为什么要见自己年迈且记忆力衰退的奶奶?还如此紧急和隐秘?

但他对黄政有着绝对的信任和服从,立刻应道:

“好的,黄书记!我明白了!我现在还在镇政府,马上骑摩托车回家去接奶奶!您放心!”

“嗯,路上小心。”黄政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黄政对丁爱国和江阳说:

(“丁爷爷,江老,从县城到帽子岭镇,再把人接回来,山路弯多,来回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时间不短,我们先吃饭吧?边吃边等。”)

丁爱国点点头:“行,那就随便吃点,清淡些就好,别太油腻。我们年纪大了,消化不了那些。”

丁雯雯立刻站起身,主动请缨:“哥,我去跟迟小强交待吧,你在这陪爷爷和江爷爷。”她知道这种场合,自己跑腿最合适。

黄政点头同意:“好,雯雯你去。跟小强说,多准备几道我们隆海的特色素菜,比如清炒时蔬、凉拌木耳、豆腐什么的,肉类少弄点,一定要干净卫生。”

“好嘞,包在我身上!”丁雯雯快步走了出去。

黄政这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习惯性地抽出一支,看向两位老人:“丁爷爷,江老,您二位要不要来一支?”

丁爱国摆摆手,笑骂道:“我早就戒了这口啦!你小子也少抽点,年轻轻的,别把身体搞坏了。”

黄政嘿嘿一笑,算是应付过去。

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江阳却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随意:“黄政书记,你也抽烟啊?正好。”他转头对着门口方向提高了些声音,“小赵!”

那个精干的西装年轻人小赵立刻推门进来半个身子,恭敬地问:“江老,有什么指示?”

“去我坐的那辆车后备箱里,把那两箱烟抱上来。”江阳吩咐道,语气平淡,“放在干休所里,总被那几个老家伙惦记着瓜分,省得麻烦,给小政书记吧。”

黄政一听,连忙摆手:“江老,这这怎么好意思?使不得!我自己有烟抽。”

江阳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却不容拒绝:

(“那是国家按规定给我配的,我老头子一个人也抽不完。

你拿去,不碍事。算是我这个老家伙,给晚辈的一点见面礼。”)

黄政有些无措地看向丁爱国,征求他的意见。丁爱国哈哈一笑,说道:

(“拿着吧,小政。别看老江现在身无官职,就是个退休老头。

但他身份特殊,享受国家的特殊待遇和保障,每个月都有专门的配给,其中就包括这特供香烟。

这可是外面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虽然你从杜老那边或许也能拿到一些,但杜老那边人情往来多,分出去的也多。

老江不一样,他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偶尔分给干休所的老伙计,大多都存着。以后抽完了,再找他要就是。”)

江阳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补充道:“行,以后我那份,给你留着点。”

话说到这份上,黄政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他连忙道谢:“那谢谢江老!晚辈却之不恭了。”

小赵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抱着两个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颇为朴素的硬纸箱走了进来,轻轻放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黄政看了一眼,心头的震撼却更深了一层。这种特供物品,本身就是一个无声的身份象征。

这位江老当年在西北参与的,究竟是何等机密和重要的项目?

他如今的保密级别和待遇,显然远超一般的退休高干。

这个念头只是在黄政脑中一闪而过,他很快将其压下。

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福,心领神会即可。

倒是一直安静坐在旁边、仿佛局外人般的杜珑,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她心思玲珑,结合江阳的特殊经历和丁爱国隐晦的提示,已经大致猜到了江阳可能涉及的领域——大西北,戈壁深处,特殊项目,极高待遇

除了那些关乎国运的国之重器研发和相关领域,还能有什么?

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当年很可能是某个惊天动地事业的幕后功臣之一。

只是这些,大家心照不宣,永远不能宣之于口。

晚餐很快准备好。迟小强亲自带着服务员将菜肴送进套房的小餐厅。

正如丁雯雯交待的,菜肴以素淡为主:清炒西兰花、凉拌蕨菜、香菇扒菜心、家常豆腐、一碟腊味合蒸(少量),还有一个清爽的西红柿蛋花汤。

主食是软糯的白粥和几个小花卷。简单,却清爽可口,很适合老年人的肠胃。

席间,丁爱国问了问黄政关于隆海近期的发展,特别是国粮项目落地后的后续安排。黄政简要汇报了一下。

江阳则吃得不多,话也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着,但眼神不时飘向门口,显然心思已经飞到了即将到来的重逢上。

晚上七点整,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夏铁的声音传来:“政哥,人接来了。”

“快请进。”黄政立刻起身。

门被推开,夏铁率先侧身进来,然后小心地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妇人。

老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斜襟布衫,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拐杖,眼神有些浑浊,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茫然和一点不安。

江海涛紧跟在奶奶另一侧,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脸上也带着疑惑和紧张。

夏铁将人送进来后,对黄政点了点头,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黄政连忙上前几步,微微弯下腰,脸上带着温和亲切的笑容,声音放得很轻:

“江老夫人,您好啊。我是黄政,咱们以前在帽子岭镇见过的,您还记得我吗?”

江老夫人被扶着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努力地看向黄政,似乎在努力辨认,嘴唇嚅动了几下,才发出有些含糊的声音:

“你你叫黄政呀?好像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她的记忆确实衰退得厉害,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印象。

江海涛在一旁歉然地对黄政低声说:“黄书记,实在抱歉。我奶奶最近这一个月,忘性越来越大,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时好时坏的。”

黄政理解地点点头,示意他不必在意。他侧过身,指了指旁边沙发上一直紧紧盯着江老夫人、身体微微前倾、呼吸都有些不稳的江阳,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引导道:

“老夫人,您再仔细看看,这位老先生您认识他吗?”

江老夫人顺着黄政的手指方向,有些费力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了江阳的脸上。

她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只有陌生和困惑,摇了摇头,声音虚弱:

(“他他是谁呀?我我认识他吗?江阳这个名字”

她似乎在努力回想,“江阳这名字挺熟的小涛,”她转头看向孙子,“这是谁家的客人呀?”)

江海涛求助地看向黄政,他也不知道这位神情激动、气质不凡的老人究竟是谁。

黄政轻轻叹了口气,直接点明:

(“海涛镇长,还记得上次我们去你家了解帽子岭历史时,你奶奶曾经提到过的那个‘江阳’吗?

说他是你爷爷从伪军里检回来的小伙子,后来改了名字参了军。这位,就是江阳,江老。”)

“啊?!”江海涛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清瘦的老人。

关于“江阳”这个名字和那段模糊的历史,他只听奶奶偶尔提过一两次,语焉不详,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真人!

而就在这时,一直强忍激动的江阳,在听到嫂子用那种全然陌生的语气提到自己名字时,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翻江倒海。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身体甚至微微摇晃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饱经沧桑、身份特殊的老人,竟然几步走到江老夫人面前,双膝一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嫂子!”江阳的声音哽咽了,带着压抑了数十年的愧疚、思念和悲怆,他抬起头,浑浊的老泪沿着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滚落,

“是我啊!我是江阳!我是水生大哥当年从伪军里捡回来的那个小兵娃子!

是您给我缝补衣服,教我认字的江阳啊!

我我回来看您了!我对不起水生大哥,对不起您啊!我回来晚了!回来晚了啊!”)

老人泣不成声,瘦削的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

这一跪,跪的是救命之恩,是养育之情,是数十年的音讯隔绝和未能尽孝的愧疚!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感磅礴的一幕,江老夫人却显得更加茫然和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向沙发里缩了缩身子,避开江阳跪拜的方向,布满老年斑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孙子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受惊般的警惕:

“你你这人怎么跪下了?快起来,快起来!我我真不认识你呀江阳江阳是谁来着?”

她的记忆仿佛被一块厚重的幕布遮住,任凭江阳如何呼唤,也无法穿透。

江海涛也被这阵仗吓到了,连忙去搀扶江阳:

(“江爷爷!您快起来!地上凉!

我奶奶她她上个月还能记得些事,这个月开始,就越来越糊涂了,好多人和事都记不清了。

您别这样,快起来!”)

江阳被江海涛搀扶着,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他擦去脸上的泪水,但那眼中的悲痛和失落却浓得化不开。

他看着嫂子那完全认不出自己的、带着防备的陌生眼神,心如刀绞,声音沙哑地喃喃道:

“小涛是我对不起你奶奶我早该回来我早该我以为我以为嫂子她”

他语无伦次,巨大的失望和时光无情带来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黄政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知道必须控制场面。

他上前一步,扶住江阳微微发抖的手臂,低声道:

(“江老,您先冷静一下。老夫人年纪大了,记忆衰退是不可逆的。

她能健康地坐在这里,就是最大的福气。

您的心意,她或许现在无法理解,但我想,在她记忆的深处,一定还保留着对您,对那段岁月的温暖印象。”)

江阳深吸了几口气,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强行将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只是那眼神里的哀伤依旧浓郁。

他从贴身的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向江海涛,语气恳切:

(“小涛,这个你拿着。密码是六个零。这是我这些年的工资卡,里面有些积蓄。

我没儿没女,用不上。你拿去,给嫂子买点好吃的,添置些好的衣物,请个细心点的保姆照顾她。

算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

江海涛连忙推拒:“江爷爷!这不行!这绝对不行!我怎么能要您的钱?我有工作,能养活奶奶!您快收回去!”

(“拿着!”江阳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辈的威严,“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嫂子的!

是我这个当年受了你们家大恩,却几十年未尽孝道的人,一点迟到的补偿!你必须收下!否则,我死不瞑目!”)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海涛为难地看向黄政。黄政知道江阳心中的执念和愧疚,轻轻点了点头:

“海涛,既然是江老的一片心意,你就先收下吧。好好照顾老夫人,让江老放心。”

江海涛这才红着眼眶,双手接过了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哽咽道:“谢谢江爷爷我我一定照顾好奶奶!”

江阳见他收下,似乎松了口气。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依旧茫然坐在沙发上的江老夫人,眼中满是不舍,却也知道必须离开了。

他转向黄政,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

“黄政书记,麻烦你了。帮我跟小涛,还有嫂子,照张相吧。我该走了。”

黄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

江阳走到沙发旁,没有再去惊扰江老夫人,只是静静地站在江海涛身边,江海涛则半蹲在奶奶身旁。

黄政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一位风烛残年、记忆模糊的老妇人,一位神情复杂、强忍悲痛的孙子,还有一位身姿挺直、眼神深邃却难掩哀伤的清瘦老人。

照片很快通过蓝牙传到了江阳那个老旧的手机上。

江阳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合影,手指轻轻摩挲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机珍重地收好。

(“好了,”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在江老夫人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我该走了。小涛,照顾好你奶奶。”

他不再看其他人,仿佛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动摇,径直转身,对门口方向沉声道:“小赵,我们走。”)

“是,江老!”小赵立刻推门进来,侍立一旁。

黄政想送,江阳却抬手坚决地制止了他,声音低沉而清晰:

(“不用送。有小赵在,一切妥当,你们放心。”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却留下了一句让黄政心头再次巨震的话:

“对了,黄政书记,你很不错。我看好你。等你把国粮项目安顿好,把隆海的基础再打扎实些

我或许可以帮你,把‘国材’也引过来试试。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在小赵的陪同下,步伐稳健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迅速离开了套房。

“国材?”黄政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瞳孔微缩。国材集团,那是与国粮齐名、甚至在某些战略领域更为核心的工业巨无霸!江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蕴含的能量和可能性,简直难以估量!

丁爱国看着老友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黄政的肩膀:

“老江这人,重情,也重诺。他既然说了,就会放在心上。你好好干,别辜负他这份心。”

黄政郑重地点头。今天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送走了江阳,套房里的气氛依然有些沉重。黄政看向眼眶发红的江海涛,以及依旧茫然无知、甚至开始有些打瞌睡的江老夫人,温声道:

“海涛镇长,折腾这一趟,辛苦了。你看,天也太晚了,山路不好走,要不你和老夫人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房间都是现成的。”

江海涛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为难和一丝窘迫,他凑近黄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黄书记,谢谢您的好意!但是真的不能在外住。

我奶奶现在晚上起夜不方便,而且有时候半夜会会尿床。

在酒店里,怕弄脏了人家的地方,也照顾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有夏铁兄弟送,没事的。”)

黄政闻言,心中了然,也更添几分酸楚。

英雄暮年,恩人迟暮,都是这般令人唏嘘。他不再强留,点了点头:

“那好,我让夏铁送你们回去,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今天的事,暂时不要对外说。”

“我明白,黄书记!谢谢您!”江海涛感激地说道。

很快,夏铁再次进来,小心地搀扶起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江老夫人,和江海涛一起离开了。

套房重新安静下来。窗外,隆海县城的灯火渐次亮起,一片安宁祥和。

但黄政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位神秘老人的突然造访,一段尘封历史的沉重托付,一份超越常规的承诺,还有那记忆深处无法唤回的亲情

这一切,都让他深感肩上责任之重,前路之莫测。

丁爱国似乎看出了他的思绪,没有多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杜珑清冷的眼眸中,则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在消化着今晚所有的信息,并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

夜,还很长。

而隆海的故事,似乎又翻开了崭新而沉重的一页。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情岸 高台王子别撩我 都市之最强狂兵沈清舞陈六合 九号狂医 我的异时空之旅 综穿从珠光宝气开始 深度蜜爱:帝少的私宠甜妻 开局刷一亿美女主播千里空降 豪门总裁:天价娇妻 穿书七零,假千金带商场当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