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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人问道,“你是盛家的哪门亲戚,这样嚣张跋扈。”
林松月抿着嘴没说话,怕那些人迁怒盛家,司机赶忙澄清道,“这位同志是我们盛家在明州市那边的亲戚。”
林松月冷冷道,“你再多嘴,我回去就辞退你。”
那司机也生气了,“你辞退吧,你现在这样,是在败坏盛家的名声,影响了盛家名声,我照样被解雇。”
林松月气冲冲的说道,“你怕什么,有我在呢,今天要是退了,我还有什么面子。”
那司机咬了咬牙,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堵着路。
傅良屿和许冬儿倒是不急,两人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等着。
那些有急事的人都开始骂骂咧咧的。
听着骂声越来越大,林松月也有些尤豫,她怕将事情闹大。
但是抬头见气定神闲站在一旁亲密说着话的傅良屿和许冬儿,她又忍住没让司机退后。
眼见日头晒得人头发昏,人群中有人喊道,“大家一起上,将车给推出去,我还不信了。”
人们早就很不耐烦了,一听这提议,所有人一起上,竟然硬生生的将汽车给推到了巷子外面的街上。
人群里有人拿着相机,将众人推车的场面拍了下来。
见有人拍照,许冬儿突然灵机一动,光拍车有什么意思,得拍到搞事情的林松月才有意思。
于是她跑到车前拍了拍窗户,“这位同志,你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林松月还是很聪明的,她刚刚得罪了这么多人,并不敢下来,所以她虽然摇下了车窗,但是却没有下来。
许冬儿一脸挑衅的看着林松月,“你就那么气不过,是气我丈夫不记得你,还是气我们感情好,他压根不待见你。”
林松月没想到许冬儿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她说这些。
她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怎么就确定你们感情好,你们现在是新婚燕尔,他对你可能还有些新鲜感。”
“一旦时间长了,他就会发现和你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自然就没感情了。”
许冬儿扬了扬眉,“是吗?你懂什么是感情吗?”
“他要找的是知心爱人,不是能能聊工作的人,聊工作的,那是他同事。”
“你想做他同事,可以去应聘他们学校的老师,至于他的爱人,那就只会有我一个,你想都不用想了。”
“又或者,你可以等几年,看我们什么时候话不投机半句多,到那时候,你也许可以乘虚而入。”
原以为许冬儿一个乡下来的,胆小怯懦,没想到她还敢挑衅她。
林松月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朝着那边走过来的傅良屿说道,“你就甘愿陪着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女人过一辈子吗?”
傅良屿有些奇怪的看了林松月一眼,“冬儿知书达理,哪里粗鄙不堪了,她又没有当众评击读书少的劳动人民,也没有占用公共信道,哪里就粗鄙了。”
林松月气得指着傅良屿,“你就这么护着她?”
傅良屿挑眉说道,“你这话的奇怪,我和她结婚就是要护着她,难道还看着她被嚣张跋扈的玩意儿欺负?”
林松月听了他的话后,气得脸颊通红,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瞟了一眼,见拍照的人已经拍好了林松月,傅良屿这才拉起许冬儿的手,“我们走吧,别和莫明其妙的人浪费时间,真是不知所谓。”
傅良屿今天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他骂她了。
林松月眼框通红,她朝着离开的夫妻俩跺脚喊道,“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傅良屿却是头都不愿意回,骑车带着许冬儿离开了。
走出一段路后,许冬儿才问道,“傅良屿,你会后悔吗?”
傅良屿身形一僵,“许冬儿,你竟然真的问出这种无聊的问题,你不要受她影响。”
“你不是也说了,我找的是知心爱人,不是同事,我回家想看到的是心爱的姑娘,而不是和我谈天论地的朋友”
许冬儿没说话,心下却在想,你上辈子在和我离婚后还和江灵结婚了呢。
傅良屿没听到许冬儿说话,他赶忙解释道,“冬儿,你说过的,我们要互相信任对方,总不能每次出现一个这样的人,我们都得猜忌一番吧。”
许冬儿叹了一口气,“我相信你,我只是有点不相信时间,怕时间久了,人心真的会变。”
傅良屿沉声发道,“那我们就试试吧,看看人心会不会变。”
许冬儿伸手抱住傅良屿的腰身,“好呀,我们试试,如果真的变了,也没事,至少曾经我们是真心的。”
傅良屿没有回答她,试不试都不重要,他们的相守是那样的艰难,他怎么还舍得不珍惜呢。
因为林松月的捣乱,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夫妻俩一起去了厨房做饭。
吃完饭后许冬儿切了几片西瓜,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吃西瓜。
许冬儿惋惜的说道,“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一整天就这样过完了。”
傅良屿将许冬儿揽进怀里,“这不重要,只要做的事有意义,也同样休息了。”
许冬儿靠在他身上恨恨的道,“一出门就遇到小人,浪费我们的时间。”
傅良屿拍了拍她的手臂,“明天你早上去买一份报纸,没出意外的话,林松月会被登报的。”
许冬儿眼睛都亮了,“那些拍照的人是不是记者?”
傅良屿点了点头,“林松月自己就是记者,还那么愚蠢。”
“京州市的报社和出版社都集中在那条巷子周围,从那里出入的多是出版社和报社的人。”
“再加之她还是盛家的亲戚,记者们可不得抓住时机报道一下,这也算是一个大新闻。”
许冬儿了然的点了点头,“这应该对她很有影响吧,听易天禄说她是名人。”
傅良屿脸色一僵,“易天禄还和你说这些?”
许冬儿点了点头,“他说你和林松月是常年被登报的很出名的男女,你们之间肯定非常聊得来。”
傅良屿总算是知道了,易天禄只要有机会就在挑拨他和许冬儿的关系呀。
他虽然觉得易天禄卑鄙,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状似无意的说道,“易老板竟然那么关注林松月,还专门去看林松月的讯息,毕竟连我这个经常登报的人都不知道报纸上还登了谁的文章。”
许冬儿一脸的八卦,“你的意思是易老板喜欢林松月?”
“难怪那天看到你和林松月在一起,他迫不及待的让我看,原来是想让我去阻止你们。”
傅良屿又咬了咬牙,易天禄这个 卑鄙小人。
看来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冬儿。
他神秘的笑了笑,“谁知道呢,他竟然那么细心,连明州日报有谁登了报纸他都知道。”
许冬儿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八成就是了。”
傅良屿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易天禄,你不仁便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