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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光黄瓜就摘了那么多,许冬儿打算除了给干妈家送,再给盛家和明珠家都送些,想了想,还要给景家也送些。
既然要送人,肯定是最新鲜的才好。
夫妻俩决定明天早上起来摘菜,那样明天中午就可以上桌了,那是最新鲜的。
趁着天黑前,傅良屿骑着自行车去外面买了几个箩筐回来。
惦记着第二天要早起摘菜,夫妻俩很早就睡下了。
天刚刚微微亮,许冬儿就轻手轻脚的起床了。
怕吵到傅良屿,她刻意下了床才穿衣服。
床上的傅良屿轻笑出声,“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呀。”
许冬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好喜欢摘菜的感觉。”
傅良屿坐起身,“我陪你一起,你摘菜,我负责搬搬抬抬。”
许冬儿点了点头,“好呀!”
夫妻俩忙碌一早上,将能摘的菜都摘了下来。
黄瓜、西红柿、辣椒、豇豆,满满当当的装了几箩筐。
看着箩筐里红红绿绿的颜色,许冬儿开心的和傅良屿说道,“好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丰收的喜悦,有夏天的清爽,还有人间的烟火气。”
傅良屿也微笑着点头,“确实是很有烟火气。”
许冬儿负责分装 ,傅良屿则骑着自行车去送菜,要赶在晌午前将菜送到。
傅良屿最后一趟终于送完回来,许冬儿赶忙迎了上去,“外面热不热,一早上辛苦了。”
傅良屿摇了摇头,无奈笑道,“本来是没多少东西,送送就回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送了菜去,这每家都回了礼,他们回的礼还挺重,肉、排骨、还有大米,对了,盛家送的更多,米面粮油都齐全了。”
“这不,我一辆自行车,来回的拉这些东西,一早上时间都不够用。”
许冬儿也好笑的说道,“这下好了,我只是好心送菜,却还多了这么多东西,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傅良屿一边往屋内搬东西一边说道,“没关系,咱们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再送去就是了。”
许冬儿已经做好了晌午饭,幸好傅良屿今天不上班,原以为会很快,没想到送几趟东西竟然用了一早上时间。
吃过晌午饭后,见傅良屿不象往常一样去书房,许冬儿便问他要不要陪她去送稿子。
许冬儿今天恰巧要去出版社交稿子。
傅良屿便骑了车陪她去。
算下来,许冬儿是第二次去交稿子。
到了出版社的楼下,傅良屿在楼下等着,她自己上去。
上一次去,出版社的人不多,除了胡主任,办公室里基本没人。
胡主任告诉她,画稿子的其他人也是基本在家里,不常来办公室,办公室的其他人有事出去了。
今天她一进去,办公室里热闹非凡。
办公室里有好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在吃东西。
见她进来,胡主任朝着大家说道,“大家安静,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出版社新来的连环画师许冬儿。”
许冬儿赶忙朝大家打招呼,“大家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其中有个男人一脸惊讶,“你就是许冬儿,我看过你的画,你在表达人物情绪这块真的很厉害,手法很独特。”
许冬儿赶忙道谢,“谢谢您的认可,我画画的时间还不长,以后还望各位长辈多多教导。”
另一个长相英气的女人说道,“在我们出版社,谁厉害,谁就是长辈,你也不差,以后我们互相学习。”
另一个年纪稍微小一些的男人给许冬儿递了一块烤红薯,“你今天赶上了,快尝尝,这是我从西城带回来的。”
许冬儿感激的朝他点头道谢,“谢谢,谢谢,我有口福了。”
接下来大家都有说有笑的,气氛很和谐,他们丝毫没有因为许冬儿是新来的而区别对待。
许冬儿交完稿下去的时候,都是满脸的笑意。
傅良屿好奇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许冬儿笑着说道,“我今天遇到我的同事们了,他们都很随和,出版社氛围很好,我很喜欢他们。”
傅良屿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人随和好处,你往后的画稿出版的时候才能少一些麻烦。”
傅良屿推着自行车,两人边走边说话。
出版社在的地方,是一个巷子,不是很宽敞。
两人还没走到巷子口,道路便被迎面进来的一辆汽车给堵住了。
看那汽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傅良屿和许冬儿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们已经快要到巷子口了,如果退回去,要走很远一段距离,但是那汽车只要稍微往后退一些,便可以让他们出去了。
那汽车驶到了两人面前,见他们不退,车里的司机朝着他们按喇叭。
傅良屿没有动,只朝着车内的司机说道,“你往后退一点我们就能出去了。”
那司机还没说话,汽车的后排座位传来了一道声音,“我不退,让他们让开。”
听着那有些熟悉的声音,许冬儿和傅良屿都朝车内看去。
坐在车上的人,竟然是林松月。
许冬儿毫不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冤家路窄。
见许冬儿竟然朝她翻白眼,林松月有些生气的朝司机说道,“我们不退,必须他们让开”。
刚刚许冬儿还打算退回去让他们,但是在看到车上的人是林松月后,她不打算让了。
于是她拉着傅良屿的手一点挪动的意思也没有。
两边谁也不让,堵在了那里。
林松月朝着他们说道,“我们汽车不好退后,你们走路,更方便,你们让开,我给你们五十块钱。”
许冬儿瞬间气得不行,拿钱砸人是吧。
傅良屿眉眼冷了下来,“这位同志,你这作风当真不好,动不动就拿出资本家的做派,你要拿钱打发我们?”
林松月有些慌神,她是公众人物,被人说她资本家做派,对她的工作会有影响。
但是,一想到对面那男人非但正眼都不看她一眼,还多次羞辱她。
她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便梗着脖子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给钱了,你们赶紧让开。”
傅良屿声音微扬,“是吗?如果我们不让呢?这样的距离和形式,明显应该是你让我们。”
林松月说道,“有什么形式和距离,我们的汽车不方便,只能你们让。”
傅良屿看向开车的司机,“这位师傅,你说说,谁让比较好些。”
那司机刚想开口说话,林松月直接打断他,“你如果还想干,就必须听我的,否则我让我大舅舅立刻辞退你。”
那司机只能一脸为难的看着傅良屿。
傅良屿慢条斯理的将车停在了一旁,“既然这样,那咱们谁也不用过了。”
林松月也抱着手坐在车里看着车面前的夫妻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堵住的人越来越多。
这条巷子本就狭窄,被汽车堵住,别说是自行车,就是人都出不去。
这个巷子离街面上很近,所以人们几乎都是走这里。
被堵住的人都怨声载道,他们都催着车子赶紧往后倒。
林松月却坚持不让后退。
司机师傅急的满头大汗。
瞟见人群里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傅良屿扬声说道,“这位同志,虽然你是盛家的亲戚,但是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这是公共局域,你不能这样霸道的占用。”
人群中有人是道,“是啊,连盛家的人去到哪里都是谦逊有礼的,她一个亲戚,这是摆的什么架子呢。”
林松月并没有管那些人,她依旧沉着脸坐在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