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听到三千文一块的香皂,也是一阵愕然。
卧槽,香皂在我桐安邑的定价,也不过才五十文一块。
到了镐京,都被炒到了三千文一块。
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个蛮荒时代,交通不便。
沿途还要经过大大小小的方国,途中还会遇到各式各样的劫匪、野兽什么的。
此番来镐京朝贡,单单只是遭遇野兽袭击,就不下五十次。
连朝贡的队伍都有人劫,更别提商队了。
没点实力,只是沿途个个方国的盘剥,怕是都不好过。
普通商队可没法像他们这些朝贡的队伍一样,可以畅通无阻的通过那些方国的境内。
那些方国贵族抢你也就抢了,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贵族抢你的商队,属于违法行为的说法。
在周朝的礼制与盟誓规则中,这的确属于“犯法”。
可前提是你有本事让周室帮你出头,且还是那种无理由直接出兵帮你出头的那种。
否则只能算是部落冲突,你就算跑到周天子面前,人家也能跟你扯皮,说你们只是部落冲突,是敌对关系。
既然是敌对关系,人家怎么弄你都没问题。
毕竟现在处于周朝初立,周天子的威望还没达到周公东征之后那种空前的,只需要一道王诏就能让各个方国国君乖乖听话的地步。
这个时期方国贵族劫掠路过的商人,是被部族规则默许的生存手段。
因为这个事情,周朝的规则他们是否遵守全看心情,劫掠过往商人,符合他们自身的部落传统。
从桐安邑把香皂运来镐京,成本的确不低,价格自然也低不了。
李枕目光在她那成熟诱人的身段和恭顺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才微笑着抬手虚扶:
“夫人不必多礼,请起。”
鬼方国君的姓氏是媿姓,这位大巫妃也是媿姓,李枕倒是并没有感到意外。
同姓不婚,仅仅只是约束于华夏贵族。
鬼方属于部落社会,收继婚什么的很正常。
比如父死妻其后母,兄死妻其嫂。
况且即便是华夏贵族,这个时期最严格的也大多只是姬、姜、姒、嬴等之类的大姓贵族。
其他的基本上只是有跟着讲究这些的程度罢了。
商代算是母系向父系过渡阶段,本身“同姓不婚”尚未严格化。
殷商早期,还存在着兄妹婚、父女婚。
真正制度化、礼法化、普遍推行的“同姓不婚”原则,是从周朝开始的。
夏殷不嫌一姓之婚,周制始绝同姓之娶。
况且鬼方、戎狄等很多北方族群,大多都是共用媿为族称或氏号。
仅仅只是一个赤狄,都还细分潞氏、甲氏等等。
媿嫄是鬼方的大巫妃,必然是赤狄潞氏部族首领之女,自然姓媿。
乐伯渠适时笑道:“媿嫄夫人,李邑尹甚是欣赏你与怀媿。”
“老朽已将你与怀媿一并赠予李邑尹,自今日起,你便随侍邑尹左右,好生服侍。”
“还不快上前,为李邑尹侍酒。”
“是。”媿嫄应了一声,姿态袅娜地起身,款步走向李枕的席案。
她莲步轻移,行至李枕案侧,淡淡的混合了成熟体香与高级香料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萦绕在李枕鼻尖,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暖昧。
媿嫄在李枕身侧缓缓跪坐下来,动作轻柔,充满韵律感,玄色的裙裾铺开,更衬得她腰臀曲线惊心动魄。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酒壶,微微倾身,姿态优雅地为李枕缓缓斟满酒液,动作间,衣袖微滑,露出一截凝霜赛雪的皓腕。
媿嫄将酒壶轻轻放回原位,将酒爵双手奉上,眼波微抬,看向李枕,眼神中既有恭顺,又似乎潜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美妇的风情。
“李邑尹,请。”
李枕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艳绝伦的面容,感受着身边萦绕的成熟香气。
心中那股被鬼方舞姬和怀媿身姿所撩拨起的燥热,此刻被这近在咫尺的、混合着成熟风韵与异域体香的馥郁气息一激,仿佛星火溅入油池,瞬间‘腾’地燃起一股灼热的火焰。
李枕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媿嫄那双看似恭顺,实则暗藏万种风情的眼眸,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与快意。
“哈哈,乐伯此言差矣,岂能说是‘赠予’。”
他手臂一展,揽住了媿嫄那柔韧而充满惊人弹性的纤细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般的成熟娇躯带入了怀中。
入手触感细腻温润,丝滑的衣料下是温热紧致的腰肢。
那饱满丰腴,浑圆挺翘的臀丘隔着薄薄裙料压在腿侧,惊人的弹性和丰腴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感觉。
媿嫄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成熟妇人馥郁体香与某种香料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笼罩。
李枕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髻,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美艳绝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僵硬的面容上流连,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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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玉骨冰肌,乃天地间不可多得的灵秀所钟。”
“如此妙人,岂能以俗物论之。”
“李某能得夫人侍奉左右,是李某的福分才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中捧着的酒爵上,笑着说道:“常言道,既见君子,我心则降,饮酒维旨,维其有章。”
“然今日之酒,若无美人亲奉,纵是琼浆,亦失其味。”
李枕稍稍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感受着她胸脯起伏的温热透过薄纱传来,唇角微扬:
“唯有夫人亲手所斟,方称‘旨酒’,唯有夫人亲口所喂,才得‘甘醴(li)’之真味。”
说罢,李枕目光灼灼,凝视媿嫄微颤的睫毛:
“不知夫人以为然否?”
媿嫄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未挣扎,只微微仰首,眼波流转,似羞似怯,又似早已料到此景。
媿嫄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酒爵边缘,声音低如蚊蚋,却字字清晰:
“贵人谬赞了。”
“妾身蒲柳之姿,蒙君不弃,已是万幸岂敢当‘灵秀’二字。”
“既是贵人有此雅兴,妾自不敢辞。”
她举起酒爵,以唇试温,随后微微仰身,将爵沿轻抵自己朱唇,啜饮一小口,再缓缓凑近李枕
动作间,胸前饱满的弧度因姿势变化而更加凸显,几乎贴到李枕胸膛,薄纱下温热的触感清晰可辨。
李枕眼中笑意更深。
他一手仍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托她后颈,迎了上去。
酒液微凉,唇齿却滚烫。
那一瞬,堂中烛火似也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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