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嬷嬷走上前来,将四名新侍女引走。
府里的奴仆开始忙碌起来,卸车、入库、传膳,井然有序。
李枕揽着妊裳柔韧的腰肢,进入庭院。
府邸规模不小,院落规整,廊柱雕刻着简单的纹样。
院中种植着几株桂树,秋日里桂花盛开,香气浓郁。
穿过前院,走进内院的浴堂,不多时,下人便备好的热水。
蒸腾的水汽弥漫在浴堂中,带着淡淡的熏香,驱散了秋日的微凉。
浴池中热水微荡,浮着几片干桂与兰草,香气清幽,沁人心脾。
几名相貌美艳、身段婀娜的侍妾轻步走上前来,眉眼含春,动作轻柔地为李枕褪下沾满风尘的衣袍。
李枕抬步迈入浴池,温热的水液包裹住全身,旅途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一名侍妾取来细软的锦巾,跪坐在浴池中,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后背,力道轻柔适中,恰好能舒缓筋骨的酸胀。
另一名身段丰腴,腰肢柔软如柳的侍妾,双手按在他颈后与肩胛之间。
指尖揉压穴位,时而以掌根缓缓推拿,一路向下至脊柱两侧,引得李枕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还有侍妾端来调好的浴盐,一点点涂抹在他的手臂上,揉搓出细腻的泡沫,清除着旅途沾染的污垢。
“嗯”
李枕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双眼,任由侍妾们悉心服侍。
素缳抿唇一笑,俯身凑近,吐气如兰:“大人这一路辛苦了,骨头都硬得像桐木。”
灵芸闻言掩嘴轻笑,手上却不停,麻巾滑过他宽阔的胸膛,水珠顺着肌理滚落,映着烛光泛出淡淡的光泽。
云绡捧着一盏温热的果酒跪坐在池边,见他似有倦意,柔声问道:“大人可要饮一口,暖暖身子?”
李枕微微颔首,云绡倒了一杯,递到了他唇边。
酒入喉,暖意自腹中升腾,与热水交融,仿佛将十七日风尘尽数涤荡。
温热的水汽熏得他浑身松软,耳边是侍妾们轻柔的低语,鼻尖萦绕着熏香与桂花的混合香气。
连日赶路的劳顿与被下药的郁结,都在此刻渐渐消散。
沐浴完毕,侍妾们取来干净柔软的浴袍,轻柔地为李枕披上,又用干巾细细擦拭他湿漉漉的发丝。
待打理妥当,李枕在侍妾的搀扶下,走进隔壁的暖阁。
此时,下人早已将精心烹制的吃食端了上来,皆是些清淡的羹汤与小菜。
粟米野菜羹温润爽口,清蒸河鱼鲜嫩无腥,还有两碟脆嫩的腌菜,很合李枕此刻的胃口。
他斜倚在软榻上,由一名侍妾在旁轻摇蒲扇,慢悠悠地用完餐。
刚放下筷子,妊裳便领着几名侍妾走了进来。
侍妾们已然换上了素雅的寝衣,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温顺的笑意。
“大人一路劳累,妾身让她们服侍您歇息。”妊裳笑着说道,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体贴。
李枕斜倚在软榻上,目光掠过走进来的妊裳和几名精心打扮过的侍妾,最后落到在妊裳那起伏曼妙的身段上。
他对妊裳招了招手,动作随意。
妊裳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快得如同错觉,随即又换上一副柔媚自然的模样,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
她莲步轻移,款款走近,裙裾曳地无声,姿态柔顺如常。
妊裳刚走到软榻旁,李枕忽然伸手,一把勾住她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近身前。
两人距离极近,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混着桂花香气萦绕在妊裳鼻尖。
李枕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开口:“我要你。”
妊裳心头一紧,瞳孔微缩,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慌乱,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强挤出一丝柔媚的笑容,声音轻柔如絮:“能得大人的宠幸,妾自是欣喜万分,只是妾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恐难侍奉大人,扫了大人的兴致”
李枕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总是带着温顺笑意此刻却闪过一丝猝不及防慌乱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无妨”
李枕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拇指缓缓划过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语气玩味:
“你可以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妊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一瞬,眼底翻涌起浓烈的屈辱与愤怒。
我擅长你xxxxxx
我堂堂青丘宗女,到了你嘴里都成什么了,还擅长
区区一个邑尹,狗一样的东西。
放在以前,你敢多看我一眼,都是对我的亵渎。
你但凡能有王子庚万一的风度,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她藏在袖中的手,十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
妊裳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再抬眸时,已是一片柔媚春水:
“只要能让大人喜欢妾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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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压碎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妊裳轻柔地在软榻前跪了下去。
垂下头、长发遮住脸庞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脸上的柔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愤怒与屈辱。
她将头深深埋了下去,乌发垂落,遮住了所有的神情。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线,泄露了那具温顺躯壳之下,难以抑制的情绪。
李枕的脸上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手来,轻抚着她的发顶,如同安抚一只听话的猫。
暖阁内,烛火摇曳,香气氤氲。
侍妾们立刻上前,有的取来安神的熏香点燃,还有的轻轻为他揉捏着酸胀的腿部和肩膀
这一夜,李枕在侍妾们的服侍下,睡得极为安稳,没有了旅途的颠簸,彻底养足了精神。
次日清晨,李枕醒来时,天已大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榻上,暖意融融。
侍妾们早已备好洗漱用品与朝服,见他醒来,立刻上前伺候。
李枕简单洗漱完毕,用了些早饭,换上庄重的朝服,腰间束上玉带,走了出去。
桑仲已在府门外等候多时,见李枕出来,立刻上前躬身行礼:“邑尹,车马已备好。”
“走吧。”
李枕微微颔首,登上马车,带着桑仲和几名甲士的护卫下,朝着宫室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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