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撒糯米!”闫埠贵急吼吼道。
易中海也没含糊,当即就把手中糯米朝任老太爷扔了过去,下一秒,噼里啪啦一阵黑烟从僵尸身上冒了出来。
任老太爷嘶吼两声,似乎感觉到了威胁,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趁着这个空档,两人迅速与任老太爷拉开距离,跑回了中院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任老太爷口中喷出一口尸气,再次一蹦一跳的追了上来。
两人惊恐的急忙从袋子里掏出糯米。
“敢过来我就扔你身上!”闫埠贵大喝一声。
旁边易中海见状,没好气道:“赶紧扔啊!它能听懂我们讲话?”
闫埠贵忙不迭点着头,抓着糯米的手就往任老太爷身上扬了过去,又是一阵黑烟冒出,任老太爷嘶吼着后退数步,这次总算不敢再往前追了。
易中海与闫埠贵大喜过望。
拿着袋子底气十足。
这会儿功夫,院里各家各户都听到了动静,纷纷亮起灯来,不明所以的住户打开门走了出去,看到是易中海两人,脸色疑惑不已。
“三大爷你们在干嘛?大半夜不睡觉搁这演哪出呢?”有邻居忍不住问出了声。
话音刚落,西厢房的门也“嘎吱”一声被打开,贾张氏与秦淮茹也走了出来。
“易中海,你们深更半夜瞎咋呼啥?吵到我家棒梗了知不知道?哼!再敢咋呼,明天非得上你家讨个说法不可。”
易中海与闫埠贵听到这话,简直气个半死,现在什么形式你不会看?敢跑出来咬不死你,个肥头大耳的最适合当盘菜。
秦淮茹则眼尖,惊恐的扯着贾张氏的衣角,指着任老太爷的方向道:“妈,事情好象不对?”
“啥玩意儿不对?”贾张氏不耐烦的一甩骼膊,朝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月影底下,一个穿着前朝官服的人影,正杵在不远的阴暗处,暂时还看不清面容,但透露着一股邪乎劲。
贾张氏下意识就骂道:“这是哪个缺心眼的混小子,穿成这样想搞旧社会复辟那一套?改明儿我就上街道…”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易中海大吼道:“都别愣着了,大家伙快回屋去,这是咬死老太太的那具僵尸,想要命的就赶紧回屋躲着。”
此话一出,中院还叽叽喳喳议论着的住户们,瞬间鸦雀无声。
贾张氏婆媳俩听到这话,更是浑身一激灵,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忙脚乱的就要往屋里跑。
任老太爷瞬间盯上了离它最近的贾家,喉咙发出一声“嗬嗬”的嘶吼,噌的一下就蹦了过去。
“啊!救命啊!”贾张氏惊恐的叫出声来。
旁边的秦淮茹也顾不上体面,连滚带爬的往屋里冲。
易中海看得眼皮子直跳,扯着嗓子吼:“老闫!别愣着了,赶紧救人!”
“啊?哦哦哦!”闫埠贵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抓了两把糯米,跟在易中海身后,跌跌撞撞地冲了上去。
任老太爷没半点含糊,两条僵硬的腿蹦得飞快,眨眼间就追到了贾张氏身后,伸出干皱的手,跟拎小鸡似的将她一把给抓了起来,使劲往墙上一甩。
只听一声闷响,贾张氏那二百来斤的身子撞在墙上,滚落倒地,哼哼唧唧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秦淮茹惊骇欲绝,连忙后退。
任老太爷立马调转矛头,盯上了秦淮茹,“噌”地一下就又蹦到她跟前,爪子一伸就扣住了她的肩膀,露出两颗尖牙就要往她脖子咬去。
“撒糯米!”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抓起一大捧糯米,就朝任老太爷身上砸过去。
糯米扔在僵尸身上,滋啦一阵黑烟冒出来,任老太爷疼得嘶吼直叫,一把甩开秦淮茹,“嗬”地怪叫一声,扭头就窜进了西厢房里。
见状,易中海两人也暂时没去管任老太爷,连忙将秦淮茹两人扶了起来,查看起伤势。
秦淮茹被扶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往四周瞅,颤着声道:“那…那僵尸呢?上哪去了?”
闫埠贵连忙安慰:“放心,已经被我们用糯米打跑了,现在安全得很。那僵尸也被我们吓得跑进你家去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面色瞬间白得跟纸似的,腿一软差点又栽下去:“什么?我家棒梗他们还在屋里呢,快…快救孩子…”
易中海与闫埠贵的脸,也刷得一下变了,他们刚刚也只顾救秦淮茹跟贾张氏这婆媳俩,压根没寻思屋里还有两小。
万一出个什么事,棒梗跟小当岂不是…
想到这,两人脸色更加难看。
易中海咬咬牙,连忙道:“老闫,走,咱们进去瞧瞧,今天必须将这只僵尸收拾了,不然以后随时回来,咱们院子就别想安生。”
闫埠贵瞅了一眼西厢房,面色尤豫。
说实话,他心里有点发怵了,这只僵尸跟老太太好象不一样,虽然有糯米在,但如今他感觉这糯米威力好象不太顶用。
扔了半天了,僵尸还活蹦乱跳的。
真想要将僵尸制服,就靠他们这两下子估计不行。
正尤豫间,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林国彬背着手慢慢走了上来,后面还跟着傻柱、刘海中等人。
“怎么个情况?老易、老闫,听说你们制服了一只僵尸?真的假的?”刘海中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易中海没好气道:“制服个屁,僵尸跑进贾家去了。”
“什么?那屋里还有人吗?要不要进去救人?”刘海中也被吓了一跳。
正说着,西厢房内,突然发出一道尖叫:“你是谁,快给我滚出去,妈,奶奶你们在哪?”
秦淮茹听到这话,差点晕厥过去:“棒梗,我的孩子。”
易中海见状,来不及多想,心里一横提着糯米就冲进了贾家。
一进门,就瞅见棒梗缩在炕沿上,小脸煞白,再瞧不远处,不正是那只穿着前朝官服的僵尸吗?
棒梗也看到易中海进来了,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一大爷,快进来收拾这个怪物,竟敢吓唬我,回头我让我奶奶扒了它的皮。”
易中海吓了一大跳,忙不迭摆手:“棒梗你小子别说话,坐着别动,千万别惹它。”
说着,连忙掏出一把糯米撒了过去。
任老太爷当即发出一声嘶吼,往后退了两步。
易中海见状,手里不停,一把接一把将糯米撒向任老太爷。
炕上的棒梗看到这一幕,胆子肥了起来,开心的拍着手道:“太好了,一大爷赶紧收拾了他。”
说着,也抄起炕桌上的一只粗瓷大碗,朝任老太爷砸了过去。
任老太爷嘶吼一声,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棒梗,下一秒就朝棒梗蹦了过去。
棒梗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妈,奶奶快来救我…”
话还没说完,枯瘦的爪子就一把薅住了棒梗,脑袋一低,就朝他脖子咬了上去。
只是刹那间,鲜血从棒梗脖颈流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粗布褂子。
易中海捧着糯米的手,也瞬间顿住了。
眼神惊恐的看着血腥一幕,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完了,棒梗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