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兄弟俩听到这,顿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闫埠贵没在理会两个儿子,打开门伸出个脑袋环视了一圈院外,见没有危险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屋子。
他刚出来没走多远,就听到中院传来同样“咚咚咚”的脚步声,看来这僵尸确实是进入中院去了。
闫埠贵赶忙猫着腰小跑到月亮门口,探头往里瞅。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在贾家门前跳了几步后,猛的一个转身,又“咚咚”跳往后院去了。
闫埠贵当即一喜,连忙往易中海家跑,跑到了门口就敲起门来,压着嗓子急喊:
“老易,老易赶紧起床,出大事了。”
闫埠贵一边敲一边小声喊着。
屋内。
易中海夫妇俩睡得正迷迷糊糊,听见声音后,一大妈抬起头来奇怪道:“中海,好象有人在叫你?”
易中海皱眉:“这大晚上叫我做什么?”
一大妈脸上也泛起嘀咕:“那我出去帮你看看去,你躺着吧!”
易中海摆摆手,掀开薄被下了炕:“不用了,我亲自去看看。”
屋外,闫埠贵见半天了也没人开门,心里顿时急得不行,手刚要往门外再使点劲,门突然嘎吱一声打开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瞅见居然是闫埠贵,诧异道:“老闫,你这是?”
闫埠贵二话不说,猫着腰直接溜进屋内,还不忘示意赶紧将门关上。
易中海也没多想,关上门后走到闫埠贵面前,皱着眉沉声道:“老闫,你最好给我个说法。”
“深更半夜来敲我家门就算了,我还没请你呢!你自个就钻进来了,换作别人我指定乱棍赶出去。”
闫埠贵心急火燎,连忙开口道:“哎哟老易啊!是僵尸回来了,之前咬老太太的那个僵尸啊!”
易中海闻言一愣,就连炕上刚坐起来的一大妈也顿住了准备穿衣的动作。
“僵尸?就是咬了老太太那一只僵尸?”易中海眼珠子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闫埠贵连忙点头:“已经去后院了,我现在过来就是跟你合计一下该怎么办?”
易中海回神过来,连忙往窗外看了看,随后担忧道:“真要是僵尸的话,那咱们得赶紧报公安呐!”
闫埠贵摇了摇头:“老易啊!报公安也得需要时间不是?你看我带了十斤糯米过来,咱们先主动出击,将这个僵尸制服再说。”
“不然等公安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指不定还要闹出人命来。”
易中海也觉得这话在理,扭头就冲一大妈道:“家里囤了多少糯米了?赶紧全搬出来!”
一大妈连连点头,连忙应道:“中海,听你上回嘱咐,我托供销社的熟人抢了三十来斤,我这就给你拿去!”
旁边的闫埠贵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失声道:“老易你可真行呐!糯米这么难买的粮食,你居然囤了三十多斤!”
易中海得意一笑:“自从老太太那档事后,我不得备着点,而且当初你还念叨着咬老太太的僵尸还在,这不全都是为了今天嘛!”
闫埠贵佩服得直点头,拍着大腿道:“还是你老易有远见!早知道这僵尸还敢回来,我也让瑞华多囤点了!”
“不过咱现在凑了四十来斤,估摸也够用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没好气道:“老闫你可别咱咱咱的!你就十斤,可别打我这三十斤糯米的主意!”
闫埠贵脸一黑,也就没在说话了。
正是这时候,一大妈就拎着个沉甸甸的粗布大包过来了。
易中海接过袋子,扭头叮嘱道:“你就在家待着,把门关好,我跟老闫这就去后院收拾那僵尸!”
一大妈攥着衣角,满脸担忧:“中海,可得当心点啊!”
易中海摆了摆手,跟闫埠贵迅速地出门去了。
后院,两人小心翼翼来到月亮门口。
“老闫,里面怎么没动静?”易中海疑惑询问。
闫埠贵摇了摇脑袋:“这我哪知道?天色太暗了,整个院子都看不清,要不咱们把全院老少都喊起来,让他们把屋里的灯全打开?”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这样会不会太乱了,到时候他们不清楚发生了啥事,全一股脑冲出来,岂不是更容易出事?”
闫埠贵眉头挤成一个疙瘩:“那咋办?”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我回去拿盏煤油灯过来,你就在这盯着。”
眼看着易中海就要走,闫埠贵头皮一阵发麻,连忙道:“老易,要不我回去拿,你到这盯着。”
易中海瞪了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你我,你有一袋糯米在,怕什么?”
“僵尸出现了直接扔它就是。”
闫埠贵面露难色,依旧不肯道:“那…要不咱们一起回去?两个人总能安全一点吧!”
易中海没辄,也只好点头答应。
“行吧,走了,那就一起!真是服了你这老东西。”
可易中海刚要准备转身,身子却突然顿住!满脸惊疑问道:“咦?老闫,你旁边这位是…”
闫埠贵脑子一懵:“老易,你特娘的看花眼了吧!这里就咱们两个啊!”
易中海听到这话,浑身汗毛“唰”得一下竖了起来,牙齿打颤,声音都变了调:“老闫,你旁边这位,好象就是僵尸!”
闫埠贵一听这话,整张脸一下没了血色,脑袋下意识一点一点往旁边扭过去。
馀光扫到那身影一瞬间,魂都差点飞了,只见一道黑乎乎的身影正杵在他们旁边,歪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俩。
闫埠贵差点没晕死过去,连忙打着颤声道:“老易,快,快撒糯米。”
“好好好,你先别动。”易中海手忙脚乱的放下袋子,眼珠子死死瞪着袋口,拼命解着绳扣。
闫埠贵:……
闫埠贵瞅见这一幕,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这个时候才解袋扣?你咋不让僵尸咬住我脖子后再解开,你个挨千刀的混蛋玩意。
几个呼吸的功夫,易中海终于欣喜的抬起头来,脸上堆满笑意:“老闫别怕,绳子我已经解开了。”
说完从里面掏出一把糯米…
刚准备扔过去,闫埠贵身旁的任老太爷突然吼叫一声,疯狂的朝闫埠贵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