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流程走完,许富贵立马在报纸上刊登了许大茂、许玲玲、许东东、秦月茹一家四口失踪的寻人启事。启事一经刊登,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消息很快传遍了南锣鼓巷的街头巷尾。不少住在附近的外人,路过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时,都会停下脚步,远远地对着院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就是这院子,邪乎得很!风水肯定不好!”“可不是嘛!先是娄小娥带着何晓、何雨水不见了踪影,接着贾张氏就被人杀在门口,现在易中海又被打成了残废,这刚又传出许大茂一家四口失踪了!”“这院子里到底藏着什么事啊?接二连三出这么多乱子,太吓人了!”“听说易中海心狠手辣,说不定就是遭了报应,可许大茂一家又去哪了?该不会也是被他害了吧?”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这院子的忌惮和猜疑。院子里的人听着外人的指指点点,脸上都挂不住,出门时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浑身不自在。而院内,有人说易中海是遭了报应,恶有恶报;有人说这是他害了贾张氏的下场;也有人暗自庆幸,觉得少了一个祸害。没人同情他,更没人愿意去医院看他。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知道自己这身体彻底垮了,再也没法回厂里上班,便托人给轧钢厂的杨厂长带了话,希望能申请提前退休。要知道,易中海在厂里多年,一直是杨厂长杨伟民手下的一员大将,帮着杨厂长稳住了不少生产环节的关键事,是厂里能独当一面的骨干。杨厂长本就知晓四合院接连发生的事,也清楚易中海的惨状,心里明白若是对这位老部下太过冷淡,难免会落下“刻薄寡恩”的话柄,影响自己在厂里的声誉,为了显示自己体恤下属、不会刻薄寡恩,便顺水推舟同意了易中海的提前退休申请,还特意安排人专门为他办理了退休手续,对外也放出话来,说是体恤老员工多年付出,特批提前退休。
更让易中海意外的是,厂里考虑到他多年的贡献,不仅决定给他保留原工位,还特意告知他可以安排自己的亲戚来接任这份工作。退休手续办下来后,易中海每个月能领到33块的退休工资,这绝对是一笔不低的收入,足够稳稳维持他个人的基本生活,即便有看病吃药的开销,也完全够用,绝不会陷入捉襟见肘的境地。没过多久,工厂又正式通知易中海,因他身体严重受损,已无法胜任任何工作,后续其工位将由他指定的亲戚接任。
这天,何雨柱特意去医院附近转了一圈,从护士口中得知了易中海的惨状——一条腿跛了,双手彻底废了,这辈子最多只能拿个碗吃饭,连穿衣都得靠人帮忙,心里没半点波澜。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易中海作恶多端,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几天后,何雨柱收到了许大茂从香江寄来的电报,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已平安,勿念。”何雨柱把电报小心翼翼地收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没几天就到了礼拜六,四合院里比往常热闹些,不少人家都趁着休息在家忙活。谁也没想到,远在保城的白寡妇会突然找来。原来,白寡妇在保城听闻了易中海被打残、厂里空出他原工位的消息,当即动了心思。她先把两个残废的儿子托付给保城的哥哥照顾,自己一个人揣着简单的行李,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南锣鼓巷,目标明确——要接下易中海的工作。
就在白寡妇赶往四合院的路上,秦淮如正守在易中海空荡荡的屋子里,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其实在得知易中海成了废人、生活无法自理时,秦淮如第一念头就是抛弃他——跟着一个连自己都养不了的残废,往后日子肯定难熬。可当她听说易中海每个月能领到33块退休金,这可是笔不少的收入,足够稳稳维持基本生活后,心思瞬间变了。33块退休金,再加上要是能把易中海的工位弄给自己哥哥,往后哥哥还能帮衬着,日子就能有盼头。
这么一想,秦淮如便决定留下来养着易中海。她随后特意去了趟医院,找到病床上的易中海,软声软气地说:“老易,你看你这身体也恢复不好了,厂里给你保留的工位,总不能一直空着。我哥秦建军还没个正经营生,要是能让他来接这个工作,往后他也能帮衬着咱们娘几个,咱们日子也能好过些。咱们是夫妻,我还能害你吗?”易中海躺在床上,眼神浑浊地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半天,开口道:“让他来可以,拿1000块钱来买这个工位。”秦淮如一听就急了,连忙说:“老易,你这要求也太高了!
他哥就是个农村汉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哪有1000块这么多钱啊!”易中海闭了闭眼,没应声。秦淮如见状,又赶紧凑上前,商量着说:“要不这样,咱们分期给?让他先凑一部分,剩下的慢慢还,我让他多付200块当利息,你看行不行?”易中海依旧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秦淮如心里一喜,觉得这事成了,连忙起身往家赶,想着赶紧跟哥哥说这个消息,却没料到,刚到家就遇上了找上门的白寡妇。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闫埠贵的阻拦声。秦淮茹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查看。只见一个满脸带着刀疤的女人正使劲往院子里闯,闫埠贵伸着胳膊拦在她身前,急声道:“你是谁啊?这是私人院子,不能随便闯!”那女人正是白寡妇,她一把推开闫埠贵的胳膊,声音尖利地喊道:“我是易中海的媳妇!我给易中海生了两个儿子,我凭什么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