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工作?搬回四合院?”许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卖工作倒是没问题,可搬回四合院会不会太冒险?易中海要是还记恨咱们,万一……”
“许叔,你放心,到时候易中海要么已经成了废人,要么就被咱们泼的脏水缠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精力也没能力找咱们麻烦!”何雨柱语气肯定,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耐心解释道,“更关键的是,你不搬回四合院,怎么让人相信大茂和玲玲是真失踪了?你想想,要是你们一家子也跟着不见踪影,旁人难免会怀疑是你们提前谋划好的,那咱们登报泼脏水的功夫不就白费了?搬回去才是最稳妥的,咱们就守在这儿,扮演好‘失踪者家属’的角色,时不时去医院找找易中海的麻烦,当着外人的面哭一哭、闹一闹,质问他把我儿子女儿藏哪儿去了,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彻底相信,大茂一家就是被他害了!至于卖工作,在现在这世道,闲置的工作名额本就能换不少钱,把大茂和玲玲的工作卖掉,你和张婶往后的日子也能宽裕些,不用再为生计发愁。再说大茂他们去了香江,有那些钱傍身,也用不上这边的工作了。登报这步必须走,既能撇清大茂他们‘海外关系’的嫌疑,又能把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再加上卖工作、搬回四合院找他麻烦这几步,咱们算是把后续的路都铺稳妥了!”
许富贵仔细想了想,觉得何雨柱说得句句在理,之前的犹豫瞬间消失了,用力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登报、找人大肆念叨这事儿、卖工作、搬回四合院,一步都不落下!我这就去琢磨琢磨登报的措辞,务必把这脏水泼得严实,让易中海百口莫辩!”
等这些都做完了,再登报说大茂、月茹、东东和许玲玲失踪了。登报之后,你就故意去四合院、去厂里跟人念叨,把脏水全泼到易中海身上,就说我儿子女儿好端端的突然没了,肯定是因为大茂之前送棒梗进监狱、要他两千块赔偿,得罪了易中海,他怀恨在心才下的黑手,让所有人都认定大茂一家失踪就是易中海搞的鬼!”说到这儿,何雨柱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继续道:“这还不算完,等舆论发酵得差不多了,你就去找李怀德,把大茂在厂里的工作卖掉,还有玲玲的工作也一并处理了——反正他们都已经去了香江,这两份工作留着也没用,换成钱正好能给你和张婶留着应急。等把工作都处理妥当,你和张婶就搬回四合院居住,咱们就守在这儿扮演‘失踪者家属’,时不时去医院找易中海的麻烦,踏踏实实看着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
两人又敲定了几分细节,比如动手的时间就定在这两天内。咱们都知道,易中海是四合院最早起床的,他起床后半个钟头其他人才会起,而且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咱们可以选在他清晨去厕所的路上动手——那时候天刚蒙蒙亮,路上没什么人,比下班路上更隐蔽。动手的人要戴口罩和帽子,避免留下容貌特征;事后要迅速撤离,绝对不能在现场逗留。等确认易中海被打成废人、且没暴露任何线索后,再启动找人的流程。商议妥当后,何雨柱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馆,各自忙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表面上依旧是食堂里那个雷厉风行的何师傅,该切菜切菜,该掌勺掌勺,和同事们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的弦一直紧绷着,每天都会悄悄留意易中海的动向。
易中海被释放后,倒是没立刻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一来是没找到人,二来心里还盘算着和秦淮茹的婚事。当天下午,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时,上班的工人们都陆续回来了。闫埠贵见他进门,立马凑了过来,笑着打趣道:“老易,上次你跟秦淮如那档子事,不是说第二天就跟人家结婚吗?这都多久了,什么时候请大家伙喝喜酒啊?就算不摆酒,也得买点糖给大家发一下,沾沾喜气吧!”一旁的刘海忠也跟着附和:“老易,这事你得抓紧解决好,既然都跟秦淮如说好了四合院的邻居作证,就别拖着。”两人话音刚落,秦淮茹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纸,对易中海说:“老易,我们的介绍信我让杨厂长开好了,咱们现在就去领证吧!街道办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易中海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忙点头:“好,好,咱们现在就去!”两人急匆匆地赶去街道办,赶在下班前领了结婚证。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特意去小卖部买了些水果糖,在院子里挨家挨户给邻居们发了一圈。他心里有些得意,暗自琢磨:这下好了,终于能让棒梗、槐花名正言顺地叫我爹了,往后秦淮茹娘几个就彻底靠我了。
到了晚上,秦淮如特意让易中海去菜市场买了斤五花肉,又炒了两个素菜,简单做了一桌饭菜庆祝结婚。饭桌上,秦淮如给易中海夹了块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说:“老易,咱们现在也领证成了正式夫妻,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儿子棒梗还关在牢房里面呢,这两天你可得找一下许大茂,让他写份谅解书。要是再拿不到谅解书,棒梗这牢怕是要坐定了,这孩子还小,可不能毁在里面啊!”易中海夹菜的手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一想到许大茂把棒梗送进监狱还索要两千块赔偿,心里的恨意就往上涌,他攥紧了拳头,沉声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厂里、去他家找他!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他压根不知道许大茂已经带着家人南下跑路,还以为许大茂只是暂时躲着自己,满心想着找到许大茂后,要么逼他写谅解书,要么就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