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听完何雨柱的汇报,脸色变得格外凝重,他沉思了片刻,当即转身对身边的民警下令:“来人!把易中海给我扣起来!”几名民警立马上前,快步走到还在人群边缘探头探脑的易中海身边,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牢牢控制住,掏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我没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易中海挣扎着大喊,一个劲地喊冤,脸涨得通红,头发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张所长冷冷地盯着他,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冤枉?易中海,你昨天晚上11点左右,去胭脂胡同找那个刀爷干什么了?这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现在是严打时期,买凶杀人是重罪,你就等着打靶吧!”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瞬间炸开了锅,之前对易中海的话还半信半疑,此刻见警察不仅直接铐了他,还说出了如此具体的行踪,立马调转方向,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来是易中海干的好事!难怪之前一个劲地栽赃别人,原来是想混淆视听”“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狠,竟然敢买凶杀人”“之前还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现在又犯了杀人罪,活该被抓”“严打期间还敢顶风作案,这就是自寻死路,打靶也是他咎由自取”。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进易中海的耳朵里,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喊冤的话,紧接着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被民警牢牢按住动弹不得。缓过神后,他突然拼尽全力,扯着嗓子大喊:“是何雨柱!是他污蔑我!我根本没找刀爷!是他故意陷害我!”“是不是你干的,到了所里自然会查清楚!”张所长冷冷地补充道,示意民警把瘫软的易中海架起来,押上警车。
随后,张所长又抽调了八名精干的民警,让他们跟着何雨柱去那两个蒙面人的落脚点抓捕凶手。何雨柱没有耽搁,当即在前面领路,跟着警察一同往帽儿胡同的方向快步走去。夜色尚未完全褪去,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众人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众人就到了两个杀人犯藏身的屋子门口。带队的李姓警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对众人下令:“都围起来!守住前后门和窗户这些出口,别让里面的人跑了!”民警们迅速散开,快速占据有利位置,形成了严密的包围之势。确认部署到位后,李姓警察一招手,两名民警上前,猛地一脚踹在房门上,“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屋内的王姓歹徒正准备休息,看到一群警察冲进来,瞬间明白事情败露,眼露凶光,随手抄起身边的一把菜刀就朝着离门最近的何雨柱身上捅去。何雨柱早有防备,身子灵活地往旁边一侧,堪堪躲过刀锋,紧接着抬腿一脚,狠狠踹在王姓歹徒的小腹上,“嘭”的一声,王姓歹徒疼得蜷缩起来,直接被干翻在地,民警们立马上前将其按住,麻利地戴上了手铐。另一个白姓歹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窗户方向跑,刚爬到窗沿,就被事先埋伏在窗外的民警一把抓住胳膊,猛地拽了下来,当场制服。民警随后在屋内展开细致搜查,很快就搜出了杀害贾张氏时穿的黑色夜行衣、沾有喷溅血迹的内衣,以及那把作案用的短刀,所有物证一应俱全,铁证如山。
抓捕任务顺利完成后,何雨柱跟张所长和李姓警察打了声招呼,便独自转身回了四合院。天一亮,派出所的民警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就来到了四合院,在院子中央搭起了一个简单的台子,组织全院的邻居开大会。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都想知道案件的进展。会上,民警当众通报了案件情况:刀爷那一伙涉黑人员已被成功捣毁,不过刀爷本人十分狡猾,侥幸逃脱了,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捕中;经过连夜突击审讯,易中海已心理防线崩溃,如实招供,承认了自己买凶杀害贾张氏和许大茂的全部罪行。通报结束后,大会散去,许大茂看到何雨柱,连忙快步凑了过来。两人刚要往胡同外走,准备去上班,就听到身后传来闫解放的喊声:“柱子哥!大茂哥!等等我!载我一程去上班!”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行,上来吧!”许大茂虽然心里着急,却也没反对。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赶去。
到了厂里,许大茂急匆匆地跑到打卡处打了卡,随后就一路小跑,直奔食堂找何雨柱。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安排徒弟们准备早饭,见许大茂神色慌张、一脸焦急地跑进来,知道他有心事,便对徒弟们吩咐了几句,把许大茂喊到了食堂后面的小仓库里。刚关上门,许大茂就再也忍不住了,急得在小仓库里团团转,声音带着哭腔:“柱子,现在麻烦大了!刀爷没被抓住啊!易中海本来就买通刀爷要杀我,现在咱们把刀爷的老窝端了,还抓了他的人,他肯定恨死咱们了,偏偏他又跑了,这就是个定时炸弹啊!”何雨柱神色平静地靠在墙上,安抚道:“你先别慌,警察已经在全力搜捕刀爷了,他现在是丧家之犬,没了藏身之处,翻不起什么大浪。”“我能不慌吗?”许大茂满脸恐惧,声音都发颤,他走上前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带着哀求的语气说:“你不一样!你无牵无挂的,儿子、老婆、妹妹全都不在四九城,就算刀爷要报复,也找不到你的亲人。可我不一样啊!我老婆月茹,儿子东东全在四九城,我家三代单传,你也是知道我的身体情况,要是刀爷回来报复我,他们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