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擦自行车，抬头一笑，眼神却透着精明：“你别高兴太早，易中海那老狐狸精着呢。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棒梗被抓，八成会找几个院里的老邻居当说客，把偷鸡偷酱油的事往‘街坊邻居间的小纠纷’上扯，说什么‘孩子不懂事’‘赔点钱就算了’，想轻描淡写把这事儿压下去。”他顿了顿，把擦车布一扔，“所以才让你去叫赵科长——有厂区治安的备案撑着，再加上孙副主任和派出所的人，他想往‘纠纷’上靠都没门。多一个人证就多一分分量，到时候不仅能治棒梗的罪，还能把易中海护短的老底彻底捅开，就算王主任真来掺和，也让他没处狡辩。”
没等两人再多说几句，院门口就传来了皮鞋踏地的声响，张所长带着两个警察径直往里走，目光扫过院子，直接朝贾家方向去。易中海正蹲在自家门槛上抽烟，瞥见警察的身影，手里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他瞬间就明白是棒梗出事了，慌忙起身往前提溜着闫解城的胳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塞进他手里：“快，解城，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院里出了点事，让她赶紧过来。”闫解城攥着钱，撒腿就往外跑。
警察刚进贾家，秦淮如就从屋里迎出来，脸上堆着笑：“警官同志，您这是……”张所长亮出证件，语气严肃：“我们接到报案，称你儿子棒梗涉嫌偷窃，过来核实情况。”秦淮如的笑瞬间僵在脸上，连连摆手：“不可能！我家棒梗是乖孩子，老实本分，怎么会偷东西？”“那他现在在哪？”张所长追问。秦淮如眼神躲闪：“出去……出去玩了，还没回来。”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王主任的声音：“张所长，这事儿我听说了，别急着下定论。”她刚迈进门槛，棒梗就带着小当、槐花晃悠着回来了，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油星子。
王主任立马凑到张所长身边，压低声音：“这就是四合院的街坊小事，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我开个全院大会调解一下就行，没必要兴师动众。”说着就冲易中海使眼色：“老易，喊人！全院都到中院来，把事儿说清楚。”易中海扯开嗓子喊：“都到中院集合！有事儿说！”没一会儿，院里的邻居就陆续往中院聚，前院的刘海忠也赶了过来。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孙副主任摘下了压低的旧帽子，身边跟着赵科长和两个穿着制式服装的干部——正是纪委的李干事和刘干事，赵科长身后还跟着两个轧钢厂保安。四人一进院，就径直往人群边缘的老槐树旁站定，孙副主任朝何雨柱递了个隐晦的眼神，几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场中的动静。王主任正忙着跟张所长周旋，易中海又一门心思盯着棒梗，压根没注意到这几位“不速之客”的真实身份，只当是来凑热闹的街坊。
全院人聚在中院，王主任站在台阶上开口：“今天这事儿，就是许大茂说棒梗偷了他的鸡，孩子们都说没有，我看就是一场误会……”“误会？”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院里出了贼不抓住，今天丢鸡明天丢钱，以后大家的东西要是再被偷怎么办？”他这话一出，几个邻居立马附和：“对啊，得把贼找出来！”“不能让老实人吃亏！”王主任脸色一沉，刚要反驳，何雨柱已经走到槐花面前，蹲下身，语气温和：“槐花，告诉叔叔，下午吃的鸡好吃吗？”
槐花才四岁，哪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听何雨柱问起鸡，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说：“好吃！哥哥在大院子里给我们烤的，皮焦焦的，肉特别香！”这话一出，全院瞬间炸开了锅。棒梗脸色煞白，伸手去捂槐花的嘴：“你别胡说！”秦淮如也急了，拉过槐花：“小孩子乱说话，别当真。”“乱说话？”何雨柱站起身，朝许大茂递了个眼色，“大茂，把你家鸡笼旁边的脚印拓下来，再去废弃院子看看，那烤鸡的火堆还没凉透，旁边还有棒梗的布鞋印——跟他今天在食堂偷酱油时留下的脚印，一模一样。”
“乱说话？”何雨柱站起身，朝许大茂递了个眼色，“大茂，把你家鸡笼旁边的脚印拓下来，再去废弃院子看看，那烤鸡的火堆还没凉透，旁边还有棒梗的布鞋印——跟他今天在食堂偷酱油时留下的脚印，一模一样。”许大茂刚要转身去取证据，王主任突然厉声打断：“站住！多大点事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她快步走到许大茂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拍在他手上，“这钱够买两只鸡了，就当是贾家给你的赔偿，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事儿闹僵了多难看？”
许大茂攥着钱，脸涨得通红：“这不是钱的事！他偷东西就得受罚！”“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王主任猛地拔高声音，眼神里满是威压，扫过全场邻居，“一个半大孩子，偷只鸡算多大事？真要闹到派出所，留了案底，他以后升学、进厂都受影响，这责任你担得起？”她转头死死盯着张所长，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张所长，我知道你按规矩办事，但街道办管着辖区治安的统筹工作，这事儿我定了——就是邻里纠纷！你要是非要揪着不放，回头咱们到区公安局，说说你‘小题大做、激化群众矛盾’的问题！”
张所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握着警棍的手都紧了紧——王主任这话明摆着是用“统筹权”压他，真要被安上“激化矛盾”的帽子，他的考核评优全泡汤，甚至可能被调去偏远岗位。他张了张嘴，刚要妥协，目光却扫过人群边缘的老槐树，正好撞见李干事和刘干事冷冽的眼神，两人胸前的纪检标识像道救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