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用参加?你在95号院住了这么多年,街坊情分还在!贾家现在这么困难,你作为以前的邻居,怎么能不管不顾?这大会你必须参加!”
何雨柱刚要反驳,小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四合院的全院大会,想去看看热闹。再说,贾张氏那性子,指不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咱们在这儿也好有个照应。”何雨柱看着小娥眼里的好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最疼小娥,自然舍不得让她失望。“行,那我们就去看看。”他转头对易中海说。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快走吧,孙副主任应该快到了。”
韩春明笑着凑过来:“既然是全院大会,那我也凑个热闹,正好从94号院过来也方便,还能跟街坊们熟络熟络。”何雨水撇了撇嘴,眼睛里却闪着八卦的光,快步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易大爷怎么为秦淮如“正名”,这“不守妇道”的帽子,是不是真能摘得掉。一行人往95号院中院走,暮色里,老槐树下已经聚满了人,议论声比白天更热闹。“听说易大爷找了街道办,要给秦淮如正名呢。”“正什么名?孤男寡女天天凑在一起,能有啥清白?”“就是,贾张氏都骂她不守妇道了,这事儿指定有猫腻。”而此时的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偷偷整理着衣领,他想以最好的姿态站在秦淮如身边,既能以“大爷”的身份护着她,又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没一会儿,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街道办的两个办事员走在前面,孙副主任紧随其后,最边上还跟着位穿干部服的女同志,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一看就是领导派头。
几人刚进前院,就撞见闫埠贵蹲在门口摆弄花草——其实是特意在这儿等着打探消息。孙副主任立刻招手:“老闫,别忙活了,麻烦你安排一下开全院大会,就在中院老槐树下。”闫埠贵立马站起身,脸上堆起笑:“没问题孙主任,您放心!”他转头冲屋里喊:“解城、解放、解旷!都出来!”三个儿子闻声跑出来,闫埠贵指着中院方向:“拿上盆,一人负责一个院子,敲着喊人来中院开大会,都精神点!”三兄弟应了声,各自抄起院角的搪瓷盆和木棍,“哐哐哐”的敲击声伴着喊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开全院大会喽!都去中院老槐树底下集合!”
易中海听见喊声,立马转身回屋,扛着自家的八仙桌就往中院走,何雨柱刚要搭手,就被他摆手拒绝:“我来就行,你扶着小娥找地方坐。”他又跑了两趟,把家里的四条长凳全搬了过来,摆成简易的主席台模样,眼神时不时往贾家方向瞟,盼着秦淮如能早点过来。没十分钟,前中后三院的街坊就都到齐了,大人搬着小板凳,小孩趴在大人肩头,把老槐树下围得水泄不通。
孙副主任率先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街坊们安静一下,今天召集大家来,一是例行排查冬季防火,二是有件关乎邻里和睦的事要处理。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街道办的王冬梅王主任,今天特意过来指导工作。”她侧身让出身后的女干部,王主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人群,自带一股威严。何雨柱凑到许大茂身边,小声嘀咕:“这南锣鼓巷是跟王主任杠上了?前段时间刚打靶了一个王主任,这又来一个。”许大茂撇撇嘴:“管他哪个王主任,别连累咱们就行。”
王主任没多余寒暄,直接开口:“今天主要说贾家的事,贾张氏在吗?到中间来。”贾张氏缩在人群里正想躲,被旁边的闫解放推了一把,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中间。“我问你,贾东旭的抚恤金,是不是在你手里?”王主任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贾张氏眼神闪烁:“是……是我的养老钱,东旭走了,我就得靠这个活。”“糊涂!”王主任皱紧眉,“抚恤金是抚恤家属的,秦淮如作为遗孀,孩子作为遗孤,都有份!现在秦淮如刚生产完,急需用钱,你必须拿出一半交给她,用于母子四人的生活开支。”
“我不!”贾张氏一听要掏钱,立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东旭啊我的儿!你看看这些人欺负你娘啊!要把你的血汗钱抢走啊!你快从坟里爬出来平评理!”她哭天抢地,嘴里还念叨着封建迷信的话。王主任和孙副主任的脸色瞬间比锅底还黑,孙副主任厉声喝道:“贾张氏!不许搞封建迷信!再胡搅蛮缠,就送你去牛棚改造!”贾张氏哭声一顿,却还是梗着脖子:“改造我也不给!这是我的钱!”王主任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不给?那我们就联系你的原籍地,把你送回农村老家,你在这儿的住房收回,留给秦淮如母子居住。”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死穴,她最怕的就是被赶回农村,愣了几秒后,哭丧着脸爬起来:“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她磨磨蹭蹭地回屋,半天捏着一沓钱出来,狠狠塞给秦淮如,嘴里还嘟囔:“真是个讨债鬼。”秦淮如攥着钱,眼圈泛红,却没敢吭声。王主任刚要宣布散会,易中海连忙站出来:“王主任,孙主任,贾家现在确实困难,能不能趁这个机会,给贾家组织一次捐款,帮衬一把?”
他话音刚落,许大茂“噌”地站起来:“捐款?我看没必要!贾家算哪门子困难户?贾东旭的抚恤金有六百块,刚才又分了三百,这钱够花大半年了。而且我听说,下个月秦淮如就能接贾东旭的岗位,不是学徒工,直接是一级工,一个月二十七块,这收入都超过四九城困难户标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