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万军的话令过往路人纷纷驻足。隔壁卖蔬菜的摊位男老板看见眼前这一幕，避着孔凌的视线不动声色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悄悄拍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你是无辜的？”
孔凌冷笑。
“带走！”
一声令下。
孔凌三人将浑身鱼腥味的店老板直接扣上警车。
二十分钟后。
刑警队其他人匆匆赶来支援。
没一会法医也带着工具来到现场。
按照慕微微给的提示，真的在摊位正下方12米处挖出一具被胶带缠成巨型人形的疑似尸体。
剪开胶带，一具只剩枯骨的残尸映入眼帘。纵然时间已过12年，她身上穿的睡衣也依然是当年粉粉嫩嫩的可爱旧模样。
“怎么解释?”孔凌冷冷瞧向被拷住双手、囚在警车后备箱的罪魁祸首。
姚万军亲眼看着警察目标明确直奔埋尸处，表情一点点沉默。
12年前的那一天，一个漂亮的女生来买鱼。起初一斤鲤鱼8块，那女生砍价七块。
区区一块钱而已，想着可以给店铺招揽回头客，姚万军痛快答应。
谁料正因为答应的太痛快，女生改口只给6块。
那是现杀现卖的鱼，不是价值万金的黄金，不可能一斤砍价两块。
他不想卖。
那女生格外伶牙俐齿、能说会道。
最终迫于无奈，想着一条鱼虽然少赚几块钱，但是多卖几条鱼利润还是一样的。姚万军咬牙答应了。
谁料一斤6块钱的鱼，58斤最后折合现金348元。那女生只给30元。
这咋卖?
姚万军好说歹说。
女生巧舌如簧、扔下30元现金，提起宰好、清洗干净的鱼扭头就走。
姚万军急了，平时靠摊位赚钱养家的他，一条鱼按6元一斤出售分明只赚几块钱，偏偏买家最后四块钱还要强行抹零。
姚万军追上去，言辞委婉的表示四块钱真的不能再优惠了。
那女生不听，拎着鱼扭头就走。
姚万军眼睁睁看着、越看越急，一句黄腔脱口而出。
那女生正好听到了。
双方的矛盾由此而来。
当时那女生骂的特难听，吆喝走过路过的邻居都来观望。一时间姚万军的摊位前围满人，越来越多的人指责老板小气，四块钱而已，人家貌美如花的大美女来你摊位上买鱼，多优惠四块钱又能怎样。
还有人说这家店连四块钱也不能优惠，斤斤计较以后绝对不能来，大家避雷。
更有人说这老板五大三粗、胡子拉碴一看就不像好人。
姚万军涨红着脸，怨毒的盯着孔雀一样高傲离开的女生，恨恨握紧双拳。
第二天，姚万军像往常一样正常营业。
可是因为前一天太多的人围在摊位前看到五大三粗的男老板没给女顾客抹零，致使原本客似云来的店铺一连几天无人问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直到一个星期后那个买鱼的女生又来了。这一回对方更像一只斗赢的孔雀扬着高傲的下巴从店铺前走过。
她身上还穿着同款睡衣，甚至连鞋子也是家居软拖鞋。再看这女生脖子上戴着金项链、耳朵上挂着金耳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