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儿子。
她更悔、更恨、更不计后果疯狂反抗。
“嗯?”慕微微淡漠瞥向她。一瞬间，一股很危险的威慑扑向女鬼。
疯狂反抗的女鬼控制不住后退一步，震惊抬头锁定慕微微，愤怒瞪大红眼睛，恶狠狠盯着。
暴虐的女鬼一点点怔住。
“孔凌，先把卖鱼的男老板脖子上的护身符撕了！”拿起手机，当女鬼的面找到孔凌的微信轻飘飘发送语音信息。
五秒后。
“好的！”孔凌开着警车飞快起飞，飞速回消息。
又半小时后。
孔凌发来ok手势。
“……”慕微微看到消息懒懒瞥向美娘。
美娘秒懂。收回鬼发。
横死的女鬼得了自由，恶狠狠瞪慕微微一眼，无视店里所有人，急不可耐穿墙而去。
美娘轻车熟路跟上。
数公里外的菜市场。
孔凌开着一辆警车带着两队友，火急火燎冲进人山人海的菜市场，无视叽叽喳喳所有路人，按慕微微提供的地址径直走向最西边的卖鱼摊贩。
说来也巧，整个菜市场两三亩只有这一家卖鱼的。
老板咧着大牙、系着皮质围裙，围裙上血迹斑斑正热情迎客。见孔凌带着队友远远走来，笑容一僵、手一抖，手里砍鱼的大刀砍歪不自知。孔凌渐渐逼近，老板重燃笑颜、镇定低头、很认真的继续砍鱼。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孔凌调侃的视线不动声色移向此人脖颈。亲眼看到他真的戴着一枚不锈钢材质串起来的精致配饰。
“脖子上配饰拿来我看看！”孔凌居高临下伸出手。
剩下两位队友一前一后走进卖鱼摊，故作严肃赶走正在买鱼的两位顾客。
静。
“戴项链犯法?”
姚万军挑衅的扯出项链，只见链条格外不起眼的它，末端挂着一枚黑黢黢的骷髅头。
骷髅头鹌鹑蛋大小，看姚万军很轻松拎起，它定是一枚内壁中空的装饰物。
“我们在调查一起谋杀案，请你配合调查！”孔凌全程紧盯姚万军的一举一动。察觉此人因常年杀鱼浑身戾气，见警察一点不慌，分明12年轻害死一名无辜的年轻妈妈，时隔12年见到警察找上门还能淡定如水、面不改色。
此次匆忙出警真该多带几个帮手。
“呵！什么谋杀?你警察查谋杀案关我项链什么事?我的项链犯法了？还是我姚万军杀人了，我说警官，凡事讲证据！来来来来，大伙瞧瞧啊，走过路过都来瞧瞧，这警察说我的项链涉嫌谋杀，还说什么请配合。真招笑啊，我姚万军在这个菜市场卖鱼十几年了，左邻右舍谁不知道，我姚万军出了名的实诚！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和顾客起过冲突?哪位老板来我摊位缺斤少两?说我项链涉嫌谋杀，真林子大了啥事都有，我看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天天人事不干，就会逮着老百姓抓小辫子！我戴项链怎么了？法律规定卖鱼的不能戴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