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此时急躁难安。
城西一户人家昨天晚上像往常一样熄灯睡觉。
结果家里的小儿子突然发疯,抓起杀猪砍刀砍死自己年迈的父母、砍了大哥一家六口,其中包括二十几岁即将谈婚论嫁的侄子也被硬生生砍死。
一家七口人上至年迈老母,下至年仅十几岁的小侄子。
这男人简直疯狂。
今天早上五点左右邻居闻到血腥味非常疑惑敲响隔壁半虚掩的大门。结果摔院子里的、躺门口上的、扒大门旁的尸体像裂开的西瓜映入眼帘。
邻居吓傻。兜里的手机自动报警。
当地辖区警方收到报警一个个都睡眼惺忪误以为听错。结果到现场一看。我的妈呀简直恐怖电影照进人间。
辖区警方马不停蹄给钱穆打电话。
钱穆收到消息顾不得休假紧赶慢赶,到案发现场后震惊的发现凶手握着杀猪刀,躲在四合院最里面一个房间里神神叨叨拒绝所有人靠近。
刑警队持枪上前。那混蛋竟亮出自制雷管,炸伤几名刑警后逃之夭夭。
钱穆也在爆炸中被炸出内伤,脑子到现在糊里糊涂余音缭绕。可他顾不上自己赶紧喊上剩余队友疯狂追逐。
最终那混蛋实在没地躲一头扎进一座墓园。
钱穆连忙喊刑警队支援的同时,联合辖区警方将整个墓园团团包围,他自己则带着六名队员进园搜查。
结果墓园里里外外翻底朝天,完全找不到人。
“警犬已经在来的路上。但是墓园里已故的逝者太多,我担心即使警犬来了也起不到太大作用。里里外外除了墓地我们都搜过了,的确找不到人。围在外面的同事也没看到有人跑出去。这人疑似神经病格外危险,我怀疑他藏进棺材里,但是墓园棺材太多我们没办法一个一个都翻开查看!”钱穆感觉自己五脏六腑越来越疼,眼睛超模糊,耳朵也越来越杂音缭绕。
可他还是咬紧舌尖,强忍不适站的笔直。
慕微微面无表情从楼上走来。远远一瞧,钱穆腹部一处血口子正在缓慢出血,走近细瞧,创口深处竟暗藏指甲盖一块玻璃碎片。
慕微微动手拨开钱穆身上厚重的防弹背心,一大片血迹映入眼帘,撕开创口处衣物,粘稠、血红长达两厘米不止的伤口还在持续流血。定睛细瞧、真有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碎片镶在肉里。
“你留下包扎伤口!”慕微微微微回头。
全程注视这一切的张郁秒懂,熟练找来医疗箱,递来碘伏、纱布。
“忍着!”
慕微微持简易医疗刀,无视愈发汹涌的鲜血,找到玻璃碎片、用捻子夹出。敷止血药、纱布堵伤口,示意张郁送钱穆去医院。
她自己独自走出门。
“队长!”钱穆脸色一片煞白、额前渗出豆大一颗冷汗。捂着伤口、咬着牙,悄悄偷喘一口气,推开张郁的搀扶。深呼吸没事人一样急匆匆追出门。
“邻里邻居都说凶手被鬼附身,我看不像,咱近期接手的灵异案件从未有人胆敢大白天顶风作案。更没人懂自制雷管反击伤人。这人的生活背景我已经让孔凌去调查了,调查结果显示这人欠了很多外债,和侄女还有自己的嫂子藕断丝连,前几年因为猥亵侄女被亲大哥送进监狱,今年才刑满释放出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