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找张建雄盖医院,地皮的事自然可以想办法解决。
“将我的联系方式留下,按我的要求严格施工,若遇到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慕微微再次将自己的手机号码一并告诉张建雄,一张存续五十个亿的黑金卡、还有一份选址图、一份结构图一一放至茶几摆在张建雄面前。
交代完这些。慕微微似察觉到什么起身离开。
独留张建雄好像被雷劈,傻傻坐沙发上久久回不过神。
“大哥!”张郁此时是既欣慰又好笑。
欣慰的是自家大哥得慕店长重用。好笑的是单身快四十年的大哥,好不容易准备结婚,亲戚朋友都喊到位了,结果新娘子是个不靠谱的。
“老弟你掐我一下!”几千万的单子这么容易谈成了?
a市新建区千亩地皮这么快能拿下?
真的假的!
这年头干玉器店都这么富么?
“噗,慕店长非寻常阴阳术士,她乃最高检察院许副检察长的老师、第一财阀陈家的贵宾,更是诸多军阀家族齐家徐家包括整个a市上流人士人人畏惧的座上宾。店长吩咐的细节大哥一定要记住,切记新宅具体位置,属羊、属鸡、属牛的工人不可录用,宅基地里不论挖出什么东西都不可私自带走、更不可亵渎惊扰。另外一定记得天黑以后工地不可留人!”张郁现在也算半个阴阳术士,所以慕微微刚才那番话他大概听懂了。
这所新医院大概非寻常医院,而是镇压邪祟的纯阳府邸。
这样的房子在盖的时候的确有很多讲究,底下挖出死人尸骨恐怕只是常规操作。
“好,我知道了!”张建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瞧着茶几上精致的黑金卡还是觉着格外不真实。这种卡都是银行的vvvvvvvv,存款超亿才有资格办理。
果然么。这慕家真非一般家族。他此次不论如何、即使一分钱不挣也要帮慕家将医院建的漂漂亮亮。
“你好好在店里待着。我回去联系工人,咱电话联系!”张建雄将银行卡、慕微微给的联系方式都一一记好,与自家老弟对视一眼,欣慰安慰后,这才脚步匆匆推门离开。
与此同时。
返回二楼的慕微微瞧着茶几上凭空多出来的文玉,眉头微皱。
这文玉镶在黑龙雕塑的眼睛上,那白龙拿出它时,一双眼睛肉眼可见开始流血。
这东西八成是五龙的眼睛。
“龙婆,送回去!”她瞧见传说中的神玉只是出于好奇、收藏心理想盘着玩。
如今这玉如果真是白龙的眼睛,实在没必要强行占为己有。
“是!”龙婆敛着鬼气小心现身,捧起文玉战战兢兢、很小心奔向龙宫。
店里恢复寂静。
一切又回到正轨。
“店长在吗?”钱穆焦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在!”张郁温和回答。
慕微微倚在二楼沙发上稍作休息。
“什么事?”昨天吩咐给钱穆放假,结果今天早上的确没有准时拿档案来店里。日上三竿倒是急匆匆又跑来慕家。
“队长,出事了,城西昨天晚上一户人家八口人尽数被屠,我们刑警队找到凶手了。但是这人手握自制枪支,还有很强的反社会人格逃之夭夭。我们的人追到一处墓园,可以肯定的是人的确跑墓园里去了,但是刑警队几乎将墓园翻底朝天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