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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警车带走郑天豪(1 / 1)

空调送风的低鸣不知何时彻底停歇了,室内陷入一种更深沉的静谧,只剩下床头那盏老式台灯变压器发出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细微嗡鸣,像某种微弱的生命体征。齐砚舟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搭在岑晚秋肩背上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掌心隔着墨绿色的旗袍面料,感受着她肌肤传递的、稳定而令人心安的温热。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脑袋安然地枕靠在他胸口,一动不动,仿佛已沉入了无梦的安眠。

就在这时,窗外骤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声音由远及近,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然划破了凌晨时分街道上稀薄的宁静。一声未歇,另一声更急促的鸣响紧跟而至,显然不止一辆。齐砚舟几乎是瞬间清醒,睡意荡然无存,搭在她背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随即又下意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动作与方才哄她入睡时如出一辙。

“外头有动静。”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岑晚秋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抬起脸,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惺忪的迷蒙,像是刚从温暖安全的水底被轻柔地托上水面。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顺着他目光示意的方向,望向那扇拉着百叶帘的窗户。几道蓝红交错的、属于警灯特有的光斑,疾速地扫过对面白色的墙壁,一闪即逝,留下短暂而刺目的光影。

“是警车。”她确认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泠,听不出什么情绪。

无需多言,两人默契地同时松开了相拥的姿势。齐砚舟率先起身,动作利落却不显慌乱,顺手将因久坐而有些褶皱的米色休闲裤裤线理了理。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他没有穿上,只是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调整了一下位置,银色的链条垂下来,末端冰凉的金属听头不经意间碰到了他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的表壳,发出极轻的磕碰声。岑晚秋也随即站起,手指迅速而灵巧地将散落在颊边的几缕发丝拢回耳后,那支素银簪子依旧稳稳地绾在发髻中,墨绿色的旗袍经过一夜依偎,竟也奇迹般地没有留下太多褶皱,只在下摆处显出一道极淡的压痕。

他们一前一后,无声地走出休息室。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次第亮起,投下惨白而空旷的光。一名值夜班的护士推着堆满药品的小车迎面走来,抬头看见他们,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并未多问,只是朝着齐砚舟微微颔首示意。齐砚舟回以一丝极淡的、带着疲惫的了然笑意,算是打过招呼。

楼下的世界,已与深夜的静谧截然不同。

医院正门前的小广场上,两辆蓝白涂装的警车并排停驻,车顶的警灯仍在无声却刺目地旋转,将冰冷的水泥地面映照得忽蓝忽红,光影流转。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动作干练地下了车,其中两人径直拉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架出一个人来。

那人身上皱巴巴的深灰色西装早已失了挺括,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头发凌乱不堪,仿佛被粗暴地揉搓过。他的双手被明晃晃的手铐反剪在背后,脚步虚浮踉跄,被警察半拖半架着往前走,却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像一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空壳。

正是郑天豪。

齐砚舟站在门诊大楼入口处的几级台阶上,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将广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岑晚秋安静地立在他身旁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个极为得体却略显紧绷的姿态。旗袍的袖口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手腕,虎口那道浅白色的旧疤,在警灯与路灯交错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郑天豪被押着走过广场中央的水泥步道,头始终深埋着。直到踏上通往医院大门的那几级台阶时,他才像被什么牵引着,猛地抬起了头。那目光先是有些涣散地扫过门诊大楼冰冷的玻璃幕墙,扫过住院部那些亮着零星灯光的窗口,最后,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磁力,精准地落在了台阶上方,齐砚舟和岑晚秋并肩站立的位置。

四道视线,在凌晨清冷的空气里短暂地、沉默地对撞了一瞬。

没有火花,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那一眼更像是一种最后的确认,确认某些人还在那里,确认某些结局已然注定。

郑天豪很快又低下了头,比之前垂得更深。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无法更改的事实,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徒劳的念想。

警察并未停留,径直押着他转向安保室所在的侧翼。沿途有闻声出来查看的夜班医护人员和保安,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举起手机,只是沉默地看着。一个保洁员推着沉重的清洁车从旁边经过,对这一切恍若未闻,只顾埋头用力拧干手中的拖把,水珠滴滴答答落在桶里。

齐砚舟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也没有开口。他将手插进裤兜,指尖触到那块老式腕表冰凉的金属表壳。他用拇指指腹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表壳边缘凸起的纹路,仿佛在借此平复某种看不见的波澜,最终,也没有将表掏出来看时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岑晚秋站得笔直,呼吸的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在刻意控制着某种翻涌的情绪,又像是在静静等待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她的目光追随着郑天豪的背影,看着他被推进那扇标着“安保室”的侧门。门在合拢前,那佝偻的身影最后晃动了一下,随即被门板吞噬,消失在视野里。

警车没有立刻驶离。

一名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警察走向医院门口的值班安保,低声交代了几句,递过去一份文件夹。安保人员接过,就着警车顶灯的光线快速浏览,然后签字,从腰间取下印章,用力盖下。整个过程简洁、高效、规范,不带任何多余的声响或情绪,如同医院里每天都会发生的、无数例行公事中的一件。

直到这时,齐砚舟才忽然感到一股深沉的疲惫,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那不是身体操劳后的酸痛,而是精神上那根紧绷了太久、甚至已经习惯了紧绷的弦,在骤然松弛之后,带来的某种近乎虚脱的空茫感。像一场拼尽全力的马拉松,终于冲过终点线后,才发现双腿发软,肺叶刺痛,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提醒着刚刚结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岑晚秋。

她也正巧抬眼望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凌晨微曦的天光与未散的警灯余晖中相遇。谁都没有露出笑容,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但他们彼此的眼角眉梢,那些常年因各种压力而习惯性蹙起的纹路,此刻都奇异地舒展开来,呈现出一种久违的、近乎松弛的状态。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提了提,那是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结束了。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她也回以一个相似的神情,左脸的梨涡浅浅地、短暂地凹陷了一下,随即,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仿佛在研究那几道熟悉的掌纹。

风,不知何时又悄然吹起。

不大,却足够清凉,从医院空旷的广场这头盘旋至那头,卷起不知谁遗落的两张废纸,让它们在空中徒劳地翻飞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拍打在墙壁上,又缓缓飘落。

齐砚舟将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顺势整理了一下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脖子上悬挂的听诊器链条随之轻轻晃动,折射出一点冷硬的光泽。

岑晚秋则抬起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仔细地将旗袍领口那枚精致的盘扣抚平、扶正。动作细致得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又像怕惊扰了这黎明前最后的宁静。

远处,一辆救护车拉响警笛,闪烁着顶灯,平稳地驶入急诊科的专用通道,红色的灯光在拐角处急促地闪了两下,便连同车影一起消失不见。那名推着清洁车的保洁员,依旧低着头,不紧不慢地继续着她的工作,湿漉漉的拖把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弯弯曲曲、逐渐蒸发的水痕。

生活,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琐碎而坚韧的姿态,回来了。

齐砚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凌晨的空气清冽,带着昨夜雨后泥土微润的气息,混合着医院里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这复杂而熟悉的气味涌入肺腑,竟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朝着住院部大楼的方向,稳稳地迈出了脚步。

岑晚秋默契地跟上,步履轻盈,鞋跟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平稳的“嗒、嗒”两声,节奏分明,不疾不徐。

他们前一后踏上住院部的台阶,感应玻璃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股暖融融的、带着中央空调气息的风扑面而来。大厅里灯火通明,导诊台后坐着一名护士,正低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墙上的电子显示屏不断跳动着各科候诊人数和叫号信息,数字在静默中更迭。

齐砚舟在入口内侧停下,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门外。

那两辆警车已经发动,缓缓调转车头,驶离医院广场。车顶的警灯不知何时已熄灭,只剩下普通的车头灯,光束扫过医院主体建筑的外墙,照亮了墙上那块有些年头的、漆面斑驳的铜字——“市第一人民医院”。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沧桑,但每一个笔画,都依旧清晰而坚定。

他收回目光,再无留恋,转身迈入大厅深处。

岑晚秋跟在他身后约半步的距离,手轻轻搭在随身小包的带子上,目光平视前方,没有再向外投去一瞥。当她完全走进这被暖气与灯光包裹的空间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仿佛在适应这内外温度的转换,又仿佛,只是想在这象征着日常与秩序回归的入口处,多停留那么一个呼吸的时间。

齐砚舟在电梯口停下,等待她走近,才伸手按下了上行键。指示灯亮起柔和的绿色,数字从“1”开始,平稳地跳动。

两人并肩站立在光可鉴人的电梯门前,谁也没有说话。电梯内部不锈钢墙壁映出他们模糊的、微微变形的身影,靠得很近,影子边缘交融,又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随着光线变化而短暂分离。

!“叮”的一声轻响,梯门开启,轿厢内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站定。齐砚舟伸手,按下标着“7”的按钮,指尖离开光滑的金属面板时,无意间在光洁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指纹痕迹。

梯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开始平稳上升。

岑晚秋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明天你还安排手术?”

“嗯。”他应道,言简意赅,“八点半第一台,肝胆外科。”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更多。问题本身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寻常的问答,象征着某种生活节奏的复位。

电梯到达七楼,门悄无声息地滑开。走廊里灯火通明,已有早班的护士在护士站与治疗室之间轻快走动,电话铃声响起,很快被一只熟练的手接起。齐砚舟率先走出电梯,脚步没有停留,径直朝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岑晚秋跟着出来,走到走廊的分岔口——向左是医生办公室和值班区,向右则是通往病房的长廊。

她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他。

“我去看看那些花。”她说。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昨天下午,她的花店以“守护医者”公益项目的名义,送来了一批品相极佳的向日葵,就摆放在护士站旁边的空地上,说是给医护人员“向阳而生”的祝福。一夜过去,或许需要整理一下,补充水分。

“好。”他颔首,语气寻常,“回头见。”

她轻轻点头,随即转身,朝着右侧病房区的方向走去。墨绿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荡开一道优雅而沉静的弧线。他站在原地,目光追随了她两秒,直到那抹熟悉的颜色拐过走廊转角,才收回视线,转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门开了,屋里还是一片昏暗,他没有去按墙上的开关,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将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取下,随手放在桌面打开的抽屉边缘。金属听头与木质的桌沿相碰,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东方的天际,厚重的云层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灰白中透着淡淡橘红的光,挣扎着倾泻下来,照亮了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出冰冷而耀眼的光芒。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坐下,双手撑在桌沿,静静地凝视着那片逐渐扩大的天光,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拉开办公桌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皮质病历本。翻开硬质封面,第一页上,是明天即将手术的病人的详细信息:张建国,男,54岁,肝肿瘤切除,拟于八点三十分入手术室。

他拿起桌上那支用了多年的黑色签字笔,拔开笔帽,在病历页的右下角空白处,画了一个小小的、端正的圆圈,然后在旁边,用他特有的、略带锋骨的笔迹,标注了“重点”两个字。

笔被轻轻放下,与桌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笃”声。他坐进那张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皮质转椅,身体向后靠去,椅背发出承受重量的细微声响。他闭上眼,让那份熟悉的、混合着纸张、墨水以及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大约十分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疲惫已然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专注。他站起身,走向办公室内附设的简易洗手间。

盥洗镜里映出一张男人的脸,肤色略显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那是熬夜与高度紧张共同留下的印记。但眼神是清亮的,沉静的,像暴风雨过后的湖面,虽然残留着波澜的痕迹,内核却已重归澄澈。他拧开冷水龙头,俯身,双手掬起一捧冰凉的自来水,用力拍在脸上。冰冷的水珠刺激着皮肤,带来瞬间的清醒,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滴答答地滑落,有些渗进了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他直起身,扯下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顺手将有些歪斜的衬衫领子仔细整理妥帖。

回到办公桌前,他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熟练地输入密码,登录医院内部系统,调出明天手术患者的全部影像资料。ct扫描的灰白影像一张张在屏幕上划过,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仔细审视着肝脏的形态、血管的走向、肿瘤的确切位置与周边关系。鼠标点击,页面滚动,寂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他敲击键盘和点击鼠标的轻微声响。

门外走廊里,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是早班的医护人员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没有抬头,全部心神都已沉浸在那片由数字和影像构建的人体微观世界里。

七点十二分,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是住院总医师林夏发来的信息:“齐主任,早交班需要的材料和昨天夜班情况汇总,我已经放在您桌上了。”

他划开屏幕,简洁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关掉了电脑上的影像页面,保存好所有批注,退出系统。站起身,走向门口。

手握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时,他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

摊开的病历本上,那个标注着“重点”的小圆圈,在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天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纸张的边缘,被晨曦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锁舌发出熟悉的扣合声。

走廊里已经完全苏醒。护士推着叮当作响的治疗车快步穿梭,医生们或抱着病历夹,或拿着影像袋,行色匆匆却有条不紊。空气里弥漫着早餐的淡淡香气、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种属于医院的、特有的、充满生命张力的忙碌感。他沿着走过无数遍的路线,步伐平稳地走向护士站。

实习护士小雨眼尖,立刻扬起一个充满活力的笑容:“齐主任早!”

他点了点头,嘴角也牵起一丝惯常的、略带疲惫却温和的笑意,顺手从护士站敞开的小抽屉里,熟练地摸出一颗独立包装的奶糖,剥开糖纸,将白色的糖粒丢进嘴里。熟悉的甜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在舌尖化开。

“今天排了几台?”他含着糖,声音有些含糊地问。

“三台,您主刀的两台都在上午。”小雨快速翻看着手中的排班电子板,“肝胆外科那台张师傅的是第一台,也是最要紧的。”

“知道了。”他简短地应道,语气平静无波。

他靠在护士站光滑的台面边缘,慢慢嚼着那颗糖,目光扫过正在进行晨间交班准备的医护人员,扫过墙上不断更新的电子公告板,扫过窗外愈发明亮的天空。有人路过,喊他“齐主任”,询问某个病人的情况,他转过身,三言两语,清晰交代。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紧张、有序、充满专业的冷静。

就像昨夜的一切惊心动魄、泪水交织、相拥取暖,都只是时间长河中一个被妥善安放、不再扰人的片段。

又像那沉重的一页已然彻底翻过,生活以其强大而固执的惯性,带着所有伤痕与新生,继续向前流淌。

晨光彻底洒满走廊,崭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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