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以前。
(时间点在埃克西利亚刚从德蒙特出来,带着米洛薇去王都之前)
“哎呀,不如让你们死得明白一点吧……”
埃克西利亚欣赏着自己手里的这把沾着血的匕首。
看了看面前的这两位。
其中一位已经变成尸体了。
另一位也在捂着伤口奄奄一息。
“要怪就怪你们生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好女儿……”
埃克西利亚蹲在米洛薇的父亲面前,晃了晃匕首,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口气吗?”
埃克西利亚问道。
“因为我要让你帮我抄写一封信,信的内容我已经拟好了……只是借用一下你的笔迹罢了……”
米洛薇的父亲刚想说什么。
埃克西利亚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想拒绝,不过其实我也可以控制你的身体写,所以如果你想有尊严一点话,还是活着写吧……”
“无所谓的……”,米洛薇的父亲挤出了一抹微笑,“如果能让你麻烦一点也是不错的,毕竟……我现在也没有任何能力阻止你伤害我的女儿了。”
“哦?”,埃克西利亚轻笑了一声,“你可不要误会了,我一点没有想伤害你女儿的意思,正相反,我还要善待她呢,她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世间仅有的宝物一样。”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如焦油一般漆黑的灵魂的话吗?”,米洛薇的父亲有些嘲弄的看着他。
“你的相信毫无价值。”,埃克西利亚冷冷地说道。
“这样吧,我答应你……”,米洛薇的父亲突然改口道,“不过我打算跟你打个赌……”
“赌什么……”
“你肯定会伤害她的,所以……不如这样……”,米洛薇的父亲想了想,“你在你身上下一个誓言术式怎么样?如果你对她产生了杀意之后就会发动……”
“我赌你做不到……你既不敢在自己身上下一个誓言术式,也不会不对她产生杀意……我说的对吗?”
“呵呵,我可太了解你们这种人了,你这种人肆虐力量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填补你内心的空缺,所以你断然不会为了别人而对自己……”
米洛薇的父亲话还没说完,埃克西利亚便抬手打断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知道你为什么是个蠢货吗?”
埃克西利亚看着米洛薇的父亲说道。
“不止是因为你和你的妻子救治了那些毫无价值的贱民,更是因为你不懂那些比你聪明的多的人是怎么想的而妄加揣测……”
“你真觉得我不敢干吗?”
话音刚落,埃克西利亚便在自己的心口画了一个誓言术式。
“我可以发誓,我保证不会对米洛薇产生杀意……”
“其实,就你们这些杂种亚人还不配我产生杀意……”
说着,埃克西利亚便把信纸递给了他。
米洛薇的父亲接过信纸和草稿,很快就帮他写好了一封信。
“哎呀,想想就令人兴奋啊……”
埃克西利亚得意地说道。
“在你死之后……”
“你的宝贝女儿会心甘情愿地跟着我。”
“只可惜你自己看不到了……”
“她不会的……”,米洛薇的父亲微笑着看着他。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女儿。”
“你也不了解她。”,米洛薇的父亲笑道,“事实上,你这点可怜的骄傲在她发自内心的傲慢面前……”
“应该算是比较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