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德发站在摩纳哥蒙特卡洛港的游艇甲板上，地中海的晨光洒在他那件骚气冲天的亮粉色丝绸睡袍上。丽莎踩着十五厘米的漆皮细高跟，扭着水蛇腰走来，手里那部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卫星电话正在震天响。
“boss”丽莎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是圣马力诺共和国外交部转接来的‘国家紧急专线’。那个弹丸小国已经连续七天、每天三次、用三种语言尝试联系您了。”
视频接通时，信号好得惊人—对方显然动用了国家级的通讯设备。画面里出现的男人穿着熨烫得能割伤人的阿玛尼西装，身后是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背景。
“尊敬的大师，”男人的意大利语带着夸张的戏剧腔，“我是乔瓦尼·贝卢奇·德拉·罗卡，圣马力诺共和国农业部常务次长兼传统节日办公室主任。我们遇到了一场国家级别的感恩节丑闻。”
镜头一转，展示的画面让包德发差点喷出嘴里的香槟：
在圣马力诺那座建于13世纪的市政厅广场上，一群穿着火鸡玩偶服的人正上演着荒诞至极的抗议剧。一只“火鸡”正用蹩脚的美式英语朗诵《独立宣言》，另一只则在蒂塔诺山的悬崖边摆出《泰坦尼克号》露丝展翅的姿势，背景横幅上写着：“圣马力诺，你这个小碧池，竟敢偷美国的感恩节！”
“事情是这样的，”乔瓦尼的脸皱成了痛苦面具，“三个月前，我国旅游部长为了刺激冬季旅游，宣布要举办‘圣马力诺首届国际感恩庆典’—宣称我们才是感恩节的真正发源地，因为圣马力诺共和国成立于公元301年，比那帮清教徒早了整整一千三百年！”
“美国驻意大利大使已经发了六次外交照会，”乔瓦尼的声音开始发颤，“n说我们是‘节日界的朝鲜’。更糟的是，意大利动物权利组织‘动物万岁’昨天在蒂塔诺山上释放了三百只‘获救’的工业养殖火鸡—那些肥鸟现在霸占了国家博物馆、邮局和三家免税手表店！”
包德发抿了一口香槟，丝绸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所以，你们把一个宗教节日变成了国际闹剧，现在想要公关建议？”
“不！不！”乔瓦尼几乎要跪下来，“我们需要您用您那至骚至贱的智慧，把这场灾难变成一场全球级别的营销狂欢！”
包德发抵达圣马力诺的方式就骚气冲天—他租了一架全身贴满粉色豹纹的直升机，在共和国上空盘旋三圈后，降落在古堡广场。机舱门打开时，他穿着紫红色天鹅绒斗篷、手持镶宝石权杖，戴着能闪瞎人眼的钻石墨镜登场。
“亲爱的微国家，”他用扩音器对下面目瞪口呆的民众喊话，“你们搞感恩节的方式，就像用马桶刷吃鱼子酱—有创意，但贱得让人心疼！”
圣马力诺的感恩节危机已经发酵成一场多层级的荒诞剧：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公开嘲讽：“圣马力诺声称发明了感恩节，就像梵蒂冈声称发明了佛教。”土耳其驻意大利大使凑热闹：“既然大家都在抢节日，那我们要声明：火鸡原产自安纳托利亚，所以感恩节本质上是土耳其文化。”
这个有1700年历史的小共和国爆发了史上最滑稽的内讧。执政的社会民主党坚持要办庆典：“这是旅游业创新！”在野的基督教民主党在教堂前举牌：“这是亵渎神明！”而圣马力诺共产党——是的，这个国家真有共产党—张贴海报：“感恩节是资本主义消费主义的糖衣炮弹！”
那三百只被“解放”的工业火鸡已经形成了三个帮派：
农业部次长乔瓦尼带着包德发视察灾区时，一只重达25公斤的宽胸白火鸡突然从gui店冲出，追着乔瓦尼跑了半条街。最终火鸡胜利地站在乔瓦尼掉落的普拉达公文包上，发出了胜利的鸣叫。
“看到没？”包德发边录像边点评，“这只火鸡比你更有领导气质—目标明确，执行力强，而且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当晚，在国家宫举行的紧急会议上，包德发提出了他的“至贱解决方案”：
“停止辩解！加倍犯贱！把这场闹剧变成一场全球直播的、史上最骚的、商业价值爆表的‘感恩节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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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德发把静修所设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圣马力诺国家监狱的顶层露台。这座19世纪的监狱目前只关着三个囚犯（一个偷了邻居的盆栽，两个喝醉后试图用扫帚“袭击”意大利警察）。
“听着，”包德发对挤在露台上的政府官员、旅游业者、甚至那几个囚犯说，“你们想用‘历史真实性’来营销？太无聊了！圣马力诺最大的资产不是历史，而是—你们够小、够奇怪、够不要脸！”
他开始了第一场“骚操作工作坊”
“你们说感恩节起源于公元301年圣马力诺建国时？太保守了！我们要说：感恩节起源于公元前301年！当时圣马力诺的创始人、石匠马力诺，在蒂塔诺山上与一群感恩的野火鸡共享了第一顿晚餐！有证据吗？不需要！我们够小，所以够可信！”
“为什么只偷美国的节日？我们要组建‘国际节日碰瓷联盟’！邀请土耳其加入—他们可以提供火鸡起源证明。邀请中国加入—他们可以证明玉米其实是张骞从丝绸之路带到美洲的。邀请埃及加入—他们可以声称第一批清教徒其实是建造金字塔的工人后裔！每个国家都能从这个‘感恩节起源大乱斗’中分到旅游流量！”
“那三百只火鸡不是问题，是明星！我们要给它们起名、开s账号、设计品牌！那只追着乔瓦尼的火鸡？它现在叫‘乔瓦尼杀手’，它的周边产品—‘杀手牌火鸡肉酱’—已经有人在etsy上预售了！”
工作坊进行到一半时，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圣马力诺国家电视台的美女记者索菲亚突然站起来，撕掉了自己的职业套装—下面是一套镶满水钻的火鸡装！
“我受够了！”她尖叫着，“我读了六年传播学，结果每天都在报道‘共和国总统会见来访的比利时邮票商人’这种新闻！我要骚！我要贱！我要参与这场全球级别的疯狂！”
她当场被任命为“圣马力诺骚动感恩节首席营销官”，年薪增加三倍，配备粉色法拉利作为公务车。
包德发的计划以病毒般的速度实施，贱出了新高度：
圣马力诺政府官方推特发布声明：“经最新考古发现（就在昨天挖的），我们确认：感恩节、圣诞节、复活节、甚至五一劳动节，都起源于圣马力诺。不服？微国家大能量”
美国驻意大使馆回应：“这是国际关系史上的低点。”
圣马力诺回复：“低点？宝贝，我们还能更低”配图是总统在蒂塔诺山上倒立。
那三百只火鸡被赋予了完整的故事线：
包德发牵线了最不可能的组合：
感恩节前两周，圣马力诺的旅游预订量暴涨800。这个平时只有三万居民的小国，突然要迎接三十万游客—他们不是来看古迹的，而是来看“那个贱得要死的小国家怎么玩死自己”。
感恩节当天，圣马力诺的骚操作达到了史诗级：
上午10:00：开幕骚
总统穿着镶满led灯的火鸡装，乘坐黄金马桶造型的花车，从蒂塔诺山顶滑索而下，降落在市政广场。。
中午12:00：“感恩节起源重演剧”
在古堡广场上演的这场剧贱出了历史新低：
下午3:00：“全球感恩节大乱斗”擂台赛
在共和国体育场（其实就比足球场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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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00：感恩盛宴
菜单骚到米其林评委集体辞职：
晚上9:00：高潮—全球直播的“感恩节国际法庭”
在圣马力诺国家宫（临时改为法庭）：
审判过程全程用tiktok直播，观众用打赏投票。最终判决：
“本庭裁定：感恩节不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属于任何宗教。它属于所有愿意在这一天放下尊严、尽情犯贱、感恩自己还活着并能大笑的贱人！”
话音刚落，广场上三百只火鸡同时排泄—粪便被预先铺设的特殊材料瞬间凝固，成为“首届骚动感恩节纪念地砖”，当场拍卖，最贵的一块（落在总统头上的）拍出十万欧元。
感恩节后的数据震撼了全球：
但最深刻的改变发生在圣马力诺人心中。
总统在节后全国讲话中（穿着正常的西装，但戴着火鸡领带）说：“我们曾经以为，尊严就是严肃、传统、不犯错。但现在我们懂了—在这个过度严肃的世界里，真正的尊严是有勇气第一个大笑，第一个犯贱，第一个承认：是的，我们很荒谬，那又怎样？”
那个曾经偷邻居盆栽的囚犯——现在已出狱—开设了“圣马力诺荒谬之旅”，带游客重演感恩节闹剧，生意火爆。
而包德发离开的那天，圣马力诺送他的礼物骚到极致：一个用总统被啄时掉落的头发、火鸡粪便、古驰包碎片和被抗议者踩碎的国徽碎片制成的雕塑，标题是《国家的本质：碎片化的尊严，黏合成新的可能》。
雕塑底座刻着包德发的名言：
“至骚至贱不是堕落，而是另一种庄严—庄严地承认人性本荒诞，然后选择用笑声而非泪水面对它。”
在返回摩纳哥的豹纹直升机上，包德发望着下方缩小的圣马力诺—那个在亚平宁山脉上坚持了1700年的微国家，刚刚用七天时间重新发明了自己。
“丽莎，”他摇晃着香槟杯，“你说，为什么人类要把感恩变得那么沉重？感谢上帝、感谢国家、感谢父母太累了。”
丽莎正在直播售卖“包德发同款骚袍”，头也不抬：“因为沉重显得高尚啊，boss。”
“错！”包德发把香槟倒出机舱，看着酒液在风中飞散，“真正的感恩，是感谢自己能笑，能闹，能在61平方公里的国土上掀起全球风暴，能把外交灾难变成全民狂欢，能把火鸡粪便变成当代艺术！”
他点开平板，圣马力诺的实时数据仍在飙升：
“你看，”包德发微笑，“当一个小国放下‘国家尊严’的包袱，它比任何大国都自由。因为已经够小了，跌倒了又能摔到哪去？拍拍灰尘，换个更骚的姿势站起来就是了。”
三个月后，包德发收到来自圣马力诺的包裹。里面是一本新护照—荣誉公民护照，职业栏写着：“国家骚动顾问”。还有一张手写卡片，来自前农业部次长、现国际贱营销ceo乔瓦尼：
“大师，我们正在筹备下一个项目：‘圣诞节其实是圣马力诺石匠马力诺的生日，耶稣是后来抄袭的’。预计将激怒二十亿基督徒，旅游预订已超五十万人。您说得对——在所有人都在争夺‘谁更正确’的世界里，赢家永远是那个最先喊出‘谁更荒谬’的贱人。
ps ‘乔瓦尼杀手’火鸡上周去世，国葬规格。它的最后一坨粪便被制成钻石，镶在我的婚戒上。我的未婚妻是索菲亚—那个在监狱露台撕衣服的记者。她说，她嫁的不是我，而是这场永不结束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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