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清从刚开始的惨叫,慢慢的变成哀嚎,最后又变成了低不可闻的呜咽声。
他死了,袁理的锤子还停留在四肢处,并没有涉及到内脏等要害的位置。
可能是疼死的,也可能是吓死的。
许三多检查了一下吴桂清的尸体之后,在袁理的示意之下,将匕首自下而上,从他的后脑勺处插了进去。
“叮铃当啷。”
满是鲜血碎肉碎骨的羊角锤被扔在了跪在地上的帕温面前。
这让帕温度浑身一震,他恐惧极了,他亲眼看着吴桂清的手指到手臂成了一坨烂肉碎泥。
他浑身颤抖的慢慢抬头,不明白锤子扔在他面前是什么意思?
“擦干净。”
那个施刑的恶魔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就像他老板偶尔习惯性的问他吃饭了没有。
虽然很和煦,但是他知道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笼络。
可是眼前这个并不是,依旧是上位者对下位者,但并不是笼络,而是戏谑,而是折磨。
帕温双手撑在地上,爬动了两下之后拿过满是鲜血碎肉的锤子,颤颤巍巍扯了过来,左看右看,见到房间里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神色冰冷,眼神凶狠的注视着他。
他不敢轻举妄动,将锤子放在胸口,用白色的衬衣擦拭着羊角锤上面的鲜血与碎肉,可惜他穿的衬衣并不吸水,擦的并不是很干净。
越不干净他越恐慌,越恐慌他越急,越急就容易乱。
锤子掉落在地面上,掉落在了地面上尿痕边缘位置。
帕温度微微一愣,随后连忙低头捡起羊角锤,用力的,快速的擦拭着上面的血液,他开始慢慢发出哽咽声。
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他越来越恐慌。
他低着头的视线之中,此时映入了军靴的鞋尖。
“你把我的武器弄脏了。”
帕温浑身一抖,猛的抬头看向俯视着他的袁理,戚戚哀哀的说道:“你你你说过,我只要把所有,我只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饶我一命的。”
袁理点头承认,他确实说过。
“套你情报的,这话你也信。”
一抹乌光在他视线之中闪过,他只觉得眼睛一疼,这股疼痛来的并不剧烈,但是这股疼痛蔓延到后脑勺的位置,就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他的脑子里,帕温失去了意识。
袁理从他的眼眶里拔出匕首,带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按着他的脑门轻轻一推。
眼眶之中还冒着鲜血的帕温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袁理弯腰捡起战术手套,拿起地上的羊角锤,然后走到已经成为尸体的吴桂清面前。
羊角锤在手里掂了掂,随后转了一圈,对着吴桂清的脑门猛的砸了下去。
羊角锤原本起钉子的两个羊角此时正挂在吴桂清的脑门上。
“清理干净!”
刚走出房间,杨锐就抱着武器走了过来。
“老大!毒品和原料,还有非武装人员已经全部移交给了兄弟单位,除此之外,村子里面排查了一遍,所有持枪的武装分子全部击毙,外围的鸵鸟确保没有遗漏。”
袁理点了点头:“干的漂亮,准备撤离。”
杨锐却在此时,凑到袁理耳边小声的说道:“刚刚兄弟单位搜查的时候,被俘人员里面有一个男孩,手中有枪想要偷袭,第五大一下了重手……,人已经没了,兄弟单位那里有一个新来的女警,刚刚指责她,”
袁理脚步没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不要管二傻子,”
“估计家里面有点儿背景,过来蹭功劳的,让兄弟单位带队的人把这个人带走,控制住她,免得坏事儿。”
想也能够想的明白,这种秘密跨境任务,即便是过来扫尾的,也是需要精兵强将,这种新来的,100是上面实权领导塞进来蹭功劳,想要在履历上多添一笔。
因为这种任务简单的很,就跟扫扫地,拖拖地差不多,别多事,闭嘴,就能在履历上添上让人浮想联翩的一笔,境外任务。
“明白!”
很快!袁理并没有和兄弟单位的人碰面,消失在了这个废弃的村寨。
第13小组的任务还没结束,审讯得来的情报已经汇报了上去,他们需要等待上面命令的下达。
袁理有意识的顺着河水向上游转移,万一上面的意思是顺便把上游那个制毒工厂也给扫了呢!以备不时之需呗。
凌晨1点。
袁理得到了上面下达的任务,干掉吴桂清上面的人!
王阿泰,闽地人,国内一妻两女,但是从来没联系过,只是定期有钱打在他妻子的账户上。
照片已经弄到手了,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儒雅。
但是紧皱的眉头和眼镜里面藏起来的目光显得有些阴沉。
由于曾经被东南亚某个国家通缉过,他并没有光明正大的住在某座城市,而是在某个深山老林里面,以前用电话指挥,现在用电脑指挥制毒工厂和贩毒网络。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人,同样是家族犯罪组织。
在他出国之后的第二年就在东南亚处有了女人,生了两男一女。
他的两个儿子和女婿都在帮他贩毒,整个家族都在喝着人血。
王阿泰所在的位置,帕温已经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
经过情报人员的侦察也确定了那里确实有一个300多人的武装,和600多名共同生活在村寨的村民。
不要觉得村民是被压迫的,那300多人里面肯定有很多人本来就是当地村寨里面出来,他们本身就是共生的,一个强大的武装,当地政府也不会轻易招惹,更别提周围的势力和其他村寨,村民们依靠这群毒贩占尽了便宜。
此时,在第13小组赶过去的时间里,情报人员展开抵近侦察,想要从这个村寨里面找到吴阿泰的面孔。
袁理果断放弃了上游的制毒工厂,利用东南亚庞大的河流水域驾驶着船只飞速向目标移动。
箐头村,这个以深山地名取名的村寨,难找难查。
此时两名背着枪械青年脸上带着笑容,走路的姿势略显得意,用本地语言连说带笑的交流着。
两人来到一处村内的人家。
“扎西,我来啦!快点把你家的鸡绑好,寨主养的两条鬣狗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