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是第一次坐火车,都显得格外高兴,但不敢乱动,都瞅着汪安琪。
汪安琪用小竹棍在每个孩子的脑袋敲了一下说:“你们是不是想走走。”
嘟嘟说:“安琪老师姨,我们不是想走走,而是想看看。”
汪安琪说:“嘟嘟,就叫老师,不许叫姨,你们七个站成一列,从这里走到车厢门口,然后就走回来,只允许走两趟。”
孩子们听安琪老师让自己走了,高兴的赶紧按大小个站成一列。
汪安琪坐在下铺,用小竹棍敲着茶板桌,齐步走。
七个孩子走到车厢门又走了回来,来回走了两趟。
潘姥姥对阿姨说:“我这几个孙子孙女落到这个疯丫头手里算是遭了罪,看把孩子都给管傻了。”
旅客们纷纷投来惊奇的目光,说道:“这些孩子可真听话,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这个年轻妈妈可真厉害。”
一个旅客问另一个旅客,你说这七个孩子能都是她生的吗,那这可是严重超标呀,我生俩都把我给罚死了,老二都三岁了户口还没有落上呢。”
这个旅客说:“看样子不是她全生的她也得生三个四个,你看那几个女孩多像她呀。”
这两个旅客的座位离汪安琪他们的座位不是太远,他们俩的对话都被大家听到了。
吴月月对汪安琪说:“听见没有,这几个女孩子可都是你生的,你回去之后你就领家去吧。”
汪安琪朝那两个旅客瞪了一眼说:“啥眼神呀,两个大眼珠喘气的,我像生过孩子的样吗。”
肖巧巧笑道:“快了,再过一两年孩子也要生了。”
汪安琪红着脸说:“巧巧姐,你瞎说啥呢。”
肖巧巧哼了一声说:“咋的,不好意思了,人家说这些孩子都是你生的也没看你脸红,我说一句都不行呀。”
汪安琪说:“性质不一样。”
这时妞妞在一旁说:“妈妈,你不能跟老师顶嘴,要听老师话。”
肖巧巧看了一眼妞妞说:“你就那么怕这个安琪老师呀。”
妞妞指了指汪安琪手中的小竹棍说:“安琪老师和我们学校老师一样,不听话她会打手板的。”
汪安琪说:“妞妞说的对,不听话就要打手板。巧巧同学,刚才你就不听话,跟老师顶嘴,你把手伸过来吧,给孩子们做个榜样。”
肖巧巧听安琪这么说,真就把手伸了过来,汪安琪抓住她的手,使劲的用小竹棍抽了一下,把她疼的哎吆一声,赶紧把手抽了回来。说道:“小魔头,你还真打呀。”
汪安琪也不搭理她,对孩子说道:“看见没有,如果谁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现在你们跟我集体去卫生间大小便,回来之后去洗脸刷牙,然后上床睡觉,听明白没有?”
七个孩子齐声回答,听明白了。
孩子们的声音吸引旁边的旅客纷纷探头观看。
汪安琪这一顿神操作,把孩子们整得是服服帖帖,洗漱完毕,乖乖的都上床睡觉了。”
孩子们睡着了,肖巧巧说;“死妮子,你明天去当老师得了,看你的架势你当孩子王挺合适的。”
吴月月说:“安琪要是当老师,一定会带出一帮小魔头来。”
汪安琪说:“魔头不魔头先不说,看见没有,现在这七个孩子是不是都听我的,要不然这七个小家伙你们还有个管呀。”
吴月月说:“这几天就让你过过当老师的瘾,我还忘问你了,我们俩没在家这一个多月,你的事进展如何?”
汪安琪故意装糊涂问:“我啥事呀?”
吴月月说:“子君哥,你过来一下。”
佟子君和潘妈妈、阿姨在另一间卧铺,两位老人家在下铺,已经睡着了,他在上铺装作睡觉没有应答。
汪安琪说:“别叫了,子君哥睡着了。”
吴月月瞪了一眼安琪说:“你是不是跟我装糊涂,子君哥没给你介绍人吗?”
汪安琪问:“子君哥跟你说了?”
吴月月说:“这还用说吗,是不是他们招商局那个孔局长?”
汪安琪脸红了一下说:“你咋知道的?”
吴月月说:“我是干啥的,那一次吃饭我看子君哥就给你们俩相面了,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子君哥就准备把你给悠出去。
肖巧巧在一旁问:“啥叫给悠出去呀。”
吴月月说:“这你就不懂了,这是我们的行话,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汪安琪说:“见面了,但我还没有考验完那个傻小子呢。”
吴月月说:“悠着点,别烤过头整糊了,我看那傻小子不错,北大毕业,在校时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长,中组部追踪的毕业生。”
汪安琪说:“这个大傻子,这事他没跟我说呀,看我下次见面怎么收拾他。”
肖巧巧问:“这个孔局长我见过面没有?”
吴月月说:“见过,在八一公司吃饭他也去了。”
肖巧巧说:“那我咋没有印象呢。”
吴月月说:“你光顾着和子君哥比武了,完了还让子君哥给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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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巧巧说:“我可没败呀,我们俩是打了平手。”
吴月月小声坏笑道:“子君哥要不是躲着你这两个大馒头,早就把你打趴下了。”
肖巧巧掐了一把月月说:“说啥呢,怕别人听不着咋的,你没有啊。”
汪安琪说:“两位姐姐,能有点正事没有,这是公共场所。”
肖巧巧说:“等回去我跟你去辽城,姐姐再给你把把关,姐的眼光比你尿炕精强多了。”
一提尿炕的事,汪安琪立即就来了精神头,央求道:“好巧姐,你就给我讲讲月月姐在部队尿炕的事呗。”
肖巧巧抿嘴笑道:“你月月姐在部队革命故事可太多了,尿炕只是其中之一。”
吴月月见巧巧肯定要说自己尿床的事,就站起来说:“我过那边睡觉去了,你们俩看着孩子,别掉下来。”
肖巧巧说:“看见没有,一说她的糗事她就躲出去。”
汪安琪说:“你别管她,你快给我讲讲。”
肖巧巧说:“月月当兵时不愿意出操,一出操不是肚子疼就是脚崴了,把班长气得没法没法的。有一次班长在班务会上批评了她几句,她耍脾气,当晚就把床给尿了。你说你象征性尿点得了呗,她实惠的尿了一泼,我们俩是一个班,跟她是临床,她尿完床跑到我被窝里来睡觉,你说她恶心不恶心。连长和指导员以为她得病了呢,就让班长和我好好照顾她,我和班长把她的尿褥子拆了洗了,那味呀你就别提了。那几天我天天给她端病号饭,你说这家伙多缺德,趁大家都出去训练的时候,她自己在房间竟把她的尿褥子换到我的床上了。那一段时间我老觉得我的床上有点啥味,一个星期天我拿被子和褥子出去晒,我才发现我铺的褥子写着她的名字,你说她损不损。”
汪安琪强忍着没笑出声来,问道:“还有啥革命故事?”
肖巧巧说:“为了躲避出操,她能在厕所蹲一个小时不出来。”
汪安琪说:“就那环境能待一小时,那得多大忍耐力呀,不愧是革命战士。”
肖巧巧说:“你看见没有,不光是革命战士,还是个狡猾的国民党,她一点也不吃亏,一说她的糗事,她就去睡大觉了,,把看孩子的这光荣使命交给咱俩了。”
这时佟子君过来说:“你们俩去睡觉,我来看孩子们。”
汪安琪问:“子君哥,你都听到啥了。”
佟子君说:“我睡着了,啥也没听见。”
肖巧巧说:“鬼才相信,你咋醒的这么是时候,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肯定偷听了。”
佟子君笑道:“有啥可偷听的,不就是尿炕那点事吗,在部队尿床的人多了,没啥好稀奇的。
火车进站,珊珊和她的同事已经在站台等着呢,大家见面高兴的劲就别提了,珊珊抱着姥姥是亲了又亲,汪安琪拿着小竹棍指挥着七个孩子,跟在大人后面朝车站外面走去,引得其他旅客一路观看。
上了中巴车后,珊珊说:“姥姥,咱们住下之后,就去吃北京烤鸭,我都定好饭店了。”
姥姥说:“珊珊,你可别太破费了呀。”
珊珊瞅一眼吴月月说:“姥姥,没事,我不行还有月月小姨呢,她现在是大老板,钱多着呢。”
吴月月说:“珊珊,不带这样的,这可是到你地盘了,别欺负小姨。”
珊珊嘿嘿笑道:“小姨,你对我可得好点,要不然我当着大家面好好分析分析你的经济效益,子君舅你说行不行?”
佟子君偷着乐也不接话。
吴月月知道珊珊要说啥,肯定是说自己的绩效奖励没有全部交给老太太,赶紧说道:“珊珊,有啥困难找小姨,保证问题。”
珊珊得意的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小姨。”
珊珊安排的非常周到,一直带着车陪大家游玩各个着名景点,还专门带着大家到她挂职的县待了两天。
潘妈妈看着自己大孙女成长进步心里别提多自豪了,县委书记和县长听说珊珊副县长的姥姥等家里人过来,特意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对珊珊都是赞不绝口。
回到市内,汪安琪对佟子君说:“你不陪我去看看姑姑呀。”
佟子君说:“咋不去呀,你都一年多没见姑姑了。”
汪安琪说:“那今天晚上就过去,我跟姑姑联系一下。”
佟子君陪同汪安琪来到协和医院。姑姑是值夜班,见到安琪和佟子君非常高兴。拉着安琪的手说:“我听你爸说了,子君哥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处的咋样?”
汪安琪撒娇的说:“姑,一见面问点别的好不好。”
姑姑说:“别的问啥呀,这是我最关心的事,你都28了,可不小了,子君你当哥哥的这事你可得管管她,不能让她太任性了。”
佟子君说:“姑姑,他们俩处的挺好。”
姑姑说:“听说小伙子条件不错,北大毕业的,没啥问题就定下来,我们老汪家还没有第三代呢,我也想抱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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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子君笑道:“我心里有数,等他们俩关系明确了,我就张罗给他们俩结婚,我和爸爸都说好了。”
姑姑说:“你这个哥哥够格,安琪就交给你了,我晚上值班,就不留你们了。”
汪安琪说:“月月的妈妈和阿姨也来了,她们来一次不容易,岁数也都大了,能不能到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姑姑说:“明天过来我安排一下给她们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另外,你们几个女孩子也一并做个妇科疾病筛查。”
佟子君说:“谢谢姑姑,明天你就安排吧,一起都做一下,一早我们就过来。”
第二天,珊珊又把大家送到医院,珊珊和姑姑见过面,那是丁晓娜住院的时候。
佟子君对姑姑说:“珊珊现在已经是挂职副县长了。”
姑姑高兴的说:“哎呦,我们的珊珊不得了呀,这么年轻就当副县长了,前途光明。”
珊珊说:“姑奶,你可别夸我了,我是赶到那块了,别人不去我就去了。”
这时,汪安琪拿着小竹棍已经把七个孩子训练站成了一排,姑姑看了喜欢的不得了,摸摸这个孩子的头,掐掐那个孩子的脸蛋,说道:“安琪,你看孩子们多好呀,你也得加油,早日有个孩子。”
汪安琪脸一红说道:“姑姑你又说啥呢。”
两位学生模样的女孩子走过来,对姑姑说:“汪老师,都安排好了,可以去检查了。”
姑姑说:“我就不陪你们了。让我的学生陪你们去检查,中午我在医院边上的饭店请大家吃饭。”
佟子君和其中一个女学生来到收款处,把所有的检查项目的费用都交了。对珊珊说:“你陪着两位姥姥去,有啥事先别跟姥姥说。”
珊珊说:“我知道子君舅,你就放心吧。”
佟子君又对月月说:“你们三个去吧。”
汪安琪说:“我不查,让月月姐和巧巧姐去查吧。”
佟子君说:“我钱都交完了,你就查一下吧。”
汪安琪说:“交完我也不查。”
吴月月说:“死妮子,又犯倔了,不查拉倒,我们去了,你们俩把孩子照顾好。”
佟子君和汪安琪,领着七个孩子在医院的花园里做着游戏,豆豆问佟子君:“爸爸,你也怕安琪老师呀?”
佟子君说:“豆豆,她是你安琪姑姑。”
豆豆撅着小嘴说:“安琪姑姑她不让我们管她叫姑姑,让我们管她叫老师,她比我们老师还厉害。”
小荷荷过来说:“子君爸爸,我不想让安琪小姨当老师了。”
佟子君问:“为啥呀?”
小荷荷说:“她太凶了,还拿小竹棍打屁股。”
汪安琪在一旁说:“小荷荷,豆豆,你们俩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呢。”
豆豆看着安琪手里拿着小竹棍真怕挨打,赶紧说道:“安琪老师,我们俩没有说你坏话。”
这时,胖胖说:“安琪老师,我想上厕所。”
汪安琪问:“还有谁想上厕所?”
七个孩子齐刷刷的都举起了手,汪安琪和佟子君带领孩子来到卫生间一顿忙活,孩子们总算出完厕所了,洗完手出来,孩子们又说渴了。
佟子君对安琪说:“我去买饮料,你在这里看孩子。”
孩子们嚷嚷着也要跟去。
汪安琪说:“去可以,都给我站成一列,一个跟着一个走,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孩子们齐声回答,听到了。
佟子君在前面走,汪安琪拿着小竹棍在后跟着,来到一个小卖店,买完饮料,老板娘忍不住问安琪:“孩子,看样子你们年纪都不大,就生了七个孩子,真不简单,七狼八虎呀,你们家将来肯定错不了。”
汪安琪红着脸没有回答,赶紧带孩子回到医院院里。
孩子们玩了一上午也都有些累了,安琪把他们都带上车休息,佟子君在车下溜达着。
吴月月和肖巧巧从里面出来。
佟子君发现巧巧脸色有些不好,便问月月,你们检查结果怎么样?
吴月月说:“我啥事也没有,巧巧可能有些小问题,结果还没出来呢。”
佟子君不方便多问,汪安琪在车上听到了,下车对巧巧说:“巧巧姐,你别上火,我去找我姑姑问一下。”
吴月月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走了,佟子君对肖巧巧说:“你别着急,有问题咱们就在这里治疗。”
肖巧巧瞅了一眼佟子君,问道:“你伺候我呀?”
佟子君脸一红说:“咱们是战友,我在部队就是卫生员,有啥不行的。”
肖巧巧笑了,又问道:“你脸红啥?”
佟子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脸,说道:“我脸红了吗。”
这时,珊珊带着两位姥姥出来了,佟子君赶忙迎上去问道:”都检查完了。”
珊珊说:“都查完了,啥事都没有,七十多岁的人,三十岁的心脏,身体好着呢。”
潘妈妈问:“月月和安琪呢?”
佟子君说:“去找姑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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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妈妈说:“咋的,她们查出问题了。”
佟子君看了一眼巧巧没有回答,巧巧说道:“潘姨,是我有些问题,医生说我子宫里好像有个东西。”
潘妈说:“巧巧没事,别上火,有问题就让子君安排住院,就在这里治,别耽误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姑姑和月月、安琪一起出来了,姑姑说:“巧巧的病不是大事,我们几个医生又会了一下诊,就是个子宫肌瘤,不是很大,如果想做的话过两天姑姑亲自给你做了,十几分钟就完事,我们现在去吃饭。”
吃完饭回到宾馆,安琪给几个孩子洗完澡就让他们睡觉休息了。大人们在一起说着巧巧做不做手术的事。
其实巧巧子宫里长的东西医生怀疑是子宫癌,医生会诊的结果也是这个基本判断,建议明天再做癌切片检查进行进一步确诊。但这个话怎么跟巧巧说,大家都不好开口。
肖巧巧是何等聪明的人,她从姑姑说话中已经听出有些问题,姑姑没有说是良性子宫肌瘤,不是良性就是有问题,有问题唯一的治疗手段就是手术。于是说道:“做手术也行,可大家不能都在这里陪我呀,咱们都出来好几天了。”
汪安琪说:“巧巧姐,姑姑给你做手术你绝对放心,三四天就恢复了,我留下来陪你。”
吴月月说:“这好办,我留下来陪你,这里还有珊珊,子君哥和安琪带着老人家和孩子们先回去。”
汪安琪说:“子君哥,你是啥意见?”
佟子君说:“就按月月说的办,我先把老人家和孩子送回去,完了我再回来。”
第二天,珊珊带车把大家送到了火车站。
站台上,潘妈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了珊珊,珊珊高兴的接了过来,又悄悄的给姥姥包里塞了一个大信封。
佟子君和汪安琪陪伴两位老人家带着孩子走了。
回宾馆的路上,吴月月问珊珊:“姥姥给你啥了。”
珊珊得意的说:“姥姥给我一沓钱,这么厚,能有五千块,咋的你眼红了。”
吴月月说:“这老太太,就是偏心眼,我花钱她看得死死的,给她大孙女花一点也不心疼。”说完从包里也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珊珊,我可没有你姥姥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千,这里是两千,都当副县长了,买一条漂亮的裙子穿,别丢小姨的脸。”
珊珊接过信封撒娇的说:“巧巧姨,你看见没有,我月月姨多小气呀,都当大老板了,才给我两千块钱。”
吴月月说:“谁让你给姥姥出主意把我的奖金都给下去了,要不然我多留点是不是也能多给你点,活该。”
肖巧巧问道:“珊珊,你咋知道月月姨开多少奖金呀。”
珊珊咯咯笑道:“这还不简单,我一诈子君舅他就乖乖的说出来了,他要不说还有清清姨呢。”
吴月月说:“我早就知道子你们三个是一伙的,等有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子君舅的,竟敢出卖我。”
佟子君和汪安琪带着两位老人家和孩子回到春城,把巧巧的女儿妞妞送回了姥姥家。
肖巧巧的丈夫赵吉利是在春城市外贸公司上班。
听巧巧妈妈说:“由于赵吉利总在外面出差已经有了外遇,两个人感情早已经出现了问题,虽然没有离婚,但两个人已经分开好长时间了。”
汪安琪对佟子君说:“巧巧姐的事我们都不知道呀,可能月月姐也不知道。”
佟子君说:“都不容易呀,巧巧表面刚强,其实内心也是苦呀。”
汪安琪问:“你还去北京吗?”
佟子君说:“我把孩子送回去就返回北京,毕竟巧巧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次又是我邀请巧巧去北京的,我哪能撒手不管呀。”
汪安琪说:“你下午坐飞机就返回北京吧,能赶上巧巧姐做手术,孩子我负责送回辽城。”
佟子君想了一下说:“那也行,你雇个中巴车送孩子回去。”
汪安琪说:“不用,我们报社有大面包车。”
回到潘妈家,汪安琪把佟子君要返回北京的事跟潘妈说了。
潘妈妈说:”子君做的对,应该回去。”
汪安琪说:“我下午去送子君哥去机场,明天我就把孩子送回辽城。”
潘妈妈说:“不着急送回去,反正他们也都放假了,在家里多玩几天。”
佟子君说:“孩子多太闹了。”
潘妈妈说:“闹啥闹,我喜欢,等你回来再把她们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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