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繁星被汪安琪找茬怼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张冬梅张罗着把海鲜都端了上来,四个人坐了下来吃上海鲜,汪安琪撅着的小嘴才露出笑意。
佟子君问汪安琪:“怎么样,这海鲜味道不比大饭店差吧。”
汪安琪说道:“味道是不差,可环境不一样。”
张冬梅说:“安琪,你是当记者的,当记者就要接地气,这就是辽城市的地气,说不准就这个海鲜大排档你还可以写一篇报道呢。”
汪安琪说:“冬梅姐说的对,这个海鲜大排档也是反映辽城市人间烟火气的一个方面,我是得写一篇报道,为了写好这篇报道,冬梅姐和那什么局长,你们还得请我来吃几顿海鲜。”
张冬梅说:“瞧你的馋猫样,你想吃姐就陪你来,我要是没有时间,就让孔局长陪你来。”
汪安琪看了孔繁星一眼,孔繁星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心里说:“傻大个子,脸还这么小,还红了,看起来是没有跟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
四个人边吃边聊天,张冬梅问道:“安琪,你们这次采访,我们招商局应该从哪些方面做准备才好?”
汪安琪看了孔繁星一眼说:“招商局安排我去采访,我看了你们准备的材料。这次采访是省委指派的任务,你们招商局的工作在省里也是挂了号的,特别是你们和上海黄浦袜业纺织集团公司的合作,在全省很有指导意义,这是我们这次采访的一个重点,至于采访结果怎么样就看两位局长的了,冬梅姐我了解,可孔大局长只有一面之缘,我可不了解。”
孔繁星赶紧说:“我们的材料哪里不妥,还请汪记者就给我们指出来,我们马上进行完善。”
汪安琪笑道:“完善不完善那是后话,关键是要看眼前的态度。”
孔繁星明白汪安琪的意思,启开一瓶啤酒说:“那我就先敬汪记者一杯酒,谢谢汪记者对我们招商局工作的支持和关注。”说完就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汪安琪说:“孔大局长,一米八几的男子汉大丈夫,敬女士啤酒还一小杯一小杯的喝啊,有失风度。”
孔繁星听汪安琪这么说,拿起瓶子咕咚咕咚的把一瓶啤酒都喝了下去。
汪安琪喝了一小杯,瞪着凤眼瞅着孔繁星,孔繁星无奈又启开一瓶啤酒一口气又都喝了下去,由于喝的太急太快,差点没呛着。
张冬梅掐了汪安琪一把说:“死妮子,你要喝死谁咋的。”
汪安琪狡黠的笑道:“我也没让孔大局长这么喝呀,是他自己主动喝的,怪我什么事呀。”
佟子君说:“谁都不喝了,说正经事,安琪,招商局准备的材料与你们的采访思路是不是契合,不契合他们好再完善。”
汪安琪不再调皮了,说道:“材料我看了,就我个人意见基本上应该可以了,但张琦副总编这老头看完之后没有表态,他还要综合其他方面材料,因为这次采访报道是对辽城市进行全方面系统的报道,最后落脚点放在哪里我把握不准,这要等领导确定后才行。”
张冬梅问:“你什么时候去招商局?”
汪安琪说:“按照计划是后天去招商局,我和电视台的两个同志过去,孔大局长,你要做好准备,我们是要录像的。”
孔繁星脸有些微红,说道:“我们一定做好准备。”
四个人吃完饭,张冬梅对孔繁星说:“孔局长,你和安琪顺路,你把安琪送回宾馆,我去送佟秘书长。”
孔繁星这是第一次单独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而且是即将处对象的关系,所以比较紧张和不好意思,走路都不自然了,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汪安琪倒是调皮不时的看着孔繁星,他始终不敢正视她。
汪安琪问道:“你怎么不抬头老看地下。地下有金子咋的。”
孔繁星看了一眼汪安琪,马上又低下头说:“不好意思,我有些紧张。”
汪安琪说:“紧张啥呀,我还能把你吃了咋的,我哥让我跟你处处看,你啥意思啊。”
孔繁星一时有些发懵没反应过来,问道:“你哥是谁呀?”
汪安琪差点没气笑了,使劲在孔繁星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说:“你这个大傻冒,我哥是谁你都不知道了。”
孔繁星疼的哎吆一声,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说,我酒喝多迷糊了,我没有意见。
汪安琪翻了孔繁星一个白眼说:“就这迷糊劲咋当局长啊。”
孔繁星说:“主要是太紧张了,别的事我不迷糊。”
汪安琪说:“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咱俩就处处,但要保密,不许跟别人说,你能做到吗?”
孔繁星是彻底被汪安琪给治住了,这里既有佟子君给介绍的因素,更多的是汪安琪的厉害调皮劲不招人烦,他看着就是莫名奇妙的喜欢,回答道:“能坚决保密。”
汪安琪接着说道:“我的情况很简单,今年28岁,性别就不用说了,你也看到了,妈妈早年病逝,从小是我爸爸带着我,我爸爸是企业一名普通干部,再过几年也就退休了,我是东北师范大学毕业,毕业后先到保险公司工作,后到团省委工作,现在在报社工作,没有房子,现在住的是我哥的房子,有一台小破车,以前没有出过对象,是清纯大龄女青年,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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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繁星说:“我也不复杂,性别我也不用说了,你也看到了,今年30岁,北京大学毕业,毕业后就回到了辽城市团市委工作,后担任团市委副书记,辽城市成立招商局,又调到招商局当副局长至今,我爸妈都是中学老师,已经退休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可没你你富裕,你还有一台车,我是车房都没有,现在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对象吗被人倒是给介绍过,看了没相中,也就谈不上处了。”
汪安琪抿嘴笑道:“这么说你是个穷光蛋局长和大龄剩男呀。”
孔繁星问道:“你不会笑话我是一个穷光蛋吧。”
汪安琪说:“穷光蛋的剩男好,干干净净一张白纸,我喜欢。”说完这句话她就有点后悔了,这扯不扯,自己这个态有点太早了。
孔繁星说:“那就行,我就是挣死工资的,可没有别的来钱道,我爸妈也就是拿退休金过日子,我再也不能花我爸妈的钱了。”
汪安琪说:“你没有别的来钱道,但你手中有权利呀,也可以搞到钱的。”
孔繁星看了汪安琪一眼严肃说:“如果你有这种想法咱俩就不能处了。”
汪安琪见孔繁星这样的严肃劲,也严肃的说道:“如果你要是有这种的想法,我才不跟你处了呢。”
来到宾馆,汪安琪说:“谢谢你送我回宾馆。”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白色小卡片,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和手机号码递给了孔繁星。一看卡片上的隽秀的钢笔字,孔繁星心里不由得赞叹道,真是一手好字呀,比自己强多了,赶紧把自己的名片掏出来递给汪安琪。
汪安琪看了一眼说:“以后名片设计精致一点,别整这么俗气。”说完对孔繁星嫣然一笑上楼去了。
孔繁星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又把那张小卡片拿出来看了一眼,双手使劲一搓默默的笑了。
渭津河大桥拆掉和重建招标,市第二建设工程公司中标,高峰把这个消息告诉佟子君。
佟子君说:“不管谁中标,这次渭津河大桥重建的要求就是质量第一,不绝对保证质量天王老子都不行。”
高峰说:“这事要下真工夫,监理单位要真正发挥作用,要盯死在在工地,绝不能几天去一趟走走过场。”
佟子君说:“是得这样,这得需要一个敢于负责坚持原则又懂业务的人干这个活才行。高工,你也看到了咱们局的情况了,在全系统包括县里,谁能担任分管业务的副局长。”
高峰说:“东河县交通局副局长林青,西安交大毕业的,业务能力和水平在辽城交通系统绝对是顶尖的,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原先在市局工作,个性比较强,工作敢于较真负责任,没少得罪人,再加上景军看不上,就给弄到县里去了,他分管业务绝对没有问题。”
佟子君问:“那总工程师呢?”
高峰想了一下说:“不客气的说论业务能力我是最合适的。”
佟子君说:“我也有这个想法推荐你当这个总工程师。”
高峰说:“谢谢佟秘书长的好意,但这个总工程师虽然我最符合条件,但我不能当,我知道自己的短处,我不是当领导的料,脾气不好,不会协调关系,你要是让我管一摊具体的活行。”
佟子君想了一下问:“那谁能当这个总工比较合适。”
高峰说:“局里还有一个华东交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叫王克强,我跟他合作过,业务能力和水平也是相当不错的,来局里也有五六年了,也没给人家安排什么正经活,跟我一样也只是个工程师的身份,如果把他启用了,他一定会积极努力工作的,也会为局里其他年经的技术人员带来激励。”
佟子君说:“高工,那你想干点啥具体工作,你的才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呀。”
高峰想了一下说:“如果局里信任我,我就去监理公司,我一定把监理公司管起来,真正发挥监理公司作用,看住工程质量,绝对不会让渭津河大桥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佟子君说:“好,我跟市长汇报一下,渭津河大桥马上就要开始拆除重建,这一段时间你一定要盯在工地上,看看渭津河大桥究竟存在什么质量问题。”
高峰说:“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安排好了,我也给北京的梁英教授打了电话,到时候他们也会派人来查看拆除情况。”
佟子君说:“这事你安排的对,他们一来对质量原因分析就更有说服力了。”
杨市长把佟子君提出的要求跟薛书记进行了汇报。鉴于交通局目前的情况,薛书记同意先安排一名副局长和总工程师,维持交通局在建工程项目顺利推进,并安排组织部对佟子君推荐的两个人进行考察。
考察结果表明这两位同志思想政治素质、业务能力水平都符合干部任用标准,市委常委会研究后两个人迅速到位任职,林青任交通局副局长,王克强任交通局总工程师,高峰也到交通局监理公司任总经理。
三个人到位后,渭津河大桥拆除重建工作立即启动。通过拆除,发现渭津河大桥在建设过程中,存在严重偷工减料问题,水泥标号不够,钢筋都是不符合标准的残次品钢筋,桥墩没有按照设计要求进行建设,深度减少了三分之一,这些问题的确定也为交通局发生的系列腐败案件查明提供了有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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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子君接到华克副行长的电话,说北京农业机械设备制造厂要过来考察。他立即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杨市长,经过商量,为了表达辽城市方面的诚意,决定组成由杨市长带队、有关部门人员参加的参观考察团,先去拜访北京农业机械设备制造厂。为了确保这次拜访取得圆满成功,华克副行长特意请了几天假陪同佟子君一同去北京。
杨市长一行从北京回来没几天,北京农业机械设备制造厂的考察团就来到了辽城市,对辽城市进行了全面考察,最后与辽城市重型机械厂签订合作协议,开始在辽城市建设生产基地。
这期间,省报社和省电视台对辽城市的系统采访已经结束,推出了系列报道“快速发展看辽城”,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
六月底,宋成、王长远、景军、童亮等案件调查结束,移交检察机关起诉,侯志明和吴有为的死因都已经查明,侯志明是王长远指使自己的小舅子开大货车撞死的,吴有为是景军用大剂量壮阳药致心脏骤停猝死的。
宋成和景军果然把政法委书记徐辉和统战部长卢兵都交待了出来,二人由于受贿金额比较小,到案后认罪态度比较好并且积极返赃,免予刑事处分给予双开处理。常务副市长宋思惠因受其儿子宋少强牵连,也受到党纪政纪处分,被免去了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职务,张清文副市长、交通局副局长李一鸣、韩伟、专职副书记吴佳志因主动交待问题免予刑事起诉,给予党纪政纪处分,调离原工作岗位降职使用,唯一遗憾是景君的儿子和媳妇都逃到了国外,相关部门正在追逃过程中。
原渭津河大桥建设单位春城鸿运道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股东,除景仁志(外号景二)在逃外,其他股东潘亮、宋晓、卢少杰及原材料供应商宋少强等,因在渭津河大桥建设过程严重偷工减料及故意提供不合格原材料,致使渭大桥发生严重质量问题,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新的交通局长是佟子君推荐的丰城县县长耿世杰,佟子君交接完交通局的工作,杨市长批了他几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佟子君曾答应吴月月和肖巧巧要陪她们去北京玩一趟,因为他还欠肖巧巧一个巨大的人情,正好利用这几天假期,把这个心愿了了。
吴月月和肖巧巧一直在外省跑,接到佟子君的电话,她们正在去龙江省丹江市的路上。
吴月月说:“子君哥,我们过两天就回去,你就先到春城等我们,把豆豆也带过来,你再做做老太太的工作,让她这次跟咱们一起去,她老是说要去北京看她的大孙女,一到真章了她又不去,这次必须把她带上。”
佟子君回到奶奶家,婷儿正带着两个弟弟玩呢。
豆豆见爸爸回来了,问道: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
佟子君说:“爸爸休假了,你们想不想出去玩呀。”
豆豆说:“那得看带我们去哪里。”
佟子君说:“带你们去北京怎么样?”
圆圆说:“二舅,我同意去。”
豆豆对圆圆说:“你是小屁孩,不许你瞎说话,小姐,你说咱们去不去。”
婷儿说:“我看你们应该去,二叔好不容易有时间带你们去玩,这个面子必须给他。”
豆豆说:“小姐,你不去呀?”
婷儿说:“姐明年就高考了,得在家复习。”
豆豆说:“姐,你不去多没劲呀,复习也不差这两天。”
婷儿说:“老师都给安排好了,不能旷课的,你们俩这个面子就给二叔吧。”
豆豆说:“看在小姐你的面子,那就答应爸爸吧。”
佟子君一听乐了,好呀我带你们去玩,还是你们给我面子,这上那去说理去呀。”
豆豆说:“清清姑姑家的胖胖姐,在学校还问我假期上哪去玩呢,她说她想请我去她奶奶家农村去玩,这次去北京应不应该把她带上?”
佟子君笑了,说:“豆豆,你想把胖胖小姐带上啊。”
豆豆说:“她都请我了,那我也得请她呀。”
佟子君说:“那还有张莉姑姑家的壮壮小哥呢。”
豆豆说:“壮壮小哥没请过我,但也还行,给过我铅笔和橡皮,那也算他一个。”
佟子君说:“你邀请的,你就给他们俩打电话吧,后天咱们就出发。”
豆豆回自己房间找出清清姑姑和张莉姑姑的手机号码,逐个打了过去。
贾清清和张莉已经从省财贸学院学习回来了,都在公司开会呢。
不一会清清就给佟子君打来电话,问道;“子君哥,豆豆说的是真的呀,胖胖现在就要去你家等着。”
佟子君说:“是真的,我曾经答应过月月和巧巧,陪她们去北京旅游一趟,正好杨市长让我休几天假,我想利用这几天假把这事办了,月月让把孩子都带上,这不豆豆就想起胖胖和壮壮了。”
贾清请说:“这可太好了,要不然胖胖放假在家里还闹心呢,我现在就把胖胖给你送过去,我可消停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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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撂下清请的电话,张莉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确定这事是真的,张莉说:“壮壮高兴的不得了,现在就要走。”
佟子君说:“清请一会把胖胖送过来,那你把壮壮也送过来吧,让几个孩子在一起好好玩玩。”
晚上佟雪下班回家,见屋里胖胖和壮壮来了,问:“胖胖、壮壮,你们怎么来了。”
胖胖说:“雪姨,我们要和豆豆一起去北京。”
佟雪问佟子君:“二哥,这是什么情况?”
佟子君说是去北京,就把要陪月月和巧巧去北京旅游的事说了一遍。
佟雪问:“胖胖和壮壮就这么来的。”
佟子君说:“就这么来的。”
佟雪说:“你们可真行,就这么去北京,啥也不带。”说完,就给清清打电话,问道:“张莉姐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
贾清清说:“在一起呀。”
佟雪训斥道:“有你们这样当妈的,就让孩子这么走,一件衣服也不带,造的像小泥猴似的。”
贾清清说:“哎呀妈呀,这事给忘了,我马上给准备衣服,你嫌乎像小泥猴似的,那你就好好给洗洗。告诉你,胖胖喜欢茉莉味的香皂。”
佟雪说:“你们把衣服送过来,明天下午二哥就带着他们去春城了。”
张莉说:“孩子们还得准备小旅行箱呀,一共是几个孩子呀。”
佟雪算了一下说:“一共七个孩子。”
张莉说:”我负责买旅行箱。”
佟雪说:“有点眼光,挑好看的买。”
佟子君包了一辆小面包车。拉着四个孩子来到了春城,汪安琪早就接到了佟子君的电话在潘妈家着呢,见四个小家伙齐刷刷的站在自己面前笑了,围着孩子门转了两圈,挨个孩子弹了一个脑瓜蹦。
潘妈妈见来这么多孩子,高兴的直拍巴掌,说道:“我这下可是赚了,来这么多孙子,赶紧把小荷荷和小嘟嘟叫了过来,几个孩子三分钟就混熟了,在一起唧唧咋咋的玩了起来。
佟子君和潘妈妈聊起天来,汪安琪在客厅里转了几圈见没自己什么事,眼珠子一转坏主意就出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一个扫帚上的小竹棍,对孩子们说,你们都过来。
六个孩子玩的正开心呢,听汪安琪招乎,不知道是啥事就都围拢过来。
汪安琪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们按大小个给我站好。”
孩子们忙活了一阵终于按大小个站好了,汪安琪用小竹棍在每个孩子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说:“从现在开始,安琪阿姨就是你们临时的老师,你们听清楚没有?”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回答,汪安琪用小竹棍使劲往自己手心一拍说:”你们听清楚没有?”
孩子们被吓得赶紧回答道,听清楚了。
汪安琪问:“你们在学校上课时应该怎么说?”
豆豆回答道:“要问老师好。”
汪安琪问:“那你们应该怎么问我?”
豆豆想了一下说:“应该说安琪老师好,可安琪姑姑你不是老师呀。”
汪安琪眼睛一瞪说:“我现在就是你们的老师,问我好。”
看着安琪的凶样,豆豆也不敢多说话了。
小荷荷瞅着安琪手里的小竹棍,说道:“我们问吧,不问她用小竹棍打我们咋办?”
六个孩子规规矩矩的喊道:“安琪老师好。”
汪安琪说:“以后你们都要听我的,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我不让你们干你们就不能干,懂了吗?”
孩子们又齐刷刷的回答道,懂了。
汪安琪说:“现在你们可以玩了。”
孩子们又开始去玩了,汪安琪过来对潘妈妈说:“潘妈,怎么样,我这老师还像那么一回事吧。”
潘妈妈说:“你凶吧吧的样子别把孩子们吓着。”
汪安琪说:“就得让他们怕我,要不然加上巧巧姐家的孩子七个,这要不管严点出去不就像一窝小兔子呀,东一个西一个的,你还能管得过来。”
潘妈妈问:“你们真都去北京呀?”
汪安琪说:“那当然了,您不老是说想去北京看你珊珊大孙女吗,这次就满足你的心愿了,七个孙子孙女都陪你去,你看这规格高不高。”
潘妈妈说:“我只是顺嘴那么一说,我和珊珊天天都通电话。”
佟子君说:“潘妈,这次您就去吧,这么多孩子也跟您一起去,多热闹呀。”
潘妈妈问:“大人带谁去呀?”
佟子君说:“我,月月,安琪,还有肖巧巧。”
潘妈妈说:“那我得和珊珊商量一下。”说完就回卧室给珊珊打电话去了。
汪安琪对佟子君说:“看见没有,月月姐说的一点都不假,潘妈现在是啥事都要跟她大孙女商量一下。”
潘妈妈从卧室里出来,佟子君的手机就响了,一猜就是珊珊打来的,接起电话,珊珊说:“子君舅,你一定把姥姥也带来,你们订好票就给我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们。”
放下电话,佟子君说:“潘妈,珊珊说一定要把您带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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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妈妈说:“我去了你阿姨咋办?”
佟子君说:“咱们一起去,江老师有课走不了,他看家不就行了吗。”
潘妈想了一下说:“那我就陪你们去一趟北京。”
汪安琪说:“潘妈,,一会我领你们两个老太太去理理发,回来再给你们捯饬捯饬,一定给二老捯像像少妇一样。”
潘妈妈笑道:“那我们不成妖精了,别一会了,现在就去理发,回来好给孩子们整吃的。”
汪安琪对佟子君做了一个鬼脸,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理发。”又对孩子们说道,“老师陪奶奶去理发,你们在家要听话,好好玩,我回来你们都要向我报告你们都玩什么了,记住没有?”
六个孩子异口同声的答道,记住了。
汪安琪带两个老人家去理发,佟子君则在厨房收拾菜,这时吴月月的电话打了进来,问道:“老太太同意去没有?”
佟子君说:“潘妈和珊珊商量了,同意去,并且让阿姨也跟着一起去,安琪领她们俩去整头发去了。”
吴月月说:“阿姨跟着去就好,要不然妈妈把她自己放在家不放心。”
佟子君说:“这回给你带来一个班的孩子,都在客厅玩呢。”
吴月月说:“他们在一起没干架吧。”
佟子君说:“小魔头给他们当老师,都被收拾的跟上学一样。”
吴月月说:“这次就把看孩子的活就交给安琪。另外,我也给方圆打电话了,她有事走不了,不过她可说了,这次她去不了,下次你要单独给她补上。”
佟子君说:“亏了你给方圆姐打电话,我都给方圆姐给忘了,这次她不去,下次我一定给补上。”
第二天吴月月和肖巧巧回来,一看两个老太太,吴月月忍不住笑了,两个老太太被安琪给捯饬的还真是年轻了许多,头发也给烫了,还给化了淡妆。
佟子君订的是晚上八点多的卧铺票,正好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到北京。
吴月月让巧巧赶紧回家收拾一下把孩子送过来。
肖巧巧家的孩子是个女孩,叫妞妞,比月月家的孩子小一岁,是1996年2月份生,扎两个朝天梳的小辫子,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瞅就十分可爱。七个孩子凑在一起,赶上一个小幼儿园了。
吃完晚饭,汪安琪把七个孩子召集在一起,手里拿着小竹棍又在每个孩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现在老师给你们最后化妆,谁也不许不化,完了之后咱们就坐火车去北京,听懂没有?”
七个孩子齐声回答听懂了。
汪安琪说:“站成一排,小个的在前面,大个的在后面,齐步走上楼。”
肖巧巧问月月:“小魔头不会拿孩子作妖吧。”
吴月月说:“你就要她作吧,她作还能作哪去,要不这七个孩子你管呀。”
肖巧巧说:“我可不管,别说七个呀,一个我都不想管。”
约莫能有一个小时,也要到出发的时间了,汪安琪带着七个孩子下来了。
潘妈妈一看,惊讶的道:“安琪,你咋把我这些孙子孙女们整的想唱戏的。”
汪安琪笑道:“潘妈,这多有个性呀,充满了儿童快乐的气息,是不是孩子们。”
七个孩子应声答道,是。
吴月月对巧巧说:“这个死丫头,使劲祸害孩子们,把孩子整的像一帮小妖精。”
佟子君从外面回来瞅了也憋不住笑,说道:“咱们该去车站了,出租车我都叫好了。”
来到火车站,七个孩子站成一列,都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往前走,汪安琪手里拿着小竹棍跟在孩子们的后面,引得其它旅客驻足观看。
有的旅客说:“看看这些小家伙,打扮的稀奇古怪的,真好玩。有的旅客说:“这个女子真不简单,生七个孩子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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