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怎么能不难受,他昨天还盘算着,院里的住户,一家能上个三毛,甚至五毛都有可能。
现在各家上一毛,这就让他难受了,这才能挣多少。
闫埠贵登记好一个人的名字以后,拉着那人,“老杜,你这可不对,咱们都是前院的邻居,你上礼怎么能就上一毛呢。
咱们什么关系,再说了你家孩子满月的时候,我还给你上一毛呢。
你怎么不得加点!”
被叫做老杜的男人,甩开闫埠贵的手,“老闫,你给我上一毛,我还你一毛,这不就是礼尚往来嘛。
总不能你给我上一毛,我给你上两毛吧。
再说了,你家四个孩子,我家才俩,怎么都是你占便宜。”
后面排队的人,也都声援着老杜。
闫埠贵的吃相有点太难看了,哪有上赶子要礼金的。
后面有人说,“看来咱们三大爷是看不上咱们这些穷邻居。
我觉得,咱们还是回去吧,按照三大爷的意思,闫解成结婚,起码得上个五毛一块的。
咱们这一毛钱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闫埠贵脸连忙站起来解释,再不起来,他们以后就别再院里待了,本来闫家的名声就不好,要是被人传出去索要礼金,那么他们家以后再南锣鼓巷可就臭大街了。
而且还是长久性的,只要附近有人结婚,都会 想 着闫埠贵索要礼金的事,肯定会拿出来反复鞭尸的。
闫埠贵,堆起笑容,“各位老邻居,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毛也是心意嘛。
大家都别往心里去,一会就可以开席了。”
可大家心里都有气,觉得闫埠贵太抠门还贪心。
这时,许大茂从人群中走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自己当帐房先生,还想让大家多上礼。
就这么解释一句,就想着划拉过去。”
闫埠贵脸色涨红,刚想反驳,刘海中也站出来,“老闫,你就别折腾了,大家上多少礼都是心意,你这么计较可就没意思了。”
闫埠贵被怼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易中海中也觉得场面有些尴尬,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都别闹了,省的让别人看笑话。
老闫也是无心的,大家都是好邻居,差不多得了。”
众人这才消了气,继续登记礼单。
闫埠贵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不敢再提加礼的事,就是看着这一毛一毛的,有点心塞,难受。
很快就轮到林源了,闫埠贵想着林源可是跟易中海刘海中一样的大户。
再怎么说,林源也是干部,总不能跟着院里的住户一样,上个一毛吧。
但是林源对于闫埠贵可是没有什么好感,毕竟林源真的看不上一个大老爷们抠抠搜搜。
你要真是活不起了,抠搜点也没啥,关键是闫埠贵不穷,纯粹的就是抠门。
所以闫埠贵注定打错了算盘。
闫埠贵盯着林源递过来的一毛钱,都懵逼了,你一个干部,一个月挣一两百,家里四口人上班,还有烈士家属补助。
邻居结婚,你上一毛,就是上一块钱,闫埠贵也不会这么诧异,但是一毛钱可是闫埠贵没想到。
“老闫,咋了,我这一毛钱扎手还是怎么滴。”
闫埠贵可不敢再多说话了,刚才已经惹众怒了,要是再来一出,今天可就真过不下去了。
闫埠贵连忙回道,“那不能够,我这就记下来。
林主任,老林呢,今儿怎么没来。”
“老闫,我爹忙着呢,今儿肯定不得空过来吃席。
再说我跟我爹也没分家,就是一户,我们也得遵守院里的规矩,一户只能有一个人吃席。”
得嘞,林源直接把闫埠贵的借口给堵死了,要是林树来上礼,肯定不可能上一毛的。
他可丢不起这人,但是林源可不管这些,他就是想恶心闫埠贵而已。
林源后面的傻柱,也递给闫埠贵一毛钱。
“老抠,今儿大家上的都是一毛,我这也一毛,本来还想着咱们两家有矛盾的,想多上点,缓和下矛盾。
但是看着大家伙都上一毛,我作为院里的一员,肯定不能出格。”
傻柱杀人诛心的说道,按照傻柱的意思,闫解成结婚,他不捣乱,就算闫家烧高香了,还给他上礼。
但是想着看闫家的热闹,傻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花一毛钱看热闹,多值得。
就是现在去天桥听个相声,也不止一毛,闫家的乐子不比相声精彩。